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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秦舒的刀已經揮成一團銀光,可是修羅卻毫發無傷,花兮翻了個白眼:「所以說能不能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再打啊?沒有神之力你根本就只有被他毆打的份還跑來湊熱鬧?」
秦輸一邊后退一邊吼:「我怎么會知道是這種怪物啊?你還不幫忙你善良聰明而且還沒談過戀愛的秦舒就要再見了啊!」
花兮鄙夷的看了秦舒一眼,手中快速的掐訣:「鳳凰之力,聚!」她隨意的向秦舒的刀一指:「附!」
一道流動著橘黃色光芒的紅色光球如受到磁石吸引的磁體,飛向秦舒的刀,纏繞在秦舒的刀上,一條條光在刀上流淌,像是夕陽下的海面般美麗。
秦舒的刀一揮,揮向換算成人大約是咽喉的部位,惡鬼慘叫一聲,留下一段意義不明的字句就魄散魂飛了。
秦舒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刀,再看看花兮:「這么強和的能力你怎么不早點用啊?!我都快進鬼門關了啊!」
花兮眼神鄙夷的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善良聰明而且還沒談過戀愛的秦舒少爺,我剛剛在治療,請問我怎么幫你?更何況你以為神之力是在地上隨便撿撿就一堆的是不是?那可是要搞很久才要一些的東西啊!神之力沒了我就成廢人了,不然我怎么會慘到需要你們救?」
秦舒沉默半晌,帥氣的轉過身砍修羅,他腰間的金鍊子隨著他的動做發出悅耳的叮噹聲,和修羅的慘叫行成強烈的對比。
突然,這詭異的平衡被秦舒的慘叫給打破:「花兮你神之力怎么沒了啊啊啊啊?!修羅要衝過來的啊!!!」
花兮吐吐舌頭:「唉呀,不小心只給了個臨時的,不然王玉雨你弄吧。」
云瑤戳戳花兮的臉,吟唱的一段悅耳(花兮堅信這是因為云瑤的聲音很好聽)的樂曲,一顆淺藍、湛藍、夜空藍光芒纏繞的水球附上秦舒的刀:「這個是永久的,不會在失效了。」
花兮深宮怨婦的眼神在云瑤和秦舒之間不斷徘徊:「你體力給搞這東西能行嗎?你神之力夠嗎?」
云瑤利用完美的身高差揉揉花兮如錦緞般絲滑的頭發:「哎呀,不給他這個我們可要團滅了呀,不給不行啊。」
被迫營業還要被上任刃怨氣迫害的秦舒:「......說的好像我逼你的,你們倆一天不迫害我是會死是吧?」
花兮以難以界定是肯定還是否定的俏皮語氣說了個:「哎呀~」趁云瑤愣神之際瞬間拉走云瑤。
秦舒:「……」刃的人設崩壞了啊……
花兮眼睛微闔,口中輕輕詠唱著令人感到舒適的咒語,再睜眼時,眼睛又變成了那瞳孔為鳳凰,眼的顏色如火焰般漸層和流動的美麗眼睛。
「四海之圣靈,聽我號令!治癒……」花兮詠唱著。
「治療交給我,你們負責打架就行?!够ㄙ庠伋换ń驍?,只見完好無缺,渾身散發著淺淺青光的花疆站在那里。
花兮挑眉:「你行嗎你,可別再暈了,人力緊迫啊,這些凡人可撐不了太久,最后我們和他們掐架時可別要星辰再帶你出去,會出神命的。」
花疆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隨手招來一條古木枝條坐在上面,再一揮手,只見一只七弦琴赫然出現在他腿上:「行行行當然行,我剛剛只是因為剛覺醒神力爆炸身體承受不了而已,別說的我跟病弱似的。」他閉上眼,感受著風的流動、植物的生長,隨即彈奏了一曲,眾人皆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舒服,可惡鬼們卻發出彷彿被火燒……被人用一大堆符咒打的快魄散魂飛又死不了般慘叫。
「哎呀,挺不錯啊~」花兮蘭花指輕捻,又是一段惡鬼的慘叫,彷彿今天是惡鬼樂團的交響樂似的,一邊炸鬼,花兮一邊一臉愉快的滿戰場亂跑,隨處可聞鬼的慘叫。
花疆皺皺眉,轉頭看向云瑤:「我的錯覺?在你倆相處的一天不到的時間中,花兮變的和小孩子一樣,不對,是恢復成她小孩子的本性?很肆意妄為、很自我中心、很開朗愉快?」
一直默不作聲的秋竹辰也附和到:「我也這樣覺得,不是說不希望她開心,而是這和她平常的行為差太多了,」他眼睛微瞇:「你們獨處的時候,你對他做了什么?」說著,他甩了甩手,惡鬼身下的地忽然冒出石筍,準確的貫穿惡鬼。
云瑤笑笑,云淡風輕的扔出一道驚雷:「沒什么,只不過是和她說我是王玉雨的事情而以,倒是辰,你怎么陪疆出去一趟就多了巖的能力?再怎么說,你好歹也算花兮的親戚,要覺醒也是火吧?怎么成石頭了?」
花疆驚訝的將琴彈的錚錚作響:「你是王玉雨?」他恢復冷靜:「既然如此,那你得好好對她,不管如何她為了你所付出的,都足以讓你非她終身不娶了。你要是敢傷害她……」他露出淺淺的笑:「我一屆春神,聯合四季神搞死青龍還不到太難?!?
