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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不了身體的反應,我的手指無力的拽住被子,蔣棹忽視了我的抗拒,貼近我,在我耳邊低聲道:“以前不是很喜歡這樣嗎,我們作過很多次。你忘了?”
我一顫,我想告訴他,那是我被“游戲”控制著必須喜歡他的時候,和現在是不一樣的。
蔣棹眼里的瘋狂和嫉妒我壓根沒辦法忽略,他抬著我的下巴親上來,明明是我自己留下的水,我條件反射性地惡心反胃,蔣棹摁著我的肩膀的手微微用了力。
……
我渾身發涼,被掠奪的感覺讓我四肢酸軟極了,我張了張唇,劇烈穿息著,睫毛也無力地垂搭著。
視線內已經不再是那間大的過分的臥室,映入眼簾是奶油色的墻紙,看起來十分舒適。
我看到墻角那里放著我和余序從游戲廳贏回來的玩偶熊,墻壁上是巨大的照片墻,貼滿我們到處游玩的合影,窗臺處,是綠意盎然的綠植。
我眼里出現一瞬間的茫然,緩慢地抬眼,面前是男人的胸膛,余序的手抱緊我,我在他懷里,這會兒睡裙都卷到小腹上了,我又眨了眨眼,視線又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墻上的掛鐘,顯示清晨六點半。
“唔……”余序微微蹙眉,我在他懷里扭來扭去,大概讓他也睡得不安分了,他睜開眼看向我,嚇了一跳,“小芙?你怎么了?做噩夢了?”
我遲鈍的看向余序,神色怔怔的用手語問他,“你和阿姨回來了?”
余序:“阿姨?你說的是寒假我們回新澤州去看她?”
“我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我比劃完,無力地癱在了余序的懷里。
抬手貼上我的額頭,他聲音焦急,“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時不時發燒了,身體難受嗎?”
我感覺自己鬢邊碎發都被汗水濡濕,黏在脖頸上,整個人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我遲疑的看著余序從床上起身,他推開門要去客廳拿體溫槍和藥,我遲疑著,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
屏幕被點亮。
一下子,我怔住了。
12月21日,手機的備忘錄貼心的提醒著我,距離圣誕節還有三天。
我理智微微尋回,大氣都不敢喘,我連忙打開了幾個新聞的頭條,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發生的種種細節,我明明記得我和余序在小鎮已經待到了二月底。
我記憶里發生過的事情,都仿佛夢境似的,我不是沒看過這樣設定的電影。也許是我做了什么,導致時間發生了改變,我真的回到了兩個月前,也是余序出車禍前的12月21日。
“小芙,來,我替你測下體溫?!庇嘈虬洋w溫槍對準了我的額頭,我心里緊張,手指克制不住地顫抖,余序見狀,測完體溫后又把我抱緊了,“難受嗎?”
聽著他這樣溫柔的嗓音,我忍不住想哭,可我也清楚地知道,如果我不做點什么的話,余序還會在明天被人陷害,撞傷江明濯,我不得不去求謝雍……如此循環,最后再被蔣棹捉回去。
我搖了搖頭,抬起臉,在他掌心寫字。
“我只是不太舒服,沒發燒?!?
“好了,我今天去給你請假,外面下雪,你就別去學校了。”他撫摸著我的長發,讓我躺回到床上,看著我。
冷汗簌簌地從我后背冒出,我一想到明晚余序還要去參加謝雍的生日聚會,心臟砰砰砰的加快,讓我頭暈目眩。
我不該用生病這個借口,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余序走入陷阱。
想到這里,我拉著他的手,默默寫下兩個字。
“陪我……”
余序笑了,“好好好,晚上我回來就給你做芝士漢堡肉蓋飯,明天我陪你,我哪里也不去?!?
得到了余序的承諾,可我還是不放心。
我下意識的握緊了他的手,渴望著從他掌心里汲取到一點兒溫度,和力量。如果我真的回到了過去,我不知道該如何避免即將發生的一切,只能笨拙的把余序留在我的身邊。
余序摸了摸我的頭,他耽誤了些時間,做了清淡口味的早餐,提醒我醒來后記得吃飯,如果身體好點了想出門,就開車,免得再凍著了。
我看向了窗外,不自覺的,我的目光再次被那扇始終掛著黑色窗簾的屋子吸引。
像是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我指尖克制不住地在抖,大腦不斷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想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
事不宜遲。我從床上起來,換好了衣服,急匆匆搭電梯下樓。
外面到處都是掃雪車,還在清理積雪,有些薄薄的雪,已然化成了碎冰。
對面的公寓,房東正在樓下打掃著人行道上的雪。
帝國州法律規定,公寓的房東,商店的業主,都要在上午11點前自行將人行橫道清理干凈。
對方是個看起來溫和有禮的中年女性,穿著厚重的衣服,披著深紫色披肩,有些費力的在鏟雪。
我見狀,連忙走過去,接過了她手中的掃雪工具,除了留下四英尺的寬道,還把消防栓和排水井附近的雪也打掃干凈了。
她溫和的笑了笑,對我提出了邀請,去樓上喝杯熱紅茶。
我仰頭看向了七樓頂層的房間,房東似乎看出我的疑慮,笑著說道:“那里沒人,你想租房子嗎?!?
“……”遲疑幾秒,我還是拿出手機問出口,“可是,燈經常亮。”
“我經常過去打掃。”房東主動撫摸著我的手,“是不是嚇到你了?別怕,沒人在看著你的?!?
她的手冷冰冰的,又對著我親切的笑了,“來喝杯茶吧?!?
我戰栗了下,看到了她保養漂亮的手指,和上面暗黑色指甲,和我印象里的房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