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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岳,身為歲獸代理人中的大哥,大抵是由于曾經見識過歲相的緣故,我本以為他會是個氣場強大、相當有壓迫感的人,結果卻令人意外,他的氣場倒是強大,但他為人卻相當和善可親,還挺好相處。
算上重岳,如今的羅德島上已經聚集了四位歲獸代理人,除去他們特別的身份,相處下來,不難發現,其實他們也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每個人都有著鮮明的個性和自我,也和普通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欲、喜怒哀樂。要是將他們的能力看作是一種源石技藝的話,便會覺得,他們跟其他干員沒什么分別,只是他們的“源石技藝”過于強大了些。
但看著他們聚在一起時的樣子,倒也能讓人感受到些許“家庭氛圍”,盡管那是一種相當奇特的家庭氛圍,但在羅德島上,倒也顯得很正常。
說真的,我還真想看看十二歲獸代理人齊聚一堂、闔家團圓的畫面,只是……這愿望似乎過于宏大了些,我自己都不敢想那會是什么畫面,而且,恐怕他們怎么都不可能齊聚一堂了吧。
可即便已經與四位歲獸代理人有過接觸,甚至還各自相處了一段時間,我們對歲獸代理人的能力甚至是他們本身依然知之甚少,他們當然不可能向我們透露太多,而炎國必定也不允許羅德島對他們了解得過于深入。
因此,給他們進行身體檢查的機會,就顯得彌足珍貴,深藏于我身體深處的“研究者之魂”似乎也覺醒了,一聽說重岳同意進行身體檢查,我簡直有些迫不及待。在其他部分的身體檢查后,最后才輪到我這兒。而這時候重岳已經來羅德島有一陣了,我和他也已經相處得熟了不少。
重岳對我的態度似乎可算是熱情,有時甚至熱情過度了。起初,他還每天早上主動來拉我去練晨功,甚至還企圖傳授我武術、教會我習武,但在某天早上“不小心”發現我的“真神”是個女人后,他就沒再來從床上把我給薅起來,只是每次見面時,都會因為我晨功缺席而敲打我。
大哥,我是真的爬不起來……
重岳走進辦公室時,剛好趕上我正在打哈欠,盡管有著兜帽的遮擋,可我的動作非常明顯,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笑著搖搖頭:“博士,昨晚又熬夜了?”
“呃,呵呵……”我只好干笑兩聲,趕緊岔開話題,“你這是剛從晨功回來?”
“這個時間,已經不能說是晨功了。”
“啊,也是,哈哈……”
他的聲音很柔和,但這話說的還是讓我壓力倍增。但是好在敲打歸敲打,他也并不會像個長輩一樣經常責備人,最多也就苦口婆心地勸上兩句。
度的把握很關鍵,在我看來,重岳似乎很擅長把握邊界和尺度,或許這正是他入世多年、經常與各色各類人打交道的緣故和結果,要是每次再多說兩句,他可就不是“大哥”了,而會不慎成為“老媽子”。
“重岳,你應該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吧?”
“檢查身體。”這四個字說的云淡風輕,可緊接著他便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們對我們的身體充滿了好奇。”
“啊,的確,不過你放心,真的只是檢查身體而已,并不會做什么其他研究。”
我這話說的明顯有些欲蓋彌彰了,要說完全沒有研究的意圖,自然是徹底的謊言,但也的確不會做什么深入的研究,能研究的東西也不過就那么幾項:身體構造、身體機能,以及與人類的異同,而且還都僅能是比較片面的研究而已。
可要是我說真的就只是為了確認他的身體狀況、為了他的健康考慮而進行身體檢查,就實在是太假了點,盡管歲獸代理人并不是神,他們的身體也比常人好得多,雖然也會受傷,但患病的幾率卻小得多,呃……心理疾病暫且不說。
我攤開雙手,很快又補充了句:“就算我們真的想對你們進行什么深入的研究,炎國也不會允許的。”
重岳笑笑:“的確,不過,如果只是研究我們的身體的話,就算是研究的再深,其實也研究不出什么來,特別是我。”
嗯,這邊觸及了重岳與他的弟弟妹妹們的根本不同之處——眼前的重岳,其實并不是他的真身,而是他自己為自己創造的“人身”,他的真身,也就是身為歲獸代理人之首的朔,被他自己給封印在一柄寶劍之中。
我試著想象了一下,這做法可真是夠分裂夠極端的,不過,這或許能說明,他其實很想體會到真正作為人的感覺?甚至想要徹底融入人間、變成一個完全的人?
