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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楚世俊醒來已經(jīng)是在三天之后了。
昏睡之中的楚世俊被一股藥味給熏醒,睜開眼睛隨即感覺到眼前一片霧氣環(huán)繞。楚世俊正疑惑著自己是不是來到了神話之中的仙境,這時“霧氣”慢慢的散開了。映入楚世俊眼簾的是一座藥柜和一張桌子。
只見那藥柜上有很多個小抽屜,每個抽屜的把手上方還粘貼著用來區(qū)別每種藥材的紅紙黑字。正對著楚世俊前方的是當歸。
將目光稍微一側(cè)就看到了藥柜旁邊的那張桌子。這張桌子本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上面擺放著十幾個葫蘆,引起了楚世俊的注意。只見那些葫蘆外面也像藥柜抽屜的外面一樣粘著紅紙黑字。楚世俊一眼便看到了當中的一個葫蘆上寫著小還丹。
楚世俊正感意外的時候,門砰的一聲開了,從外面走進了一個藥童,楚世俊一眼就認出了她,不是那個時候喜歡楚求新的丸兒姑娘嗎。楚世俊試探性的問道:“請問姑娘可是叫丸兒?”
那名藥童一驚,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世俊一笑,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看來我現(xiàn)在是在在世華佗的藥廬之中了。”
丸兒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是十八哥將你送來的,當時你昏迷不醒,多虧了我?guī)熥鹣淖约旱脑獨鈦砭饶悖蝗坏脑捘憧赡芫退懒恕!?
“原來是這樣,真實勞煩他前輩了!”楚世俊說道。
丸兒點了點頭,說道:“師尊說你的內(nèi)傷還沒有完全醫(yī)治好,還說你體內(nèi)一共有十八道真氣的阻隔,師尊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卻也只能沖破十道,另外的霸道師尊說最少也得半個月才可以沖破,還吩咐我看住你這幾天不要妄動真氣,否則就會永遠喪失武功了!”
楚世俊嗯了一聲,隨后問道:“在世華佗前輩現(xiàn)在在哪里?我想親自去謝謝他。”
丸兒道:“師尊早就料到你會這樣做,特別吩咐我不要把他的行蹤告訴你,要你這幾天安心的調(diào)養(yǎng)。哦對了,你昏迷的這三天,有兩個姑娘來看過你,還分別留下了一樣東西說要給你看!”
“兩位姑娘?”楚世俊一驚,隨即說道:“如果說是一位姑娘的話我還能猜得出來是誰,如果是兩位那我就無法猜出來了。對了,把她們留給我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吧!”
丸兒隨即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信和幾根金色的羽毛。楚世俊現(xiàn)實看看那幾根羽毛便知道了這第一個姑娘是誰,楚世俊暗笑,以為內(nèi)他心中想的姑娘也是這個人。可是當他拆開信后眉頭皺在了一起,只看了個開頭就氣勢洶洶的將信紙撕成了碎片,邊撕還邊罵道:“該死的潑婦,竟然跟蹤我到這里來了!”
一旁的丸兒被楚世俊突然而來的怒氣給驚住了,她感覺到楚世俊要暴走一般,連忙說道:“喂,你忘記我剛才交代你的事情了嗎?不能動氣,否則這一輩子都沒有武功了!”
楚世俊聽到此話,勉強壓制住了心頭的怒火。他一字一字沉聲的問道:“給你這封信的那個潑婦現(xiàn)在人在哪里?”
丸兒并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反問道:“你為什么不問給我羽毛的那位姑娘現(xiàn)在在哪里呢?”
“因為我知道給你羽毛的那位姑娘人在哪里、住在哪里、姓什么叫什么、芳齡多少、有什么習慣,還有來看望我的目的。”楚世俊自信的回答道。
丸兒聽得一愣一愣的,便問道:“你為什么會這么熟悉那個姑娘的一切呢?”
楚世俊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嚴肅,他說道:“因為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而且我們是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妻!”
楚世俊越說越激動、越說聲音就越大,震得丸兒的耳朵生疼,丸兒道:“好了,我怕了你了,給我信的那位姑娘交代過我說你醒了就讓我告訴你她會在君來客棧天字號房等,還有——”
“夠了,只告訴我這些就夠了,多謝,麻煩你去叫楚求新進來,我有事情找他!”楚世俊不想再往下聽,連忙打斷丸兒的話,然后吩咐他去找楚求新。
丸兒雖然很奇怪,但還是去找楚求新了。沒多久,楚求新就進來了。他一進來就快步來到楚世俊的床前問道:“世俊,你感覺怎么樣?你身上的十八道真氣墻已經(jīng)被在世華佗前輩沖破了十道,還有半個月你就可以重新恢復武功了!”
楚世俊點點頭道:“這些我都聽丸兒姑娘說了,求新,我叫你進來的目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已經(jīng)找到那個令我武功盡失的潑婦的準確位置了,叫你來是想讓你幫助我教訓她一下。”
“這個一定,別說是教訓她了,把她大卸八塊都行!”楚求新拍著胸脯說道。
楚世俊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那么狠,廢了她的武功,讓她失意就行了。”
“行,世俊你就在這里安心的修養(yǎng),這事兒我一定替你辦到!”楚求新保證的說道。
楚世俊笑著說道:“那我就在這里等你凱旋了啊!”
可是他們兩個的對話都被躲在門外偷聽的千云給聽到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
次日上午,楚求新帶著一個手下來到了君來客棧,而千云比他們更早就來了,只不過他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而是在天字號房隔壁開了一間房。
一進客棧的門,客棧便開始招呼起楚求新二人了。楚求新從袖子里掏出一錠銀子,大概有十兩的樣子,將銀子塞入店小二的袖子里。楚求新道:“小方,住在天字號房的人可是個女的?”
那名店小二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十八哥,你為什么問起了這個?難不成你看上了……”
楚求新一擠眼,說道:“我楚求新是那樣的人嗎?我是接到我大哥楚世俊的命令,要去整一下那個女人。”
“原來是她得罪了楚大少爺。好吧,十八哥,以我多年在江湖混的經(jīng)驗,那個女的八成是干咱們這行的,她的輕功身法比我快上一倍不止,而且此人還隱藏著暗器。十八哥你要是動手的話千萬要小心。”
楚求新聞言一驚,心道:“小方的輕功于我差不了太多,那女的竟然比小方還要快一倍不止,相比在輕功方面我要吃大虧。而且她還擅使暗器,看來今天這一戰(zhàn)很是危險啊!
店小二看到楚求新嚴肅的表情,連忙說道:“十八哥,我可以先在他的飯菜里面下蒙汗藥,這樣任她是九天玄女還是王母娘娘都得睡上三個時辰!”
楚求新想了想,說道:“這樣也好,到時候他也不好像我們兄弟復仇!就按你說的辦。”隨即又對一個手下說道:“劉四哥,等會兒那個女的睡著后,你就廢了她的武功,然后快點清理現(xiàn)場,我會讓小方重新準備飯菜換上,那樣她就看不出來了。”
“是,十八哥我辦事你放心。”楚求新的手下回應道。喬裝易容后的千云就坐在楚求新的鄰桌,將這些話聽的是一清二楚。由于他裝成喝醉的樣子,楚求新也一直沒有多注意他。
當下,店小二端著幾盤摻過蒙汗藥的菜肴來到天字號房外。他輕叩房門,屋里傳來了一個女聲:“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