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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如同密集的鼓點,接二連叁地抽打在同一個位置——那挺翹圓潤、此刻正迅速升溫腫脹的臀丘上! 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毫不放水。
白曦只覺得屁股上火辣辣一片,如同被點燃了一般,那羞恥混合著尖銳痛感的滋味讓她幾乎要崩潰。她深知父親的脾性,此刻再討饒只會換來更重的責罰。她死死咬住下唇,將破碎的嗚咽和求饒強行咽回喉嚨,晶瑩的淚珠卻不受控制地大顆大顆滾落,砸在帝晙玄色的帝袍上,洇開深色的水痕。身體依舊在疼痛的驅使下,小幅度地、徒勞地扭動著,希望能稍微緩解那如同燎原星火般在臀尖蔓延的灼痛。
不知過了多久,那如同疾風驟雨般的懲戒終于停歇。帝晙箍在她腰間的手松開了力道。
白曦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迅速從父親腿上爬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帝晙的面前,卻根本不敢將飽受蹂躪的臀部落實,只能可憐兮兮地虛抬著,雙手無措地揪著身側的裙擺,低垂著頭,銀白的長發滑落,遮住了她哭得通紅的半邊臉頰,肩膀還在一抽一抽地聳動。
屁股一定腫了……火辣辣地疼…… 白曦委屈地想著,思緒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神游天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分散那如同烙印般刻在臀肉上的鮮明痛感。
嚴格來說,白曦算是帝晙的私生女,兩人是有絕對的血緣關系的。至于她那恣意灑脫的母親白芝和這位至高無上的仙帝之間究竟有過怎樣的過往,又是如何將她隱藏得如此之好,連她自己都是在接任龍尊、觸及某些核心機密時才知曉身世……這些都成了不解之謎。但與母親的“關愛”不同,這位生父在管教她時,是真的下得去狠手,毫不留情。因此,帝晙的存在,便成了白曦漫長龍生中,唯一能讓她發自內心感到“害怕”的源頭。
冰冷的琉璃地面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寒意,虛抬著的、飽受蹂躪的臀丘依舊火辣辣地灼燒著,提醒著白曦方才那場毫不留情的懲戒。她低垂著頭,銀白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和脊背上,細小的、壓抑不住的抽泣聲在寂靜空曠的大殿里顯得格外清晰,肩膀隨著哭泣微微聳動,像只受盡委屈的小獸。
帝晙并未催促,只是端坐于玉臺邊緣,玄色的帝袍在幽藍的夜明珠光下流淌著深邃的光澤。他淺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如同映照著亙古星河的寒潭,靜靜地注視著跪伏在腳邊的女兒,給予她足夠的時間去消化疼痛、羞恥和方才的教訓。
壓抑的沉默持續了許久,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終于,帝晙那溫潤中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說吧,你要司命簿拿來做什么?”
白曦身體幾不可查地瑟縮了一下。剛剛才被那如同烙印般深刻的巴掌教了乖,此刻她哪里還敢有半分隱瞞和狡辯?她怯生生地抬起淚眼朦朧的小臉,淺藍色的眼眸里盛滿了未干的淚水,濃密的雪色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她吸了吸通紅的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細微的顫抖,斷斷續續地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我……我想偷……偷了司命簿……用它……用它找到鳳九……投生的那個小世界……”她偷偷覷了一眼父親的神色,見帝晙依舊面無表情,才鼓起勇氣,聲音更小地繼續道:“然后……然后……下凡去……幫幫她……護著她……不想讓她吃苦……”說到最后,幾乎成了氣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祈求。
帝晙靜靜地聽著,俊逸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修長的手指在膝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直到白曦說完,他才微微瞇起了那雙與白曦如出一轍的淺藍色眼眸,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聲音平緩卻帶著重若千鈞的分量:“你很清楚,這……是作弊。”
“嗚……”僅僅“作弊”二字,便讓白曦如同被針刺了一下,身體猛地一顫,剛止住些的淚水又洶涌而出。她深深地低下頭,幾乎將額頭抵在冰冷的琉璃地面上,不敢再看父親,只剩下細碎無助的嗚咽在殿中回蕩,像只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卻無力挽回的小動物。
令人窒息的沉默再次籠罩下來。 只有白曦壓抑的抽泣聲和帝晙指尖輕叩膝蓋的細微聲響在空曠中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無奈與妥協的嘆息,從帝晙口中逸出。這聲嘆息,如同投入冰湖的一顆小石子,在白曦心中漾開一絲微弱的希望漣漪。
“罷了。”帝晙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司命簿乃叁界重器,牽涉億萬生靈命數,絕不可能整本予你。”
白曦的心瞬間沉入谷底,絕望的冰冷幾乎要將她淹沒。
然而,帝晙的話鋒隨即一轉:“不過……記載鳳九命數軌跡的那一頁,我可以撕下,交予你。”
白曦猛地抬起頭,沾滿淚痕的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那雙淺藍色的眼瞳瞬間被巨大的驚喜點亮,如同陰霾散盡的晴空!她甚至忘記了臀上的劇痛和跪姿的狼狽,幾乎是手腳并用地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帝晙的小腿,將還帶著淚痕的臉頰緊緊貼在那冰冷的玄色帝袍上,聲音帶著驚喜和濃濃的孺慕:“爹!爹最好了!曦兒……曦兒最喜歡爹了!”
帝晙垂眸看著瞬間“多云轉晴”、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女兒,俊逸的臉上掠過一絲幾不可查的柔和,又迅速被無奈取代。他伸出手,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色神光,輕輕探向那懸浮的司命簿。書頁無風自動,嘩啦啦翻動,最終精準地停留在某一頁。帝晙指尖微動,一道柔和卻堅韌的金芒閃過——
“嗤啦——”
一聲極其輕微的撕裂聲響起。
記載著鳳九此生所有命數軌跡、閃爍著獨特微光的書頁,被完整地撕了下來。那頁紙脫離簿冊的瞬間,原本流轉不息的金色符文微微黯淡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正常流轉,仿佛只是缺失了一顆無關緊要的星辰。
帝晙將那張紙頁,遞到白曦面前。
白曦如獲至寶般,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接過,淺藍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緊盯著那頁紙上流動的微光,仿佛看到了通往鳳九所在世界的鑰匙。巨大的喜悅瞬間沖垮了所有的疼痛和委屈, 她甚至忘了屁股上火辣辣的腫痛,“蹭”地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帝晙那俊逸非凡卻常年肅然的側臉上,“啵”地親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著淚痕的濕漉漉印記。
“謝謝爹!”她聲音清脆響亮,充滿了飛揚的活力,哪里還有半分剛才哭唧唧的可憐樣?話音未落,那道素白嬌小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風風火火地沖出了偏殿大門,轉眼間就消失在殿外的云海仙光之中。
帝晙保持著被親的姿勢,僵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紙張的觸感。他抬手,有些僵硬地抹去臉頰上那點微涼的濕意,淺藍色的眼眸里翻涌著極其復雜的情緒——無奈、縱容、一絲被女兒親近的熨帖,還有……更深重的麻煩預感。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投向那懸浮在半空、光芒依舊流轉的司命簿。那缺失了一頁的痕跡,在無數完整流轉的符文間,顯得如此突兀和刺眼。
帝晙深深地、帶著濃濃疲憊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額角。
可以預見,明天一早,天機閣那群古板又嘮叨的老家伙們,怕是要哭天搶地、捶胸頓足地沖到他面前來“死諫”了…… 光是想象那場面,就讓他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比處理叁界叛亂還要頭疼的煩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