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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蓮搖搖頭:“沒辦法,家中來信,祖母身體抱恙,我須得立刻趕回去。”
“那你還會再來嗎?”于衍將抱在懷中的包袱遞過去。
馬玉蓮接過來,將包袱系在身上:“也許吧。不過就算再來,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時(shí)候的事了。”
于衍看著她,還要張口說什么,只聽劉淮之開口道:“天色不早,馬姑娘還是盡早上路吧。”
聽得他催促,于衍趕緊伸手拉了他的手臂:“大哥還沒來呢。”
手臂被緊緊握住,劉淮之也不急著掙開,只淡淡的看向身系包袱的女子。
“我先前已向劉大公子單獨(dú)辭過行,他也特意為我踐過行,這會兒不會特意過來。”她說著,抬眼看看天色,冬日里的清晨天色尚未大亮。她看向劉淮之,眼神里多了幾分笑意:“時(shí)候是不早了,我也該啟程了。”
“馬姑娘……”于衍看著她一個(gè)翻身上馬,張口還想說什么。劉淮之從后面走上來,拍了拍他的肩,朝馬上的人道了句“一路順風(fēng)”。
于衍看著馬玉蓮,不舍道:“保重。”
“你也保重。”馬玉蓮朝他一笑,揚(yáng)鞭策馬。少頃,一人一馬便消失在視野之中。
劉淮之陪著于衍在原地站了許久,眼見著天已大亮,二人這才回了城。
入夜,于衍躺在劉淮之的身側(cè),看著身邊的人一手撐在床上,一手伸出手指把玩著他的頭發(fā),不禁開口:“我總是這樣宿在你房里,是不是影響不太好……”
劉淮之纏繞著他發(fā)絲的手指一滯:“哦?那你想宿在誰房里?”
“自然是在你這。”于衍說著,臉上不由浮上些擔(dān)憂之色,“只不過長此以往,不知你府中上下會否有微詞?”
劉淮之對他所擔(dān)心的自是心中有數(shù):“我大哥自小聰明過人,滿腹詩書,家中長輩更是對我大哥寄予厚望。至于我,只要踏踏實(shí)實(shí)在家做我的二少爺,誰還多得是閑心來管我。”他邊說邊躺下來,將手墊在腦后,挑眉道:“倒是你,如此這般三天兩頭的到府外過夜,你爹竟也不過問?”
于衍伸手摸摸鼻子:“其實(shí)也過問了,只不過自打多年前我和祁云打架被罰之后我娘就說了,從今往后他要是再敢打我,就與他和離。”
“……”
于衍側(cè)過身,看著劉淮之的側(cè)臉嘆氣道:“你要是一直能像我爹對我娘這樣對我,那該多好。”
說罷,他感覺到身邊的人向他的耳邊靠近,隨后輕聲說:“我會待你更好。”
劉淮之看著他瞬間紅透的耳根輕輕一笑,遂翻身過去。
于是,又是一夜癡纏。
許多年后,二人再度重游了扶云寺,于衍看著大殿中虔誠拜佛的人,忽的想到自己也曾在這殿中求過一簽。他拉了身邊人的手,與他一同站在大殿外:“你可否記得,我曾在此求過一簽?”
“自然記得。是我去解的簽。”
“那你可還記得簽文是什么?”
“簽文說你有福氣。”
“就這樣?”
“就這樣。”劉淮之答著,一邊邁步朝寺外走去。
于衍看著劉淮之的后背,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忙追上去:“那你給我看一眼簽文字條。”、
劉淮之聞言站定:“當(dāng)初你那一紙簽文我確實(shí)留著,只是那時(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