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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子書修別過臉，看向窗外那棵老槐樹，樹葉在風中嘩嘩作響，像是有無數(shù)人在竊竊私語。

“可能是哪個分身惹了麻煩吧，我們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團亂麻。”

他頓了頓，語氣又沉下去，“說不定追殺我的人，連自己要殺的是哪個子書修都分不清。”

“那你就能因為嫉妒，殺了他頂替他活著嗎？”樓吟的聲音里帶上了點怒意。

她站起身，書包帶子從肩上滑下來，掉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子書修抬眼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笑意。

“有什么不能的？”他反問，目光掃過她的臉，“聽說你有個姐姐在城里讀書，對吧？”

樓吟的身體僵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衣角。

“她跟你爸媽住在城里的單元樓里，”子書修慢悠悠地說，像是在講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冬天有暖氣，夏天有空調，你呢？守著鄉(xiāng)下那棟老房子，每天早上五點就得起來做飯，周末還要去診所里幫你爺爺干活。”

窗外的風突然變大了，猛地撞在玻璃上，發(fā)出“哐當”一聲響。

樓吟的臉色白了些，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你姐姐沒考上大學，復讀了兩年，”子書修繼續(xù)說，字字都像針，“你難道不覺得她活該？換成是你，肯定能考上重點大學吧？你就從來沒在夜里想過，憑什么受委屈的是你？”

樓吟別過臉。

她想說點什么，喉嚨卻像被堵住了，發(fā)不出一點聲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