從令和年那兒了解到的信息,似乎也可印證這一點。
而作為一個完全普通的人類的我,對于他,除了本能的好奇之外,還不禁涌出不少感慨,甚至想想要嘗試著體會他的心境,不過現階段來說,顯然還差十萬八千里。
眼下我還是將對他的那些揣測和猜想放在了一邊,開門見山地直接開始探討他的身體:“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的這副身體,跟常人沒什么區別?”
重岳點點頭:“嗯,我原本的目的,便是力求接近常人。”
之前的體檢報告也顯示他的各項身體數據和身體機能都跟常人無異,要是只看那些數據,實在是很難想象他會是一位歲獸代理人,而且還是為首的那位。醫療部的干員們對這結果不禁深感失望,相比他那三位妹妹,他實在是顯得太“正常”也太“普通”了。
只是我的視線忍不住落在了他的角和尾巴上,就算忽略那對角,他那條尾巴也足夠獨特,一看就不是什么尋常物種。
重岳似乎察覺了我的目光,很快又說道:“不過,我向來缺乏想象力,因此這幅身軀也是按照我原來的樣子而塑造的,只是在外形上進行了少許改變而已。”
嗯……想來也是,不然為什么還非得帶著那么明顯的角和尾巴,還有那雙特別的手臂,這顯然都是他本體的特征。但我依然很好奇,他的本體究竟長什么樣。
我很快站起身來:“重岳,到里面來吧。”
重岳面帶微笑地朝著我走來,雖說他的身高和身材也都相當“正常”、“普通”,可對我來說,他依然是相當高大健壯的,伴隨著他靠近,我不得不抬起視線,他到我面前時,我不得不仰起頭。
他這身衣服,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雖說年和夕都叫他“老頭子”,可大部分時候,在重岳的身上,看不到什么“老年人”或“長輩”的特征,他非但很善于接受新事物,學習能力更是超凡卓絕,還很有品味,也有著自己獨到的審美。離開玉門后,他便換下了那身官服,衣著風格變得多樣起來。現在他身上就穿著一身相當時髦帥氣的流行款式衣著,還是當季的新品,論衣品,他恐怕不比這島上的任何人差。
我看的似乎久了些,重岳忍不住出聲調侃:“博士?怎么這個時間就開始發呆了嗎?”
“啊,沒有,就是覺得你這身衣服挺不錯,很適合你。”
他笑著說了句“謝謝”。
我還沒把正事給忘了,很快對他說道:“先脫衣服吧。”
“好。”他很痛快地答應了。
我撓撓頭,還是決定先跟他說道:“那個,要全脫掉。”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赤身裸體嗎?”
“啊,對。”我不僅又一次感嘆兜帽遮擋的便利。
“嗯,好。”沒想到他的回應相當平淡,臉上也依然帶著微笑,好像完全不介意要在我面前赤身裸體這件事。
而他也的確沒有片刻的遲疑,很快便將身上的衣服一件接著一件的脫下。不過當我發現他褲子里面穿著內褲時,我本能地有點吃驚。重岳又一次敏銳地察覺了我動作和姿態的細微變化,便立即開口問道:“怎么了,博士?你似乎,對我身下的這條內褲感到很驚訝?”
我不得不為他的敏銳感到驚嘆,也不得不為我兜帽的便利而情形,不然我實在是無法想象我這會兒的表情變化會有多精彩、多繽紛。
“啊……那個,的確是……有點,還以為……你會更喜歡‘自然’一些呢,哈哈……”我只好一邊勉強組織語言,一邊干笑掩飾尷尬。
重岳的臉上卻依然沒有一絲害羞或窘迫,他依然從容地微笑著說:“以前的確是不穿的,后來出現這種衣物時,我便開始嘗試,發現穿著它更方便些,特別是習武的時候。”
那倒是,成功避免了身下“鳥兒亂飛”會分散注意力或者不小心夾著、碰著的情況,恐怕方便了不只一點。
他也很快將內褲脫下,他的私處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展現在我面前,其實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現在看到不少干員赤身裸體地時候甚至都可以做到心中毫無波瀾,可當我發現他下身的毛發竟然也跟頭發一樣帶著金色的“挑染”時,我實在是有些蚌埠住了——明明只是幾撮毛發而已,怎么就是感覺那么性感那么色呢?
但我很快強行將自己的視線給轉移到了他的手上,果然,他放好衣服轉過頭時,就立即察覺了我的視線,又問道:“博士,你對我的手很感興趣?”
果然!可明明有著兜帽的阻隔,他怎么還能那么清晰敏銳地感知到我視線的落點?這……難道真的只是他感知敏銳、洞察力驚人而已嗎?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帶透視眼的?
