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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了葉風麟的臉,他瞳孔驟縮,表情有些不自然看著我,卻沒有拒絕,仍由我在他側臉輕輕碰了下,葉風麟渾身都僵硬極了,通過窗戶,我看到他沒受傷的那只手,即想抱緊我,又猶豫著,手指尷尬的停在半空。
葉風麟的眼底,我能看到自己的模樣,溫柔如水的笑容,偽裝的很像。
最后,那只手摟住了我的腰,我驚呼了聲,腰上被掐過的地方碰到就很痛,葉風麟動作笨拙,又青澀,我笑了笑,反客為主,低下頭在他唇瓣啄了啄,看他依舊毫無動靜,我含住他的唇瓣,把舌深了進去,勾音他回應我。
“我不喜歡這么快……等一下,你好香,你的香水味道……”葉風麟滿臉通紅,臉頰上的紅色像是被捏爆的番茄,胡言亂語。
他這句話,我總覺得他說的微妙,但又很奇怪,他卻沒有放開我,而是貼近我的唇瓣,把手指差入我的長發,著魔似的低沉喘氣:“……繼續。”
他喘的稍微有些厲害,我和他唇齒糾纏著,葉風麟完全是個還未從幼稚園畢業的人,一舉一動都需要我教他,可是,他又很聰明,最初的笨拙一下子變得熟練起來,熱切的親吻我。
門外,好像有人在敲門,我睜開眼睛,正要和他分開,他抬手摸了下我的臉,“別管,繼續。”
我很清醒,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清楚地感覺出葉風麟沒有任何的星經驗,帳篷變大了,他渾然不覺,依舊還只是在親我,但眼尾猩紅,額角冒出淡淡的汗。
“……”彎腰太久,讓我渾身都在發酸,我站不住了,慢慢的把他推開。
病房那里再次響起了敲門聲,葉風麟抓著我的手,從他的臉頰,到被吻的十分性感的薄唇,滑落到了脖頸,然后,他在我的掌心咬了下。
葉風麟:“誰啊。”
謝雍推門而入,他昨天還很溫柔,這會兒就傲慢的不行,他嘴角一勾,我都感覺到了侵略性。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謝雍淡淡的出聲,音調冷靜,卻聽得出他的嘲諷。
葉風麟也笑了下,“沒什么,我在醫院無聊,什么都干。”
“你不是有男朋友嗎。”謝雍冷冷一句,“他才昏迷幾天,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找葉風麟了。”
我比了個手勢,告訴他,我和余序分手了。
謝雍竟然看懂了。
我察覺到,他心情莫名其妙跌進谷底,薄唇緊抿,隱藏著淡淡的怒氣。
我迫不及待想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嫌貧愛富的女人,這樣,他們很快就會把余序忘到腦后。
余序和葉風麟不同,他沒有這樣優越的家世,和足以翻來覆去折騰的試錯成本。
葉風麟就算是被人陷害,哪怕他撞傷了人,他那愛子心切的父母,也會想方設法的把他從監獄里撈出來,他受重傷,也有人花大價錢請世界頂級的醫生救助他……
總有人會保護他的。
他做替身再好不過了。
葉風麟沉默了會兒,好像在觀察著謝雍,幾秒后笑出聲,“雍哥,你總算是輸給我一次了。”
謝雍微微頷首。
我沒理會他們朋友間微妙的對抗氛圍,一小時差不多到了,我寫了張紙條,告訴葉風麟我要去學校,就很禮貌的關上了病房門,倒是我才從醫院出來,正要坐地鐵,謝雍那輛十分有存在感的大g就明晃晃的跟在我身后。
“……”我停下來,看著車窗徐徐降落。
謝雍:“去哪,我送你。”
我搖頭。
“上車。”謝雍強勢的驚人,我遲疑的看著他,我們的目光在空中對抗很久,我只好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車子向前,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我不得不承認,謝雍這渾身上下天之驕子的意味很濃厚,也難怪他總是很自信,傲慢,的確沒人不會被他吸引。
這一次,我沒有因為余序的事情求他,我們間的關系比陌生人還要尷尬許多。
謝雍熟練地把車開入了另外一條街,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握了又握,最終,他緩緩開口:“我知道你不喜歡葉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垂了一下眼簾,只覺得車里彌漫著令我窒息的侵略性。
謝雍又說:“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給你,你離他遠點。”
他的口氣并不兇惡,也不是威脅我的感覺,反而像是命令,一點也不征求我意見的樣子,謝雍好像很自信我絕對會拋棄葉風麟,選擇他,而他給我開出的條件,也讓我無動于衷。
如果我知道接近葉風麟就能讓他產生危機感,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像上次那樣,毫無尊嚴的討好他了。
車子開到了商業街附近,我拿出手機,告訴謝雍,我感覺生理期好像到了,身體不太舒服,請他停下車,我去買衛生棉,他眼里露出了些關切的神色,把車停靠在了路邊。
我趁機逃脫,轉身就跑。
回到學校不久,陸七夕來畫室找我,她坐在旁邊陪我聊天,我則是耐心修改著自己的畫。手機忽然彈出來一條線消息,我看了眼,是那天加上后再沒聯系的林近東。
“在哪。”他的文字和本人一樣,言簡意賅。
應該是車輛的維修費出來了,我放下了筆,打字問:“我要給你多少錢?”
“你在哪里。”林近東很執著,看來,費用比我想的還要高,他不得不跟我見面。
我只好告訴他,“還在學校。”
他回復速度很快,“你在州立大學?剛好,離得不遠,我在市政廳。你直接來找我,如果門口警衛攔你,報我的名字。”
我發了個問號,但林近東似乎很忙,不再回復了。倒是陸七夕,看我皺眉咬唇,一副為難的模樣,問道:“怎么啦?”
“前幾天下雪,我開車不小心,追尾了。”我用手解釋著,陸七夕很擔心,生怕我出事,或者被什么人敲詐,她不太放心,堅持要陪我一起去,她是法學院的優等生,在這種時候,多一個她這樣專業出身的人,更能應付潛在的麻煩。
我點點頭,和陸七夕一起花了十幾分鐘走到了市政廳的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