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根本不知道,蔣棹有多可怕。哪怕我知道他現在早該把我忘了,應該在全心全意喜歡林知恩才對……但是我曾經和他朝夕相處,常年被他強勢的索取,壓迫,從精神到身體都被他牢牢地控制著,那種令我渾身上下都被恐懼包圍的絕望感,已經到了我聽到他的名字就會發抖的程度。
偏偏,謝雍不滿我這樣逃避的舉動,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看向他。
“去哪……”我在他掌心里顫抖著問道。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會兒,“到我家了。下車。”
第008章 寵物
謝雍好像很不滿意我這副樣子,強行把我從車里帶出來,我跟著他從停車場,用手機打字問他:“為什么來你家?”
他不耐的看了我眼,“你要不要看看外面下的雪到什么程度了?!?
起初,我不解,直到私人電梯停下后,我走在謝雍身后,才看到了落地窗外的樣子。
環繞式露臺外,薄薄的白雪向下飄落,幾乎可以看到帝國州每一座標志性建筑,就連中央公園,都能任意俯瞰其中的美景。
謝雍熟練地脫掉身上的大衣,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他冷白色的皮膚和鎖骨。
這讓我覺得有些尷尬,緩慢地移開了視線,我轉身,打算離開這里,但無論我怎么按動,私人電梯都紋絲不動。
“沒有主人的權限,這里沒有任何東西會聽你的話?!敝x雍冷冷出聲,“要不你以為我為什么花大價錢把這間公寓買下來,我討厭總是有人騷擾我?!?
我遲疑著扭頭看向他,直直撞進一雙深沉幽黑的眼眸。
謝雍眉眼銳利,傲慢盡顯。
直覺告訴我,他是在對我表達不滿,想了想,我朝他走去。
夜深了,落地窗更加清晰的倒映出我的身影。
身上那條過分漂亮的裙子把渾身的曲線都勾勒出來,這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程度,隨著我走路的動作,長卷發也在晃出格外曖昧的弧度。
我忽然尷尬的停在了原地,一動不動,謝雍看我又僵硬的站著,他挑挑眉,拿起了他的外套,靠近我,在我還愣神的時候,那件衣服披在了我的肩上,直到我的小腿,都被遮的嚴嚴實實。
“就這么站著,你累不累。”他輕聲開口。
我仰起頭,謝雍握住我的手,他天然帶著一種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冷淡,但比不上蔣棹那種氣勢極強的壓迫和咄咄逼人,讓我沒有那么的害怕。
“我弄的?”他問我。
我低頭看了眼,手腕那里泛著紅,應該是被謝雍從車上帶下來時,他力氣有點大留下的。
但這不能怪他,我身上向來一捏一個紅印,因為皮膚白的原因,又格外明顯,余序平時和我在床上,稍微親親都會留下痕跡。
“……”我連忙搖頭。
謝雍的表情稍微有點危險了,狹長黑眸隱隱透著戾氣“不是我,那是送你花的人?!?
雖然我和謝雍認識不過幾天,但我知道他不是這樣情緒外露的人,向來只是勾唇,冷淡的盯著人看,讓人摸不透他想什么。
今天也可能是他喝多了的緣故,從剛才開始就不太對勁,不過我還沒放棄讓他出庭替余序作證的打算,我拿起手機,“要不然,我跟你說件事好不好?”
他視線微頓,微微頷首。
我以為他答應了,露出了笑容,沒想到他直接把我扔下獨自去三樓洗澡了,我坐在客廳里等他。
謝雍的公寓是特別冷淡的裝修風格,看起來很高級,簡約,全部都是最頂級的智能家居。
房間里彌漫著清冷的木質香味,正對著我的是一個超級大的落地窗,向外望去,白雪好像已經把整個中央公園的覆蓋了,夜晚顯得安靜,甚至還有幾分孤獨。
墻壁上那個很有設計感的時鐘提醒著我,謝雍已經上樓快兩個小時了,我猶豫著要不要找他,剛從沙發起身,看到那長的不像話的黑色階梯,我下意識地發憷。
我害怕這樣裝修的過分奢華,又沒什么人住的地方,我曾經住在在這樣一個滿是監控的別墅很多年,每天都在做噩夢。
我把外套披在身上,直接躺在了謝雍家的沙發上,看著手機里我和余序的合影,又想起律師告訴我余序要和我分手,不想連累我的話,我發出了連自己都聽著格外可憐的嗚咽聲。
手機的電量不足,提醒我還有30秒就要關機,最后停留在我和余序夏天去度假,他在我旁邊笑的很開心的模樣。
“嗚……汪汪汪!”一陣寵物犬的叫聲讓我猛地起來,我循著聲音望去,就看到一只通體白色的薩摩耶溫順的在不遠處,軟乎乎的,好像在對著我笑,十分的可愛。
我有點困惑,但是看這只狗狗的皮毛養的油光水滑,大概是謝雍的寵物犬。我伸出手,小狗馬上朝我奔來,吐著舌頭,跟一塊棉花糖似的沖進了我的懷里,汪汪兩聲。
這只小狗實在是又乖又有禮貌,我忍不住俯下身,抱住了它,它也舔了舔我的臉,甚至還主動把它的玩具球叼過來,送到了我的手里。
我把球往遠處拋了下,小狗馬上興沖沖的跑去,再把球撿回來給我。
“……”真可愛。
它渾身毛茸茸的,很溫暖,帶著點淡淡的香氣,我忽然想起了我曾經養過的一只小狗,也像它這么可愛,很小,總是蹭著我的腿。
我從一個雨夜把它撿回來,養在家里,給它取了個可愛的名字,叫布丁。
它被雨淋濕,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家里除了我沒人在意這只多出來的小狗,我每天放學后第一時間就會陪它玩,照顧它,甚至完全忘了蔣棹和江明濯兄弟倆。
我的生活實在太無趣了,我迫切需要一點點新鮮的東西,布丁成了我的心靈寄托,我渴望著能夠帶它去外面的草坪,丟球給它,無憂無慮的玩上一天。
那天,他們讓我陪同一起去音樂會,可是布丁生病了,我抱著它去了醫院,一邊喊它的名字,一邊心疼的握著它的小爪子,蔣棹在我身后,直到我把小狗抱回家,他才把我堵在了房間,拋出了個問句。
“為什么這東西有名字。”他語氣很平淡,搭配上那副英俊但又陰冷的表情,話鋒直接朝我刺來,我愣住。
“它是我的朋友……我給它起的名字?!蔽覍λf。
蔣棹從我懷里拎起來熟睡的小狗,手背青筋凸起,只稍微用了點力氣,小狗開始掙扎,它本來就生病,被他這么折騰,看起來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