“對,當然了!”我趕忙答道。
至于我的這一句,當然也是實話。他們年獸代理人都有著相似而不同的身體特征,比如龍角,雖說都是有些相似的龍角,可眼看著又是各有各的不同,尾巴也是如此;再比如他們的雙臂,從手到小臂的部分,都是如同自帶紋身彩繪一般,除了奇特好看之外,也自帶著濃郁的神秘色彩。
年、夕、令的雙手,我都已經仔細探索過了,其實除了顏色和紋樣的區別之外就沒什么區別了,可當又一雙這樣的手擺在面前時,依然會激起人本能的好奇。我倒不是完全沒接觸過重岳的這雙手,只是還沒有仔細探索過而已。
這時,重岳似玩笑似的說了句:“要摸一摸嗎?”
“可以嗎?”我立馬蹬鼻子上臉地問道。
他大方地笑了笑:“當然,這點小事,沒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我立馬湊上去,用我這雙還沒有戴上一次性手套的手端起了重岳的一只手,開始仔細撫摸起來,從指尖開始順著皮膚上的彩繪紋路,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膚的紋路,那觸感和尋常的人手其實沒有任何區別,只是頗具視覺沖擊力,而且,的確相當漂亮酷炫。它像是紋身和彩繪,卻又不是紋身也不是彩繪,倒更像是胎記,不對,或許應該說,它就是皮膚本身。
我仔細地撫摸探索著,從指尖到手臂,重岳就這么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我自己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我捧著他的胳膊跟個神經質似的摸了好半天。
“啊,抱歉,摸得有點久了……”
重岳笑笑:“沒關系,看得出來,博士你的確很有探索精神。”末了,他的視線意有所指似的落在了我的手上。
我的這雙手,基本一看就能看出來是一雙女人的手,所以在對外時,我大部分時候要么是帶著手套,要么就雙手插兜,盡可能做到完全隱藏自己。
不過對于重岳,我其實從一開始就沒刻意隱瞞什么,原因是我并不認為能瞞得住他。但他倒也并不是在方方面面都那么敏銳。
我還是很快想起了正事,趕忙戴上手套、拿起游標卡尺湊到他面前:“那我現在要開始測量了,那個,你不用緊張。”
重岳卻笑著說了句:“我不緊張,倒是博士你,也別緊張。”
“呃,呵呵……”
剛才最初看向他下身時,我的注意力都被毛發給吸引了,竟然沒注意到這最重要的部位,倒是這會兒才注意到,就算是正常狀態,他這尺寸也必定是超過正常人的平均水平的,我抬起頭偷偷看了他一眼,感覺……他應該沒有理由特地將這里塑造得特別粗大吧,那么也就是說,這應該就是他原本的尺寸?
但他陰莖和睪丸的顏色倒是正常的,跟正常人差不多,比膚色略深,我還以為……咳咳,是黑色或者灰色的,甚至也帶彩繪紋樣,看來是我想多了。
雖說這份工作我已經相當熟悉,可還真被他給說中了,這會兒我真的有些緊張,也說不準究竟是什么原因,或許主要是因為……沒法忽略他那條粗壯碩大、美麗酷帥卻又頗具危險性的長尾巴吧,如果他條件反射不小心來個甩尾,一下就能直接給我掀翻,甚至直接戳死我都不在話下……
因此在我要測量睪丸數據、不得不用手捏住他陰莖時,我格外緊張,動作也格外小心。
重岳竟然忍不住說了句:“博士,其實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可怎么感覺,被他這么一提醒,我反而更緊張、更尷尬了,特別是考慮到我這會兒的姿態原本就有些猥瑣……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好趕緊測量完畢,便迅速起身。但接下來要進行的檢查,讓我更緊張了。
“好了,現在上檢查床吧,趴著或者側躺都可以。”
“嗯,這是要進行什么檢查?”
“內個……咳咳,肛門指檢,就是把手指……伸入到里面進行檢查。”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說真的,我是真的很想直接跳過這個步驟,可出于對工作的負責也好,出于科學探索的精神也罷,我都只能逼著自己繼續下去。
這時,重岳的臉上終于露出明顯的吃驚之色,臉頰也有那么一點點點點泛紅,但他還是很快說了句“好吧”,然后便動作迅速麻利地上了床,趴了起來,還相當體貼地將他那粗壯的尾巴高高翹起,放在了一邊。
我可真是感動極了!既然他都這么配合,我還有什么好緊張扭捏的?我趕緊換好手套,涂好潤滑油,湊到他身后,只是忍不住又多看了那尾巴幾眼,才終于抬起手,湊到他后穴附近,可就在要將手指插上去的時候,又忍不住淹了眼口水,做了幾個深呼吸,反復下了幾次決心,才終于將手指頂在他的菊花上……瞬間,我看到他的尾巴根果然本能地動了動,但是好在尾巴并沒有甩過來,我瞬間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