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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xué),根本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打游戲!于是他再次篤定,那個在英氏全身上下都被打上精英標(biāo)簽的張賀清張秘書,就是那個游戲世界里的磨人小妖精芙蓉帳暖!
程俊彥在琢磨著怎么撕掉張賀清身上的偽裝面具,他是從小就這樣,還是后來變成這樣的?精分的世界是怎樣的?會不會很辛苦?程俊彥勾了勾單邊唇角,黑框架眼鏡后精光盡顯。
程俊彥知道,張賀清小時候家境不是很好。不過他已經(jīng)靠自己的努力為母親治好了病,也買了一套大一點的房子。一家四口,至少每人都能有一個房間住了。張賀清身上的擔(dān)子很重,所以不怪他身上帖著各種精英標(biāo)簽。因為他不努力,家人的生活就得不到保障。他是長子,不但要照顧重病的母親,還要養(yǎng)大年幼的弟妹。
所以正是因為生活重擔(dān)太重了,才會導(dǎo)致他在長期壓抑中,擠壓出了第二種脫線人格?
程俊彥勾了勾唇角,將車停好,對張賀清說道:“先去里面坐坐吧張秘書,這里是我本人的科研基地。一些我個人的研發(fā)項目,都是在這里完成的。”
張賀清下車,小別墅里倒是各種精致。只是和外面一樣,雖然很漂亮,卻仍然透著一股沒有人煙的感覺。第六感覺告訴他,這里除了他和程俊彥沒有別人。而且來的時候他都觀察過了,方圓十里,渺無人煙。要是在這里干點兒什么,肯定沒有任何人會發(fā)現(xiàn)。
雖然臉上一臉淡定,張賀清的心里卻打起了小鼓。程俊彥究竟想干什么?就算他真的很期待告別處男之身,可是如果來硬的,他也是會反抗噠!畢竟□□這種事,也是需要氛和情調(diào)的。你情我愿叫□□,你情我不愿可就叫□□了呀!
程俊彥做了個請的手勢,張賀清便走入了對方精心為他策劃的陷阱里。
冷含微望著開車絕塵而去的盛宗銘,略有擔(dān)憂的問道:“他……是去找我舅舅了嗎?我有點擔(dān)心,他們不會吵起來吧?”
英珩想了想,說道:“如果你實在擔(dān)心,我就帶你過去看看?”
冷含微咬著下唇,實在放心不下,于是點了點頭,說道:“好,英總,您帶我過去看看吧!”
英珩很無奈,到現(xiàn)在都無法糾正冷含微對他的稱呼。他只能在心里勸慰自己,一步一步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很好的進步了!
冷含微抱著冷睿坐上后座,把他牢牢的鎖在兒童安全座椅里。冷睿對這個兒童安全座椅很感興趣,左看右看,新奇的不得了。冷含微捏捏冷睿的臉頰,滿臉擔(dān)憂的對他說道:“你舅公可能有麻煩了,那個人去找他了。我是不是闖禍了?”他真不知道身后跟著盛宗銘,也不知道盛宗銘竟然連他舅舅懷孕的事都不知道。
但冷含微是一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人,他認(rèn)為盛宗銘傷了舅舅就是傷了舅舅,不能拿不知者不怪罪這一套來全盤否定他的過錯。只是不知道他會怎么對待舅舅,拼命認(rèn)錯挽回嗎?舅舅會原諒他嗎?
車子在金昱大廈前停住,冷含微剛要下車,就看到舅舅和盛宗銘在大廈旁邊的角落里對峙。他剛要推門下去,英珩卻拉住了他。冷含微不解的看向英珩,英珩卻說道:“不論如何,這件事都應(yīng)該由兩個當(dāng)事人來解決。你舅舅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他還愛著盛宗銘,如果我們在一邊橫加阻撓,反而會對他造成困擾。”
冷含微滯了滯,也覺得英珩說得有道理。這三年來,舅舅從來沒提過和盛宗銘的感情。他是一個任何事都放在心里,從來都不愿訴之于口的人。可能正是因為不愿發(fā)泄,當(dāng)年的他才會患上抑郁癥。冷含微對他的想法了解的也不多,因為舅舅就不是一個會傾訴的人。于是他坐在車?yán)铮h遠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