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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俞晴讀著讀著，突然卡在一題數學題上。

她明明用的公式都是對的，但每次算出來的答案卻都不一樣。她越算越混亂，腦袋整個打結。

突然想起沉柏川之前說過——不懂就問他。

她抬起頭看向面前，沉柏川正聚精會神地對著文件，眼睛來回掃過電腦上的數據，看起來正忙得不可開交。

林俞晴猶豫了幾秒，不太確定現在打擾他好不好。

結果還沒開口，沉柏川就像感應到似的，眼睛沒離開螢幕，卻先開口：「怎么了？」

林俞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

她馬上開口：「我有一題怎么算都不對，不知道哪里錯了……」

沉柏川沒立刻過來，只說了句：「等我一下。」

語氣不重，卻很明確。他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很快結束了當前的工作后，才起身走過來，往她桌邊一靠。

「哪一題？我看看。」

林俞晴將平板遞給他，他只掃了一眼，就理解她卡在哪里。

「這里有順序問題。」他低聲說，邊用手指在她計算過的步驟上比劃了一下，語氣清晰簡單，「你這里先算這個才對，不然會亂掉。」

他邊說，還順手在紙上寫了個對應的公式例子讓她比對。

林俞晴聽完恍然大悟，點點頭說：「喔——原來是順序問題！」

沉柏川又從書上挑了一題類似的：「那這題你寫看看。」

林俞晴拿起筆，照著剛剛講解過的邏輯走了一遍，一氣呵成地寫完。

沉柏川看了一眼，點點頭：「嗯，對了。理解得不錯。」

說完，他抬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一把。

「有問題就問我，別傻傻算錯一堆還不講。」

語氣不重，但卻像是在夸她，還帶著幾分寵溺。

林俞晴被他揉得一愣，反應過來時，心里卻像被糖砸了一樣，甜得發燙——

她也說不上為什么，只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讓她的心跳有點亂了節奏。

而沉柏川沒再多說什么，轉身就回到他的位子，繼續處理手邊的事。

林俞晴盯著他的側身，過了好幾秒才又把注意力拉回課業上去，心里卻還是暖暖的。

**

沉柏川忙完一個段落，抬頭一看時間，居然已經十二點多了。

他先是瞥了林俞晴一眼，她正一臉專注地寫著題；再看向秦野那邊，那孩子也在那頭寫寫畫畫著。

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聲：

「我這是開補習班了？」

但看到他們兩個居然認真到連午餐時間都沒注意到，心里其實還是有點欣慰。

不過欣慰歸欣慰，飯還是得吃。于是他出聲喚了他們：「吃飯了。」

兩人這才從自己的小世界里抬起頭來，像是才想起來有這回事一樣，齊聲應了聲：「嗯。」

跟著沉柏川一起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