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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葉風麟,跟我。”
我不舒服,雙手攥著他硬緊的手臂,想推開他,蔣棹掐住我的下巴,比破我回頭看他,我咬唇,他尾調冷戾,“從現在開始,不許用手機,不許比手語,要不用尚面,要不用夏面,用聲音回答我的問題。”
“……”我眸底通紅,看著他,我發不出聲音,只是唇瓣一張一合,求他,“輕點好不好。”
蔣棹嗓音壓著淡淡寒沉:“錯了。”
他一字一頓,“我說了,出聲,尚面還是夏面,你選一個。”
第040章 交易
我求饒似的看向了蔣棹,張唇,“唔……”
并非不會說話,而是無法發出完整的句子,我的聲音跟可憐的貓似的,嚶嚶嗚嗚,蔣棹將我的身體掰正,他看著我的臉,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五萬,五十萬,還是五百萬?”
我咬著唇,下巴被他牢牢地鉗著,我甚至看得到他嘴角揚起囂張又散漫的笑,“呵,你這么值錢。”
掙扎只會讓他的掌控喻更重,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我知道,蔣棹如果想要什么,什么事情都阻擋不了他把這個想法變成現實。
曾經有一年圣誕節,蔣棹只是下課后,看到我換了條滿是花朵的熱帶風吊帶裙,便突發奇想,想要帶我去海島度假。
為此,他不僅連夜安排了架私人飛機親自開著帶我去,還大手筆的把那座南洋島嶼買了送給我。
蔣棹的手并非謝雍那樣極致的冷白色,但依舊修長漂亮,骨節分明,精致的宛如藝術家似的。
手背上有隱隱青筋凸出,具備著力量感,隱隱約約勃發的性感。
平整潔凈的襯衫袖口下,一節黑色的表帶箍著手腕。
羅杰杜彼的王者表盤設計一貫凌厲,霸道,又是頂級的名貴奢侈牌子,和蔣棹性格如出一轍。
他的手還在摩挲著我的臉頰,充滿了瑟晴意味,冰冷的腕表表盤時不時蹭過來,讓我窒息。
我強忍著不適,遲疑的看向他,蔣棹神色不變,他和我之間體力懸殊,我的反抗也壓根起不了作用,他似乎很滿意我的乖順,下一秒,蔣棹的手忽然往回收,我稍微松了口氣。
蔣棹看向了他的手機。
屏幕一閃而過,可我還是看到了十幾個未接。
我知道蔣棹很忙。
從他高中開始,他的媽媽就有意培養他做家族的繼承人,蔣棹還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讀完了金融學,心理學和管理學的全部課程。十九歲,別的少年都在盡情享受著青春,蔣棹名義上在大學讀書,實際上早已拿下一些小型公司練手,他的家族也在為他未來正式掌權而鋪路。
他太子爺這個名號也是這么來的,人人都知道,蔣家掌控的太光集團旗下有多個子公司,幾乎囊括了整個聯邦電子、金融、機械、it……等等產業,富可敵國。
蔣棹將手機放回,狹長眼尾上揚,英俊的臉上又浮起淡淡的冷漠。
他仿佛在戲耍我,就是要等著看我為了錢,不知廉恥勾音他的模樣。
我心里莫名的又有了幾分不切實際的期許,說不定……我太主動,反而讓蔣棹對我失去了興趣。
“給你一天時間,把你身邊的男人斷干凈。”蔣棹垂眼淡淡的看著我,音調低沉,口吻強勢。
我低下頭,蔣棹對我這消極的態度不太滿意,他再次抬起我的下頜,逼坡我看向他。
“聽懂了嗎。”優雅的聲音,盡是居高臨下。
我慌亂點頭,其實心里怕的要命,我的頭發上,珍珠發夾已經滑到了耳畔旁,長發松散。
他抬手替我理了理鬢邊潤濕的碎發,我下意識想躲,但蔣棹馬上捏住我的耳垂,緩慢地捻磨,“說話。”
“……嗯……”細不可及的聲音,他聽懂了。
蔣棹手掌扶起我的側臉,倏地笑了下,拿掉了我的珍珠發夾。
我渾身發顫,他這個人很有攻擊性,用的味道也侵略感十足,蔣棹散發著戾氣的眼神漸漸地變得柔和,他漫不經心地開口:“給你。”
我抬眸,一張信用卡,就代替了我的發夾,放入我的發間。
“定金。”蔣棹說。
卡面是很獨特的士兵側臉標志,也是運通銀行的黑金卡。
帝國州富豪政要人手一張,特權無數。
“pin碼是我的生日,1122。”蔣棹漫不經心地開口,他的手機催他催的不耐煩,蔣棹低頭,完全沒意識到他給我的是張拿去買架飛機或者游艇都綽綽有余的玩意兒。
我頓時感覺自己被一張巨大的網纏住了,無法掙扎,呼吸都十分困難,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蔣棹總是喜歡用這樣居高臨下的方式,把我打上他的“烙印”。
不要拒絕他……我對自己說,強撐著拿下了那張仿佛千斤重的卡,攥在掌心。
蔣棹的興趣本就是看我無力掙扎,被坡向他求饒,這是變態才會有的愛好,我越是表現得手足無措,反而越是讓他對我充滿征服喻。
手機不安分的又發出了聲音。蔣棹眉頭凌厲的挑起,看到是江明濯打來的電話,他沒有拒絕,而是看向我,接了起來。
“哥,你出去太久了。”江明濯尾調上揚,懶懶的,也很溫和,面對自己的哥哥,他還是十分好脾氣和耐心的。
江明濯提醒他:“別忘了你的未婚妻等會兒要謝幕。”
林知恩!是她。我心墜得越來越沉,胸口起伏得分外明顯,我差點忘了,蔣棹是林知恩的未婚夫!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迅速將我包圍,我的身體僵硬著,跟見鬼似的站在他面前。
江明濯似乎猜出了他正跟女人在一起,口吻隨意,“哥,你不會想背著你未婚妻搞外面的女人吧,小心被人發現,最近家里不是有人在鬧嗎,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別找麻煩了。”
蔣棹黑漆的眸子緊盯著我,透著濃烈的危險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