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沈言束決口不提。
這期間,唯一讓樓燭感到慰藉的,是沈言束雖然沒有靈核,但除了失去修為,其他與常人無異,身體仿佛沒有受到特別大損害。
風平浪靜過了數月,一道消息席卷修真界。
南沉儀突破至高境界。
白痕退位,他成為道墟宗新任宗主。
沈言束沒現身,但托人送去賀禮,隨后,樓燭二話不說也準備了份。
他務實,沒送什么稀奇玩意,就送去四樣尋常東西——紅棗、花生、桂圓和枸杞。
夜間。
沈言束左右瞅了瞅樓燭,“你生氣了?”
微瞇起眼,樓燭一臉豁達的笑了,“怎么會,不就是磨了三天的墨,供師尊作畫送給新任的道墟宗主么。”
“弟子完全不氣。”
沈言束低聲發笑。
聽到笑聲,樓燭氣惱的將沈言束摟在懷里,低頭在他白皙的脖頸輕咬了口,頗為委屈,“師尊騙我,明明說是送給我的······”
沈言束笑得愈發厲害。
他當時說完這句話,樓燭命人把書案的東西全換了,準備了最頂級的筆墨紙,精神百倍的磨起墨。
他畫了多久,樓燭跟著磨了多久,還時不時在磨墨時低聲發笑。
“師尊笑我,”樓燭睜大眼睛,牙尖用了點力,在細膩雪白的肌膚留下印記。
沈言束當即吃痛,輕“嘶”了聲。
樓燭環著他腰肢的手驟然收緊,幾許,嗓音微啞,不自覺染著一抹情.欲,“師尊,休養的如何了?”
沈言束待在魔宮數月,樓燭顧忌他缺了靈核的虛弱身子,只敢摟摟抱抱。
眼下,實在忍到極致。
沈言束:“我沒事。”
剎那,周遭明亮的燈火熄滅,房間陷入一片昏暗。
樓燭漆黑的眼眸,在暗光中亮的灼熱。
這一夜,沈言束被折騰狠了。
樓燭本顧忌沈言束身體不適,不敢太放肆,俯身侵占間都透著股小心翼翼。
尤其見沈言束墨發汗濕,白皙如玉的胴體在身下發顫,似乎承受不住,便時不時問上兩句,誰知把沈言束問煩了,說自己沒問題,反問是不是他身體不好,不行。
樓燭臉色一沉,扣住沈言束的腰,沒再客氣。
后面沈言束濕紅了眼,修長白皙的雙腿戰栗不已,無意識的哭喘求饒,樓燭也沒放過他。
放縱過度的代價,便是次日,樓燭手中一碗黑糊糊的藥。
沈言束纖長眼尾殘留著濕紅痕跡,配上格外嘶啞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可憐,“我不想喝。”
“昨夜是我不好,”樓燭握住沈言束的手腕,斷了他想逃走的念頭,“這是補藥,師尊聽話,喝一點。”
這補藥沈言束喝過,難聞又難喝。
僅僅一口,便能讓他皺半個時辰的眉頭,何況是眼前這滿滿的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