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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還不夠溫柔?”蔣棹蹭掉了唇角邊的水珠,忽然湊過來,吻住我。
很惡心,但這些都是我的,我明白。
我被他親的幾乎發抖,但也很快意識到,余序似乎比謝雍還要讓蔣棹感到緊張,他甚至有些畏懼,不惜低聲下氣的討好我,用他所謂的“溫柔”,將我送入了云端,再緩緩落下。
不對,這并不是討好,或者伺候,更不如說是懲罰,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捏扁的蜜桃,水分逐漸流失,桃汁都被他吃掉了,唯一的想法是,他應該會放過余序了。
我得想個辦法,再刺激他一下。
這樣,他才能心甘情愿的被我馴服。
睡醒后,我看著身旁空無一人的床,勉強起身,便看到桌上早已準備好的早餐。
我想起昨天畫室里的事情,連忙拿出手機,找到了負責聯系那間私人畫廊的同學,將頭發草草的用抓夾扣好,我挑了身不容易看到脖頸痕跡的高領衛衣,和牛仔褲,套上外套出門。
這次的畫展位于東區旁不遠的私人藝術館,我從車上下來,打量著眼前的建筑。
整個藝術館分為很多個展館,足足有五層,從外表看是簡約的白色,進入后其中的樓梯是螺旋設計,內部是曲線和斜坡似的通道。
銀色的線條從頭頂落下,中央還有水池,整個場館看起來明亮,安靜,漂亮。
我從大廳進入了一旁的展館。
根據雕塑,油畫和攝影作品,整個一樓又分為了三個區域,油畫恰好就在最外面,展廳空曠,同學們正在幫忙搬走原有的藝術品擺件。
“小芙,你來啦。”平時在畫室里總是熱情跟我打招呼的女孩揮了揮手,我也連忙加入其中。
經過一天的努力,整個展廳都煥然一新。場館負責人準備再添置一些新的藝術品,對整個展廳重新規劃和設計,她根據每個作品不同的風格,指揮著我們把畫作懸掛到墻壁上。
我的那副玫瑰花園,被放在了整個展廳的側面,我看著這幅畫作,漸漸地,我腦海里迸發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想法,我連忙拉住身旁的負責人,“我想換一副作品,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女人有些訝異,“但畫展沒過幾天就要正式開始了,你要換的話盡快,我會替你重新掛上去。”
說罷,她看了看我,又仰頭看向那副作品。
“我認為這幅很不錯,雖然和你大部分同學的現代藝術作品不同,但像這樣的風景畫也很獨特,帝國州現在有一批藝術家,很欣賞這樣的作品。”女人大概以為我的畫作有些小眾,安慰著我,“還是掛在這里吧,如果你有其他的作品,我可以在隔壁館再幫你位置。”
“謝謝你,不過,我想換一副人像畫,所以還是取下來吧。”我禮貌的拒絕了。
我要利用這次畫展的機會,讓蔣棹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叫做危機感。
女人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吩咐工人們幫我把那幅畫取了下來。
“送回學校?”她貼心的問我。
我想了想,給了她一個地址。
實施計劃前,我特地回了公寓,換了身裙子。隨后,我前往了廣場,那附近恰好就是帝國州檢察官辦公室。我給林近東發了條消息,便在樓下的咖啡店耐心等待他。
店內人并不算多,我手里捧著美式,又不敢喝,只是有些緊張。
時間早已過去了兩個月,誰知道林近東還記不記得他曾經勾音過我這件事……而我想要利用他,前提也得是他還對我有那點心思才行。
既然蔣棹這么討厭我跟其他男人來往,我選的最簡單的方式,自然就是刺激他,而我也意識到,我和男人只是簡單的相處還不夠,蔣棹壓根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底,我必須要讓他感到不安,讓他隨時有種我會愛上對方的可能。
上一次,是在我還沒成為被指控的對象前,這一次,林近東還愿意繼續嗎?
我輕輕咬著唇,擔心唇妝花了,從包里拿出鏡子,還沒等我打量完自己,已然看到了有人走到了我的身邊。
這附近像他一樣西裝革履的男人不少,但他這種身材挺拔,一看就長得帥,又帶著極強銳利冷冽感的男人可不少見。
我緩緩收起了鏡子,側眸看著他。
林近東眼眸也垂下,他站在那兒摁滅了煙,姿態也有幾分隨意,“你應該把這樣的時間給你的代理人。他想辦法幫你脫罪,而我的工作是想辦法讓你進去。”
“你……舍得嗎。”我小心翼翼的問。
我今天穿的是一條很修飾身體線條的裙子,露著鎖骨和肩頸,脖頸那里戴著極細的項鏈。我抬眸輕輕看著他,又說道,“我只是想單獨見你,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林近東低頭看我,唇角輕揚,反問:“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我換了個姿勢,裙下的雙腿換了個交疊的姿態,林近東掃了一眼我,但他大概已經明白我裙子下的狀態了,他臂彎上搭著的外套也順勢落在了我的雙腿上,“膽子這么大,穿成這樣跑來找我。”
“……我以為你會因為我昨天拋下你跟別的男人跑出去,心里不舒服呢。”
“是有一點,不過。”林近東嗯了一聲,甚至拿起了我的咖啡,緩慢地喝著,他微微俯身朝我看來,“你來找我,應該不只是想讓我幫你穿上內酷那么簡單吧。”
我的臉一下燒起來,林近東打量著我的無措,他的手索性直接抬起我的下巴,聲音也有幾分譏諷,“學不會那些女人賣弄風掃的模樣,就不要花功夫學,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么樣?”我抬起手握住他的手,微微仰了脖頸。
林近東勾唇,嗓音低懶。
“去我車里。”
砰。
車門被他關上了,而他也終于褪下了偽裝,抬手扣住了我的脖頸,親吻著我的唇。之前我只是內心蠢蠢欲動,甚至覺得自己是個天性喜歡出軌的女人,而此刻我也主動抱住他,和他接吻。
“真的沒傳嗎……”林近東的聲音融在我的耳邊,我耳根略燙。
我想了想,手臂搭在他肩上,手指抵著他性感的喉結,“哥哥……你試試就知道了。”
這個稱呼我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