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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無收起刀劍,反手插放回身后。經過數月的特訓學會的聞聲辨位,讓她聽得明白,門外的人已經離開。她并沒有把鬼切從土里拽出來,反正上面的土被她弄得很松,還留了幾個換氣的小孔,一時半會絕對死不了。這個時候,轟無覺得她需要去收集一下這個世界的情報,尤其是關于這個鬼切的情報。
根據這些,她會做出自己的判斷。當然,到底這人是惡貫滿盈,還是無辜復仇,最后都要交給JC叔叔啦!
生活在現代社會的轟無這樣的想法當然沒問題,但是等她轉了一圈回來,就沉默了。
#居然不是人!#
#師父,這道題它超綱啊!#
按照她聽了一耳朵的愛恨情仇,轟無顯然也覺得這事兒是源家做的不地道。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把妖怪強行封印到刀劍上,還洗腦了人家的記憶,讓人家和曾經的同伴刀劍相向,自相殘殺。這就很過分了。
況且,轟無細心地聽到,其實看著那滿院落的尸體非常可怖,但是那些人也都是源家的陰陽師,幫著源家家主源賴光封印了鬼切的幫兇之一,真正無辜的源家婦孺,一早就被轉移離開,并沒有一個人受到傷害。
人與人之間的糾紛可以找JC叔叔,人與妖之間,又該找誰評判呢?
轟無自己做不出評判,但是她也知道絕對不能把鬼切交出去,否則等待他的就只有再次的強行洗腦與封印。
她想,她會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一個不偏不倚的,公正的人來做出正確的判斷。
所以,在這間源氏別院的某個房間中,扒著門扉的小姑娘,在他沉默著收起鬼氣和鬼手后,似乎也松了口氣,慢慢地,認真地和他說道:“我無法做出評判,不知道鬼切先生和源家到底誰對誰錯,所以,我要找一個合適的人,或者妖怪也可以,然后讓他做出判決。在此之前,鬼切先生可以和我一起么?”
鬼切幾乎是忍不住嗤笑了,“做出判決?那些道貌岸然的陰陽師么?我,最討厭的就是陰陽師了!!”
尤其還有這么惹人生厭的白發!
他話音未落,已經手起劍出,好像乘風而來,穩穩地抵在小姑娘的胸口前。只要再近半寸,轟無便會被利落地捅個對穿。
“...無論你有什么企圖,總之,滾吧!”半響后,鬼切收回長劍。
她根本就制服不了他,跟別提要“壓”著他去審判了。弱小的螻蟻,竟然妄圖騎在他頭上,若不是看在她到底讓自己掙脫了源氏的束縛,鬼切并不會心慈手軟地饒她一命。
鬼妖本就當肆無忌憚,從前烙著源氏恥辱的家徽,壓抑著作為妖的本性,現在,鬼切已經不想再壓抑了。
只是,作為一只妖怪,他又該何去何從呢?
曾經守護人類,現在早已真相大白;如今作為妖怪,然而大江山被他一手摧毀。
他漫無目的地推開門,隨意便找了個方向。
只往前走了幾步,忽然一陣銀光,像光柱一般從地面升起。熟悉的封印陣法,鬼切目疵欲裂,咬牙切齒地喊出了罪魁禍首的名字。
“源!賴!光!”
試圖強行突破,但是凌厲的靈力像灼熱的火焰一般,只碰到他的手臂,便發出了滋滋的聲音。用心頭血制成的封印法陣,在源賴光被他親手殺死后,成為嶄新的束縛他的鎖鏈。
連自己的死亡都能算計。源賴光,好一個源賴光!
鬼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