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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燭淵在他額頭探了下,臉色微沉,囑咐外面道:“腳步快些。”
一片淅淅瀝瀝的雨幕中,隨從們步履匆匆,快速趕回世子府。
停下后,隨從掀起車簾,畢燭淵抱起裹著他衣袍的人,下了車,一陣風的踏入府門,“叫寒宗來。”
不知過了多久,沈言束在低燒中,喉間干渴,意識不清的張了張嘴,“水······唔。”
很快他被堵住唇,嘗到解渴的溫水。
沈言束渴極了,忍不住伸出舌頭,著急的索求,接下來就有些失控了,他被按住后腦勺,呼吸被倏然奪走,齒間只剩嗚咽般的低聲喘息。
門吱呀一聲打開。
走過轉角,入目便是自家世子壓著意識不清的辰國太子在深吻,寒宗嘴角抽了抽,暗示性的咳嗽了聲。
“我說,什么時候你這么禽獸了。”寒宗雖是手下,但與畢燭淵算是一同長大的摯友,言語間,少了幾分對世子身份的敬畏。
畢燭淵沒有在別人面前展示吻技的意思,意猶未盡的直起身,指尖在沈言束唇角輕點,眼神晦暗不明,“他先惹的。”
“對,咱們幕國的世子高風亮節,從不乘人之危。”寒宗調侃,捏住床榻之人的手腕。
半晌,放開手,“你將人帶走,辰國皇帝那如何交代。”
畢燭淵將瓷勺遞到沈言束嘴邊,不緊不慢喂他喝溫水,“沒有交代的必要。”
寒宗不贊同的皺起眉,瞟了眼床榻臉色雪白的人,“你認真的。”
沒有回答,畢燭淵無意跟他談這些,轉而道:“國內情形怎樣?”
寒宗:“快了。”
畢燭淵沉默許久,嗯了聲,“再等段時間,就該走了。”
“你知道快走了,還插手辰國之事,”寒宗擰眉道:“恐生事端,得令人多作準備。”
畢燭淵:“本王知曉,你退下吧。”
寒宗點頭,離開前干咳了聲,“他現在身體不適,世子夜間·····勿要亂來。”
畢燭淵喂水的手一頓,斜眸睨去。
寒宗聳肩,提醒到位了,不再多言的離開。
室內歸于平靜,喂飽了人,畢燭淵放下碗,收拾一番后,躺上床榻,摟過人闔眼睡了。
沈言束醒來的時候,頭埋在畢燭淵肩窩,兩人貼的極近,他往外挪了挪。
悄無聲息醒來的畢燭淵,睜開幽深的眼眸,好整以暇的看著沈言束小心翼翼挪開扣在腰間的手,正起身的時候,被猛地一拽,重新跌了回來。
“殿下想去哪?”畢燭淵在沈言束耳畔吐著熱氣。
被溫熱吐息拂過的白嫩耳垂很快泛起一抹紅,畢燭淵忍不住在上面咬了口,聽到吃痛的悶哼,眼底愉悅的笑了笑,箍住人的手臂收緊了些。
“請世子自重。”
“昨夜里衣都是我換的,還自重什么。”畢燭淵低笑,“相救之恩,殿下可以以身相許。”
沈言束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