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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言來找勸過他幾次,無一例外被冷漠地晾在一邊,難堪得不行。
“心情不太好,”溫亦寒煩躁地揉一揉眉心,“你先回去,別亂操心。”
溫亦遙被氣笑了:“你知道學校打了多少電話嗎,不想上了?”
“溫亦遙,”他的聲音冷下來:“你我媽嗎?”
眼見著氣氛冷下來,一眾小弟嚇得只想趕緊跑路,他們在這陪著只想靠溫亦寒的名望撈點好處,可不想被局外火牽連。
溫亦遙不想根他吵,只是重復道:“你走不走?”
溫亦寒沒動:“如果我說不呢。”
他不想做的事,誰都逼不了。
“溫亦寒,你想死哪我管不了,”她轉身,不再做無意義的停留,“但我覺得,你不應該待在這。”
你不應該待在陰濕逼仄的角落。
你該去世界上最廣袤的地方。
你該去世界盡頭。
*
溫亦寒回來了。
就在她找過他半個小時后。
那會溫亦遙正在樓上寫作業,她沒太多心思在題目上,一會腦中是學校里溫亦寒與柳言養眼的背影,一會是酒吧里他冰冷與迷離的眼睛。
狠話她會說,但狠事她不太做的來。
她不可能放下他。
聽見樓下門開合時的嘈雜,溫亦遙立馬循著聲音出了房門。
但只是一瞬,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全身被凍住了。
“溫亦寒,你別這樣好嗎,你都好幾天不理我了。”
柳言祈求般地拽著他,苦苦哀求,死命地要進門。
大概是一路從酒吧追到了他家。
“柳言,”溫亦寒沒什么情緒地垂頭審視著她,“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溫亦遙頓時繃緊了神經,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幾步,想聽下面他們會說什么。
她知道偷聽不是什么好事,但一種渴望牽引著她,迫使她向前汲取更多。
柳言看起來非常急切,踮腳捧起他的臉就湊上去親他。
剛貼上去沒幾秒就被扯開,溫亦寒:“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柳言解開兩顆襯衫紐扣,雪白誘人的肌膚裸露,“我知道你最近情緒不好,而且又喝了挺多,不理我也能理解。”
她手繼續往下解:“我們做愛吧,好不好?”
溫亦寒聞言很淡地笑了,話語冰涼:“柳言,你很欠操么?”
溫亦遙遠遠窺視著,手指扣在門把上,都捏痛得沒知覺了。
后面他們還說了什么溫亦遙已經聽不清了,她看著溫亦寒摟著柳言上樓進房,盯著那間客房門板,站到四肢僵麻才回到房間。
上樓經過的時候,溫亦寒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再正常不過,沉密地透不出光。
若說平時的他溫亦遙還能參透七分,那么墮落放縱的他溫亦遙已一無所知。
她了解他,偏偏又猜不透他。
心中那個遙遠的小女孩已經猙獰著面孔,沖上去把所有都敲碎、毀滅。
事實中,如今的溫亦遙只是靜靜地關上房門,過了很久,才舔一舔自己干到發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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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沒do,回憶結束,晚上還有一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