秋竹辰這時也慢悠悠的回答了:「嘖,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某隻壞了單傳規矩的鳳凰和金烏所生的后代的不知道第幾代,然后應該是雜交,和操控巖之力的生物雜交,不小心出了我這么個人。」
云瑤:「……」聽起來跟野狗雜交交出一個人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
花兮此時跑了回來,聽到了秋竹辰的出身過程后,幽幽的說:「你是隔壁王大嬸的小黑和路上的白白雜交的鳳凰版是吧?」
秋竹辰:「……我沒有鄙視白白或小黑的意思,只是我好歹也是金烏和鳳凰的后代,能不能用更好聽的一點的比喻?」
花兮眨眨眼,一臉無辜的甩羽毛凈化惡鬼,用純真語氣的說:「可是我覺得這比喻很貼切呀,野狗雜交不是非常貼切嗎?」
云瑤打斷花兮接下來要說的話,打著圓場道:「哎呀,狗也沒什么不好啊,你看看,既能顧家,又忠心不二的好男人是多難找啊?這種好男人的行為像狗一樣令人安心不是嗎?根本就沒有欺竊這等事不是挺好嗎?」
花疆隨興演奏了一曲輕快的歌曲,哭笑不得的說:「我是該感謝你說星辰不會三妻四妾呢?還是該氣你說我郎君是狗?我說你倆一相認怎么就變的這么的讓人矛盾呢?我倒底是要說謝謝你阻止我妹去自梳還是罵你把我妹拐了啊?」
秋竹辰一臉超脫:「疆,我們要學會反向思考,再過不久花兮一及筓云瑤就會帶走她,如此一來,我們也不用受他們禍害了----只要我們撐下去,勝利就會在終點向我們招手!」
花兮:「......你們在我成婚的時候最好給我裝一下,要是你們敢笑出來我就天天回來禍害你們。還有」花兮瞥瞥被惡鬼甩飛的秦舒:「我們也得有命成婚,我覺得把石破伍丟回阿鼻地獄才是首要之務。哥,你先把刺客村的送回去吧,他們成受不了神仙打架的衝擊波的,記得治療好他們后把記憶抹除喔?!?
花疆咕噥一聲:「為什么體力活都要我做?」就被花兮懟回去:「誰叫你是學治療不是學打架,打架這種事你只適合在后面治療和運傷兵啊。你打架能有龍鳳和巖火雜交強嗎?」
秋竹辰:「……」你們到底要抓著我雜交這件事說多久?
花疆不滿的癟癟嘴,心說早知道就當夏神或冬神了,然后乖乖的把刺客村的眾位都放到一個個……蛹里,那個蛹很巨大,剛好能容下一個成年人還綽綽有馀,花疆手中結印,那些蛹就飛向刺客村。
少了刺客村眾人的肉身屏障,四人頓時就暴露在惡鬼的攻擊下。
石破伍眼中的瘋狂和偏執少了幾分:「欸,一對沒覺醒完全的龍鳳,一隻主管治療的春神,一隻鳳凰旁系后代和巖之力雜交出來的傢伙打不過我吧?」
秋竹辰完全無視了「雜交」這個詞:「兮和瑤沒覺醒完?」
「可能吧……不重要!我先燒他們一頓啊,第一次誰都不準跟我搶!」花兮霸道的說完,就振開了在被后蠢蠢欲動的鳳凰翅膀:「純凈之火,燃!」
頓時,整個戰場就陷入火海,原本石破伍的火籠是要限制眾人行動的,沒想到這卻成了花兮的助力,成功把惡鬼燒掉掉了三分之1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