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怕。”林知恩笑了笑,反倒握起我的手。在她眼底,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眼含水光,濕漉漉又可憐,滿滿的,脆弱的祈求模樣。
“葉子,謝雍哥……”林知恩遲疑著出聲了。
她微微皺眉,看著互不相讓的兩個人,林知恩的語氣淡漠的過分,“你們兩個為什么吵架我不感興趣,但你們嚇到小芙了。”
林知恩聲音才落,,二人的目光齊齊投射來看向我。
我垂眸,下意識的躲在了女孩身后,睫毛半掩著。我甚至為了躲開男人們灼熱又凌厲的視線,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林知恩牽著我的手指上。
得益于每日練習芭蕾,林知恩雖然纖細,但整個人很有健康的力量感,也讓我在這樣手足無措的情況下,再次對她產生了依賴感。
“當著女孩子的面真的很失禮,”林知恩頓了頓,“葉子,你還是我說的那樣,永遠也長不大。謝雍哥,你也讓人很失望,你平時不是這樣沖動的人。你明知道葉子受傷在醫院呆了很久,心情不好,還要刺激他嗎。”
她的一番話,條理清楚,情緒也很平穩,咬字還十分清晰。
完全是富家千金該有的得體模樣。
偏偏,兩個男人的臉上非但沒能出現一絲絲被好感的女孩子訓斥后的羞愧模樣,反而他們不約而同的彼此對視了眼,仿佛得到了什么信號似的,葉風麟說:“知恩,這和你無關。”
這是葉風麟第一次……對林知恩用這樣陰晴不定的口吻說話。
他好看的眉眼依舊陰沉,眼睛危險的瞇起,薄唇上牽起的弧度早已消失。一旁的謝雍笑意也有些冷淡,沒什么情緒。
林知恩微微勾起唇角,冷的過分,并不溫柔,相反有些嘲諷意味。
“小芙,我送你回家。”她側身,帶著香氣的頭發從肩頭滑落,我一下怔住了,對著溫溫柔柔的她,點頭。
離開了那間讓我窒息的病房,我感覺腳步甚至輕快了許多,直到我們到了停車場,林知恩才眉眼含笑,聲音溫柔的對我說:“可以放開我了嗎,我沒辦法拿車鑰匙了。”
啊!我低頭,才發現我牢牢地握住她。我迅速松手,臉紅的像熟透了的番茄,我甚至感覺我自己微微的散發著熱氣,整個人從頭發到腳底都是通紅的。
林知恩又笑了下,她面前那輛并不是張揚至極的跑車,反而是一輛格外低調,相對于她身份十分普通的奧迪a6,純白色,看起來很新,應該是新車。
我坐上副駕駛的位置,林知恩開了導航,“你家在下東區的公寓那邊?”
我點點頭,她便不說話了。
其實,林知恩并不喜歡說話,她很安靜,總是維持著優雅的姿態,像是柔和但耀眼的月亮,帶著高不可攀的美。
我也就抱著包,默默地看著兩旁的街景。下東區的氛圍和林知恩住的東區比,自然房屋和公寓都要更樸素一些,這里的文化和藝術氣息自然是比不上的。
好在附近就是帝國大學主校區,連鎖藥妝店,超市,商場等等也一應俱全,安全環境也不錯,雖然房租高了些,但也是我和余序能選擇的最好的公寓了。
林知恩的車在公寓旁的街道停下。
我解開安全帶,微微低頭向她道謝,可車門還落著鎖。
“?”我看著她,車外光線昏暗,車窗上倒映著那張很好看的臉。
林知恩柔聲細語的問我:“你的車修好了嗎?”
我連忙搖頭,不知出于什么沖動,我咬著唇,并不緊張,對著林知恩輕輕地發出聲音,“人,人多,休假了。”
斷斷續續的說出話,我在她的從容面前更加的自卑。
林知恩終于打開車門。
我才下車,轉眼間,她竟然也跟著我一起下來,我以為她想去家里喝點熱飲,她卻把那個拴著水晶小熊掛飾的車鑰匙遞給我,“那你先開這輛車吧,這車總不算貴了,是不是?”
“不行!”我急的發出細細弱弱的聲音,拼命擺手拒絕。
“別拒絕我呀,其實車子都是我以前高中開的,只是做了維護和保養,車里那些衣服和首飾也都是我不太適合的。”林知恩彎了彎唇角,她又像上次見面那樣,輕輕將我的頭發勾到耳后,“小芙,你可能不知道。我剛才到醫院的時候,看你坐在沙發上,用很精致的容貌發呆,像櫥窗里的洋娃娃。”
她直白的夸獎著我,緩緩地對我說道,“我和大哥關系不怎么親近,小時候,我更希望有個妹妹,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妹妹那樣,我想對你好一點,想照顧你,關心你。”
林知恩的真誠讓我無所適從。
我不好拒絕,只好點頭,但我告訴她,等車子修好,我會把這輛車還給她的。
她笑著答應了。
正當我想問她要怎么回家,我才發現一旁早已停著輛低調的林肯車,司機和保鏢在里面坐了很久,見林知恩走向他們,司機提前出來打開車門。
林知恩微微頜首,坐了進去。留給我的只有那纖細的身影,雪膚烏發,高貴優雅。
直到她的車子消失在夜晚街道的盡頭,我才為難的看向身邊的奧迪。我把它開到了公寓的地下停車場,打開后備箱,我被里面滿滿當當各個奢侈品帶著logo的購物袋驚呆了。
費了好半天功夫,我把它們拿回家。
海瑞溫斯頓的鉆石耳環和項鏈,迪奧的淺金色老花手提包,華倫天奴的鉆石發箍和發夾,普拉達新年限定毛茸茸的手袋,卡地亞的亮紅色腕表,香奈兒五號香水節日禮盒……各種各樣的奢牌令我目不暇接。
這哪里是林知恩不愿意要的玩意兒,明明都是圣誕和新年才出了沒多久的新品!
我看著地板上的奢侈品發呆。
算了,我怕我拒絕,林知恩轉頭又給我提了一輛新車,再送我許許多多我無法承受的禮物。最后,我還是向她道謝。
她應該睡了,并沒有回我。
我很久沒有回到公寓了。我把這里交給了房東代為照顧,余序的花花草草生的漂亮,茂密,絲毫沒有受到屋外寒冬的影響。我甚至下意識的看向了窗戶對面。
那里,早已不是黑漆漆的窗口,換成了淺色的荷葉窗簾,透著股溫馨的感覺。
我捧著牛奶杯,走到窗前。我持續的盯著,那里明明亮著燈,卻好像根本沒有人,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早就該是小孩子入睡的時候,燈光依舊不知疲倦的亮著,有些詭異。
那種不安,被我強壓在心底,好像在這一刻忽然又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