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序找不到我,開始低頭摸手機。
過了會兒,我的手機就響了,我看了眼謝雍,強裝鎮定的接了。
“小芙?你在哪里,下班了嗎,我在門口沒見到你,是不是還在忙?”余序焦急的聲音傳來,在安靜的車里格外明顯,我本來想開視頻通話,但又怕自己在車里,被余序誤會,就匆匆掛斷。
那天的庭審,謝雍應當跟余序見過的,他聽得出來。我看到謝雍的手指緩慢地攥緊,手背很白,淡淡的青色血管脈絡清晰可見,我抿著唇,別過頭。
原以為他會因為這件事把我從車里趕出去,沒想到謝雍徑直開口:“你們交往多久了。”
我想不到他會那么直白,我告訴他,“三年。”
謝雍勾起嘴角,發出一聲輕笑:“難怪,你和他膩了,所以才來勾音我?”
我抿唇,打字說,我一開始從未有過這樣的念頭,是他誤會了,我只想請他為余序出庭做證,我很愛余序,從來沒有任何背叛他的念頭。
謝雍扭頭看了眼,笑意瞬間消失,他一把扣住我的脖頸,在我震驚又惶恐的目光下,毫不猶豫的俯身親下來。
我嚇得要命,雙手不停地推著他的肩膀,試圖從他唇下掙脫,謝雍不由分說的撐著我的后腦,壓根不給我拒絕的余地,我掙扎的越是用力,他就越是猛烈的侵略。
他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了,像是饑腸轆轆的野獸,毫無顧忌的常驅直入,唇舍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我的反抗毫無作用,謝雍順勢抬手摘掉我的發夾,把我更用力的往懷里抱。
這一刻,我才猛然意識到,我和他之間的力量差距到底有多大。
“……嘖。”謝雍忽然拉開了距離,他的唇被我咬破,出了血。
謝雍眼底神情深沉,他抬手把唇間的血漬蹭掉,問我:“你知道這是誰的車嗎。”
他的嗓音一直很冷靜,從沒有焦躁的時候,帶著他這個身份特有的矜貴,自負,可是他現在在我眼底,早已不復理智,像是頭不講道理的野獸。
“你說,如果你男朋友現在看到你在我車上,他會怎么做。”謝雍眸底壓抑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我緊緊盯著他,他抬手讓我的頭擰到一旁,窗外,我看到余序著急的不行,已經朝車子這邊走來了。
這下我徹底害怕了,我抓住他的手,眼淚嚇得在眼眶凝聚,肩膀也一下下地輕顫著。
謝雍掃了我一眼,他一向很不喜歡我哭,我能察覺到他很煩躁,我連忙低頭,快速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我男朋友救出來,我知道我讓你誤會了,可是……可是你親我這么多次我從來沒有反抗過你……我們扯平了。”
他盯著手機上的解釋,沒有動作,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叫人根本看不出情緒。
謝雍:“你想跟我兩清?”
我見事態有轉機,連忙點頭。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忽地發出聲很輕的笑,“玩我,你賠得起嗎?”
我愣了下,問他:“你要多少錢……”
謝雍薄唇勾起一道淡淡弧線,他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我一下緊張起來,他竟徑直朝著不遠處的余序走去,那道頎長高挺的身影慢慢靠近毫不知情的余序,我坐在座位上,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余序見到是他,有些不自在和緊張,但謝雍面對他的態度卻超出往日的傲慢,很耐心,友好,讓余序也跟著笑了下,客氣的打招呼:“你好,謝少爺。我在……我女朋友在店里兼職,我在等她下班。”
他們距離車子并不遠,我在副駕駛的位置聽得很清楚。
謝雍仿佛閑聊般隨意開口:“外面冷,去我車里坐會?”
我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攥緊,我知道謝雍是故意的,他要把余序帶上車,故意讓余序看到我在謝雍的車里。
他現在惱羞成怒,總覺得是我在玩弄他的感情,恨不得我和余序馬上分手。
余序愣了下,清雋的臉有了一些尷尬,“算了,我看車里有人……我不打擾你們,小芙等會兒就來了,我再等等她。”
我實在受不了了,我沒辦法當著余序的面從謝雍的車上下去,何況,謝雍時不時看向車子這邊的視線,灼熱又強勢,我心跳的厲害,只覺得這段時間無比難熬。
好在,余序跟謝雍很快告別,他往遠處走去,我見狀連忙推開車門,一股羞恥感讓我頭皮發麻,我從車子離開后便頭也不回的往地鐵站跑。
頭發亂了,外套的扣子大開,我氣喘吁吁,確定謝雍不會追來,草草收拾了下自己,確定不會被看出破綻。我才給余序發了消息。
沒一會兒,他出現在我面前,摸了摸我的臉頰,聲音很溫柔:“小芙,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告訴我啊。”
我忽然有種安心的感覺,抱住余序,抬起頭可憐的看著他。我用手語告訴他,我只是今天工作有點累,試了很多件衣服,剛才下班沒忍住去吃了點東西。
余序一下被逗笑了,蹭了下我的臉。
他的笑聲溫和又沒架子,壓根沒有那么強的壓迫感,我忍不住抬手抱住了余序,他把我摟在懷里,一直到坐地鐵回去,我都靠在他肩膀上。
晚上,我洗了澡,余序正在擺弄他的模型,我走過去,坐在他退上,開始輕輕地吻他。
余序撫摸著我,我抱著他脖頸,看著他清雋的臉,還有眼底暈染不開的晴欲,我輕輕地拖下了身上的吊帶,很快,被反客為主,余序伏在我的脖頸,熊口,留下曖昧的紅痕。
“……”我無意識間瞥看向了對面的窗戶。
今晚,那里沒有亮燈,是黑色的,像是個陰沉沉的眼睛,不知道看了我多久。
余序察覺到我的失神,他在我唇上親了親,“小芙,怎么了?”
察覺到我在看著對面,余序親了下我的耳朵,“這么遠,對面看不見的,別胡思亂想。”
我還沒說話,余序頂夸今入,我瞬間咬緊唇,便把心里僅剩的那點點不安拋到腦后去了。
又過了幾天,我最后一門考試也按期結束,我和余序商量著過兩天就回新澤州上的小鎮度過寒假,傍晚,我剛走出校門,就收到了謝雍發給我的消息。
“過來,我們算清楚。”
我看著這條簡短的消息,心里沉甸甸的不安總算是消散了大半。只要謝雍愿意談條件,就擺明了是要一刀兩斷,對我來說再好不過了,我拿上了銀行卡,想了想,又帶了錄音筆,以防萬一。
經過蛋糕店,還特地選了個他喜歡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