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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粗魯?shù)呐?,好像有哪里不對…?
“還愣著干什么!大白天的睡睡睡,晚上起來想去做賊??!”
見何遇遲遲沒有動,女人兇巴巴地吼了一句。愣了半天的何遇這才反應(yīng)過來,身體機械地從地上爬起來,有些迷茫地拿起了院墻角落里的掃帚。
他剛才是睡在了地上?
他忍不住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奇怪,為什么他會睡在地上?睡覺之前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女人會那么兇得對他?竟然還叫他干活?干什么活?這在將近二十年的生活里,可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的!要知道他平常可是連洗個碗都能被夸得天花亂墜好像做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樣,現(xiàn)在竟然叫他去干活……
何遇思考著這些問題,僵硬的身體已經(jīng)控制著他拿起掃帚開始打掃院子,然后等他好不容易打掃完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停不下來了。
……
何遇掃了整個院子,將家里上上下下幾層樓的地板拖得跟鏡子一樣發(fā)亮,廚房碗柜里的杯碗盆碟重新洗了一遍,保準看不出來是舊的,后門的豬圈也清理了一遍,順便把豬喂了……他家什么時候養(yǎng)豬了?何遇就這么迷茫地把所有能想到的活都干了一遍,等他真正意義上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只不是做了一個忙碌的夢而已。
只是這夢也實在是太真實了些,真實到他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中時還覺得全身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的酸疼,雖然他只是睡了短短一兩個小時,但他的身體所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卻真的好像是勤勤懇懇地干了一天的活那樣。
昨晚也是如此。
何遇被迫干了一整晚的活。
明明是為了身體和靈魂能得到充足休息的睡眠時間,卻讓他累得仿佛一整晚沒睡,他期待這次午睡能夠叫他稍微精神些,然而午睡過后的他比早上那會兒更累了。
何遇眨了眨重得像是有人在眼皮上綁了兩塊鐵的眼皮,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讓自己盡量忽略哪兒都酸疼的身體,去衛(wèi)生間做了簡單的洗漱后,腳步虛浮地下了樓。樓下的大圓桌已經(jīng)擺在了院子里,淡紅色的桌布鋪好,系著圍裙的女人正圍著圓桌擺著碗筷。
何遇閉著眼猛地搖了搖頭,剛才那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重影。
“阿遇,睡醒了?”
路輕舟的姑媽早已在何遇出現(xiàn)時就注意到了他,她一邊按照人頭擺著碗筷一邊說道,“去幫媽媽把里面桌上的飲料拿出來。”
聲音都好像二重奏似的。
何遇應(yīng)了一聲回屋了,再出來時手里抱了瓶可樂和雪碧。
他問道,“表哥呢?”
“去鎮(zhèn)上買酒了?!?
何遇又從里面抱出來兩瓶椰汁,哐當放在圓桌的中間,“你怎么不叫我?”
“你上樓睡覺了我哪好去吵你?”何母已經(jīng)擺放了碗筷,轉(zhuǎn)過身佯裝生氣地瞪他,“而且叫你干嘛?你也想去摻一腳?你老實告訴我,何遇,你昨晚是不是去找輕舟了?”
“是啊?!?
何遇沖他養(yǎng)母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點痞氣,“我是去找他了,那又怎樣?”
“我不是早就告訴你別打輕舟的主意,為什么不聽我的話?”見他還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何母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手里多出來的碗恨不得扣到何遇的那張臉上,“你去找他,你是想干什么?想和他在一起?你真以為你舅舅舅媽兩個人是死的,能由著你胡來?”
她的何遇哪都好,卻偏偏對路輕舟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執(zhí)念。
很早很早以前她就發(fā)現(xiàn)了,只要見到路輕舟時,何遇就會特別關(guān)注路輕舟,有人喊輕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