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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迢絕不會跟他說這種輕佻的話。
趙容突然產(chǎn)生一種奇異的感覺,他似乎現(xiàn)在才覺得謝遷真的回到他的身邊了。不是在云川,不是在江陵,就這么切切實實的,在江表,在建康,在皇宮里,在他的身邊,跨越一切橫在兩人之間的溝壑,做著親昵的動作,跟他說,“容容我想睡你”。
冰封的河流與凍土,就這么在春日的清晨融化了。
他仰頭去碰觸融掉堅冰的光和熱,那是他的謝遷。
仿佛他們只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無關對錯的爭吵,又重歸于好的情人。
小更一點,晚上可能還有。
☆、第二十二章
修羅場火葬場破鏡重圓三位一體
冰封的河流與凍土,就這么在春日的清晨融化了。
他仰頭去碰觸融掉堅冰的光和熱,那是他的謝遷。
仿佛他們只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無關對錯的爭吵,又重歸于好的情人。
謝遷抱著他滾在床上,輕輕撓他的腰窩,趙容癢得發(fā)笑,蹬著小腿踹他,散亂的長發(fā)交纏在一起,濃墨似的暈染在玉白的后背。謝遷幫他理順,又湊過來親他的脖頸,手指沿著脊柱一路輕撫,朝著隱秘的那處探過去。
趙容繃緊脊背,哼唧兩聲,不肯讓他進來,推搡著他去拿脂膏,嘴里也不閑著,跟謝遷埋怨他之前的暴行。
“上次在康樂坊,你跟我置氣,連脂膏都不肯用就捅進來,你明知道我怕疼……”
趙容不跟他自稱“孤”,謝遷覺察到他用詞的變化,也不再跟他生疏地稱“臣”。他摸索著床頭的暗格,將脂膏拿出來,倒出來小半瓶,順著股縫全都涂抹進去,“是沒用脂膏,但是弄疼你了嗎?”
趙容先用力點頭,想了一會,又搖搖頭,“一開始你特別兇,有一點點疼,后來習慣了,就不疼了,但你力氣太大,我腰酸沒勁,讓你停下,你都不聽我的話。”
“那種時候我怎么可能停下來……你在床上說的話,做不得數(shù)。”謝遷知道他的德行,受不得一點委屈,稍微弄疼了,或者多做一會,就要哭得直掉眼淚。不過有他縱著,拿捏著分寸,總歸是傷不到他。
而謝迢卻是不會縱著他的。他視若珍寶的小陛下,被人騙到床上吃干抹凈,睡了又睡,被弄疼了也不知道該跟誰說。
謝遷想,他要把趙容奪回來。用以后所有的時光,來彌補他被羈絆在江陵時,缺失的那一年。
盡管擴張做得充分,趙容身體被貫穿的時候還是帶上了哭腔,“疼……慢點……”
謝遷低頭和他接吻,將嗚咽堵在口中,挺腰緩緩埋進他的身體深處。
他抵著趙容的鼻尖輕蹭,眼睛里有亮光在閃,“容容,我不會再和你吵架了。”
再也不會了。
趙容微張著嘴,小口地喘氣,沒工夫理他,只顧著扶住謝遷的肩膀,拼命直起腰身,想躲開身體里那個興風作亂的玩意。
“混蛋……都說了別頂那里……嗯……你混蛋……怎么還頂……”
謝遷裝聽不見,摟著他的腰,又把他按回去,“乖,把腿打開一點,別亂動,當心傷到你。”
呸。
話說得好聽,等上了床,一個比一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