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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可以徹底的肯定,謝雍說的完全不是葉風麟,而是他自己的喜好,他難道真的對葉風麟這么抵觸嗎?
可他們是好朋友啊……我腦袋里胡思亂想著,壓根沒注意到謝雍已經從餐桌另一側起身。
一片陰影襲來,我后知后覺的揚起脖頸。
謝雍發出輕笑聲,“你這些都不是關鍵的問題。你不想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親吻方式?不想知道他在床尚是什么性格嗎?”
我被他這樣直白低俗的話弄的有些羞赧,下意識想反駁,可我一緊張,就發不出聲音,謝雍低頭親了我一下,“是這樣,最好是你能主動一些,勾著我。”
他身體力行的抱著我,將我從椅子上抱起來,天然的壓迫感與強悍的侵略性統統襲來,謝雍的手臂攬住我的腰,我跟他吻過無數次,我當然知道他最喜歡什么樣的親吻姿態……
他下一秒把我放在沙發上,俯神而下,將我的手腕扣住,抬高到了頭頂。
謝雍的的手指骨張開,緊緊握著我的腰肢,冷白的手背上隱隱可見青色,有種欲感。
他輕笑了下,湊近我,強勢的創入我的口中,攫取著我的口腔中為數不多的氧氣,吻得十分用力,我仰面躺在沙發上,他松開桎梏我的雙手,抓住我的手摟住他的脖頸,讓我被破沉浸在這個親吻里。
我扭過頭,余序的照片讓我的臉發熱,發燙,我的眼睛忽然變得酸澀難受,謝雍留意到我的樣子,他抬手把相框倒扣,又單手掐住我的下頜,舌投壓著我的舌,在我的口中肆意妄為。
壓根聽不到任何聲音,就像是每次和他相處那樣,我的理智被他全部奪走,耳邊只剩下與他的糾纏聲。
我眼睫不安地眨動著,謝雍甚至單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埋頭在我的脖頸,輕輕地舀著那里。
“……葉子是,是你……朋友……”我拼命的開口。
“你不說,我也不說,他不會知道的。”謝雍說道,我喘著氣,與我熱吻許久的他倒是看起來氣定神閑,他甚至抬手捧著我的臉,“小芙,我知道,你是因為葉子在花錢照顧你前男友,才跟他在一起的。”
我搖了搖頭,有些虛弱。
身上那件針織衫的領口恰好是v字領,隱約可見鎖骨下那報滿的弧度,我下意識抬手覆住。
謝雍那雙總是透出冷感的眼睛似乎有著濃烈的荷爾蒙傾覆而出,我從來都不覺得謝雍是個紳士,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我保證,在他出院前,你和我的關系不會被任何人知道。你把你的一切都放心交給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包括我。”他撫摸著我的臉頰,對我保證。
我看向他,“……”
“你不喜歡葉子,也不喜歡我。你只在意誰能幫助你的前男友。小芙,我可以找來更好的醫生幫他,如果他醒過來,你還是對我毫無感情的話,我會退出,甚至不會讓任何人再打擾你們。”
謝雍摩挲我的脖頸,指腹輕按著我的大動脈,嗓音冷靜極了,“如果我失約,你完全可以拿著你家的監控去我爸的選舉委員會那里,他的兒子強破女人,他的政治生命可以到此結束了。”
他怎么?我盯著那雙傲慢至極的雙眼,只覺得自己從未見過這么偏執和可怕的他。
明明看起來壓根沒有發瘋的征兆,但一字一句卻比瘋子還要讓人心跳加速。
不過是再多一個男人而已……
只是做一個出現在他們身邊的女伴,平時陪著他們約會,這樣并不是正經的交往對象。
我深知,不論是謝雍的父母,還是葉風麟的父母,他們早已為自己的寶貝兒子未來鋪平道路,他們應當交往的女人是同樣出身名門,舉止優雅的大小姐,而不是我這樣的女孩。
只要等這群天之驕子們玩膩了,我就可以徹底離開。
更何況,余序已經在加護病房躺了半個多月,依舊不見醒來,我的確需要謝雍幫我找更好的醫生幫助他。
我妥協了。
幾個小時后,我和謝雍出現在了葉風麟的病房。
進門前,我莫名的有種心虛感,把長發撥弄到胸前。
今天我穿的是條淺粉色的古典連衣裙,方形領口,腳下是系帶的芭蕾單鞋,長發稍微扎起公主頭,別著同色系的發家夾。
乍一看,似乎很普通。
但我知道,微微卷著的長發下,是耳后的痕跡。
謝雍從車里出來前,又拉著我親吻了許久,如果不是因為我攔著他,大概率除了耳垂后,連脖頸也要被他那根本不控制的親吻力道波及,留下烙印。
他應該是有心理疾病的,否則不會對親吻這樣的事情如此熱衷,我甚至覺得謝雍開法出無數種親吻的姿勢,想要挨個在我身上試一試。
我和他一前一后的走進病房,只是我腳步稍微落在后面,在門廳那里聽到了里面的對話聲。
“葉子,不如回家請私人醫生照顧你好了,”是葉母擔心的聲音,“那個偷襲你的家伙,現在還沒抓到,我真擔心他再傷害你。”
“你回家里,爸媽能照顧你,而且也更安全,至于那個還昏迷的男大學生,我早就安排好了,他不管是醒之前,還是醒之后,我們家會負責到底的。”葉父也在一旁附和著。
面對父母的關心,葉風麟則有點不耐煩,“好了好了,都說了我在這里住的舒服得很,再說了醫院也有保鏢,那人根本進不來。”
“你就不能聽一次話?”葉父有些惱怒,音量拔高,但又忽然降下,“小雍?你來了,哎……幫叔叔阿姨勸勸葉子吧,好歹讓他愿意回家休息,別在這醫院待著了。”
謝雍冷靜的嗓音也隨之傳來,“葉子,你爸媽說得對。你留在這里很危險,他如果再來襲擊你,這次,不一定還有人能幫你再擋一次。”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回家了,不更方便你了嗎,雍哥。”葉風麟冷笑著。
葉父和葉母對謝雍十分尊敬,更不敢相信葉風麟竟然咄咄逼人,毫無風度。
病房里有些吵。
我默默地把超市里買來的甜品放在桌上,離開了病房。我才走出幾步,下意識抬頭看向走廊盡頭的監控,我想起謝雍說的話,我住的公寓也有監控,把他強破我跟他親吻的畫面都拍下來了。
可是,家里有這東西嗎?我不太確定。
也許是有的,余序之前提到過附近有小偷,他可能裝了,只是沒告訴我。
我悄悄地通過安全通道,又來到了三樓。我對于如何避開監控死角已經十分的熟練了,悄悄地進入余序的病房,我留意到余序的臉色好像比前幾日好了些,有些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