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冥之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沒想到生產時藺母難產,幾乎是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搶救了十幾天才平穩下來,也正因為如此,每一年藺淮的生日都被很默契地推遲了五天。
而藺父本就對小兒子因此存了心結,小兒子一天天長大又全然不似大兒子一樣省心乖巧,便更加對小兒子橫眉冷目,百般呵斥教育,在藺淮面前,藺父從來都是只有嚴厲到苛刻的一面,全然沒有作為父親的慈愛。
而她作為一個母親,當年懷孕時恰好是藺氏擴張的關鍵時期,懷著孩子的時候還不忘指揮工作,結果因為難產被迫放棄了從提案到落實都是自己心血的項目,也開始下意識地逃避面對小兒子。
只有明江,從一眼看到明淮就喜歡。
藺母將臉埋進小孫子星星軟乎乎的后背上,良久,小豆丁厚實的衣服上便印出了些水汽。
明江的離開猶如當頭棒喝砸在了她的頭上,而幾乎與他們割裂開來的小兒子卻一言不發,哪怕在病床之上都承擔起了藺氏的責任,這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只覺得羞愧和無法面對。
這種羞愧和想要接近兒子的期望交織在一起,越發讓藺母這兩年煎熬起來。
小兒子去德國的那兩年,藺母也在德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兒子一次次手術,一次次痛苦復健,半點無法親近。
“這個哥哥我認識的!”
星星并沒有意識到抱著自己的奶奶在偷偷哭,而是指著電視屏幕奶聲奶氣道。
藺母一愣,抬眼看,屏幕上恰好是江成瀾的臉。
可是星星怎么會認識他?
“奶奶不知道嗎?小叔叔的包包,都是寄給這個哥哥的!”小豆丁轉身面對藺母坐好,興奮地比劃著,“之前奶奶和我還一起去寄過包包呀!”
“那些包裹不是寄給你阿越叔叔的嗎?”藺母的眼睛睜大,驚訝問。
“不是不是,是給一個叫江成瀾的哥哥。”小豆丁在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十分清晰,就像是被人用心教過很多遍,“小叔叔經常在手機和平板里看這個哥哥,那些卡片也是寫給哥哥的,小叔叔還教我寫哥哥的名字呢。”
“之前奶奶和小叔叔都不在,星星被阿越叔叔偷偷叫到一邊。”小豆丁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當時的情況,“小叔叔讓護士姐姐扔掉包包,星星和阿越叔叔去護士姐姐的辦公室偷偷抱走了,然后一起溜出去寄給這個哥哥!”
藺母無語了半晌,但這事兒的確很像是嚴越那個臭小子能做出來的事兒。
當時那場事故在國內鬧得很大,藺母去德國的時候索性將小孫子也帶離了國內,至今沒有告訴星星他父母那一輩的是非恩怨。
“他要寄,拉著你做什么?”嚴家的那個老二她去德國看明淮的時候見過幾面,雖然傷麻煩了些,但至少活動還是自如的。
“因為阿越叔叔說他沒錢,要了星星的壓歲錢。”小豆丁奶聲奶氣道,“好多好多壓歲錢,都被阿越叔叔拿走了,說以后讓小嬸嬸還我。”
藺母:“……”
雖然對某個臭小子的作為很是無奈,但藺母還是抓住了重點,然后抱著小豆丁輕輕托著幼崽軟軟的身體,輕聲問道:“那星星還見過相似的包裹或者卡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