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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子很細,幾乎卡在細瘦的肩頸上,我看著自己腰間那烏青發(fā)紫的痕跡,觸目驚心的,不敢想后背會是什么樣。
我聽到了敲門聲,忙鉆入了被子里。
少年走進來,打開了落地燈,淡淡的,橘黃色的燈光,營造出放松和寧靜的氛圍。
他坐在床旁,才把手伸過來,我的肩膀不自覺的怯生生抖動著,黑色的長發(fā)順著赤洛的肩膀滑落,我緊緊咬著唇,有些難以言喻的羞怯感。
徐亞的目光冷靜的過分。
他的手停在我的肩上,沒幾秒,勾起在那里的肩帶。
蕾絲落下到了小臂處。
我顫抖著,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只有這個動作,除此之外,他沒有再碰過我。
但那冷靜的仿佛沒有任何溫度的目光,卻一寸一寸的檢查著我的身體,輕薄溫暖的鵝絨被只蓋住了腰間以下的部分,蕾絲壓根遮掩不了什么,我稍微掙扎著,徐亞便按住我,示意我別動。
“你傷的很重,學姐,大部分都是撞擊產(chǎn)生的淤血點。”少年嗓音涼薄,與這形成極致反差的,是他灼熱滾燙的手指,他把被子稍稍掀高,遮掩著我的上半身,然后滑落到我的大腿外部。
我感覺渾身發(fā)燙。
他的手指修長,像在彈鋼琴那樣,時輕時重落在我的皮膚上。
“這里,和我預想的一樣,你裙子里面什么都沒有,所以摔傷的時候直接接觸到了皮膚,這里有幾處劃破皮的擦損。”他淡定的跟真正的醫(yī)生似的,仿佛臉頰和脖子都通紅的我自己倒像是在騷擾他似的。
我太敏敢了,我感覺蕾絲下那里很熱,很水,只希望他快點把傷口處理好,我緊緊咬著唇,一股藥味鉆入我的鼻尖,徐亞的手并不用力,將淤青擦了一遍。
他的手再次來到我的腿上,和腰肢。
那里受傷最嚴重,需要打上繃帶,少年的手指動作迅速麻利,我的腰被他輕輕抬起,紗布捆上,他又將我放下,動作小心,認真,我?guī)缀醺惺懿坏饺魏翁弁础?
我忍不住抱緊枕頭,囁嚅道:“對不起,我……”
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歉,并沒有讓少年太在意。
“……正常的生理反應。”他默默低頭,繼續(xù)動作。我咬住下唇,直到所有的傷口都被處理好,他才把我放入到被子里,我的長發(fā)幾乎凌亂的貼在了身后,整個身體被抹了藥,跟散發(fā)著藥味的荔枝肉似的,我恨不得縮成一個球,只從被子里露出眼睛看他。
徐亞起身。
沒一會兒,我聽到門外傳來公寓的管家和他的對話聲。
“徐少爺,所有的裙子和內(nèi)衣尺寸都是按照您提供的尺寸準備的。如果有什么問題,您再聯(lián)系我。”
“嗯。”
“這是按照您吩咐特地去買的手機。”
“嗯。”
“晚餐稍后會給您送上,還請耐心等候。”
“知道了。”
我連忙縮回腦袋。
徐亞推開門,先是把那款淺色的折疊屏手機給我,然后將一旁紙袋里的淺粉色裙子拿出來。我想抬手告訴他,我自己穿,可是少年那勁瘦有力的手臂早已不由分說的摟過來。
他輕而易舉的把我抱在懷里。
“我自己穿……”
“別亂動,小心碰到身上的傷。”徐亞一把摟住了我的腰,圈住我整個腰身,我的雙手牢牢地抱緊被子,他微微俯身,睫毛長的驚人,眼珠很黑,冷淡極了。
只有在替我換睡裙的時候,他的手掌落在我的腿上,替我將裙擺扶平。耳后傳來滾燙的呼吸,帶著冷感的男性氣息,刺激著本就嬌嫩的脖頸皮膚。
一陣戰(zhàn)栗。
我還想說話,但我現(xiàn)在只能說出簡單的句子,一旦想表達心情,需要很費力才能說出口,一旦緊張,就只能支吾著,什么都說不出來。
“這里也有傷。”他微微蹙眉,“看起來像是細吮太用力,局部小血管破裂產(chǎn)生的淤痕,也是摔的嗎。”
“不……是。”我握住他的手,搖頭。
我想解釋,可徐亞卻不想聽了。
他撥開了我垂落的長發(fā),我和他黑沉又冷清的眼睛直直的對上,徐亞一字一頓的問我:“學姐,去年的校園聯(lián)賽上,我問過你,你說你有男朋友。”
我點了點頭。
徐亞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垂下來,他總是這幅面無表情的模樣,我很難想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整個臥室很安靜,他緩慢地松開了我,我抱緊面前的被子,不知為何,我不怎么害怕他。
或許,因為他從始至終沒有露出過任何想要傷害我的動作。
“那他人呢。”徐亞問我,我不想騙他,我示意他把手機給我,在手機上打字,但還沒等我輸入完,我看徐亞從口袋里摸出他自己的手機,微微蹙眉。
他將手機的通話摁掉,繼續(xù)認真耐心地看著我。
告訴他真相嗎?我心跳的厲害。
他雖然沒有傷害我,可我卻不敢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他。
在謝雍生日派對出車禍死掉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醫(yī)院里那個神秘男人持續(xù)給余序輸液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只是不想他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