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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緣仰頭看著城市的高樓大廈，在以前的人們估計從來不敢想象有這種房子存在，連他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在楚佛緣的記憶中到處都是這種景象的存在，佛緣也是平淡的推開大廈的玻璃門。

“總裁，早上好”

佛緣對于他們的招呼點頭示意，沒做任何停留的走過大廳。

“哇，今天總裁也好帥啊”佛緣剛一走，三三兩兩穿著職業裝的女性就聚集在一起。

“帥是帥，不過性格太冷淡了些，跟他在一起肯定會吃不消的，我還是喜歡像三少那樣的帥哥，會疼人，有魅力！”其中一個女性拿出來化妝盒，高傲的涂著自己的小粉唇。

其他人切了一聲：“你以為你還能入了總裁的眼怎么著”

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擠在中間：“我倒是覺得總裁這樣的男人挺好的，從來沒有什么花邊新聞，一直以來只有總裁夫人一個，這不前天就訂婚了，聽說排場可大了，還是豪華游輪呢！”

其他女人托著下巴滿臉夢幻：“我要是也能嫁個這樣的老公就好了。”

大堂經理在她們后面冷咳一聲，用眼角示意他們看旁邊，裝模做樣嚴謹的批評道：“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大清早的說什么廢話呢！”

這些人小心翼翼的看著冷冷盯著他們的總裁秘書，諾諾的拿東西遮住臉，裝作非常自然的該干嘛干嘛去了。

季明杰手指輕抬鼻梁上的眼鏡，嘴角掛起職業化的微笑，敲門進了總裁的辦公室。

佛緣頭也不抬，手指依舊飛速的在文件上簽著字，偶爾停下來審視一番。

季明杰微笑著站在稍遠處，靜靜的等著敬業的總裁審閱完他面前的文件。

佛緣把剛剛看完的文件收拾起來放在一旁，又在桌面上拿起另一摞繼續審閱：“明杰，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季明杰走近，把手中的又一摞報告放在桌子上，微笑著看著瞬間皺眉的總裁：“事情已經辦好了，但是有一些小小的失誤，相信boss你是不會介意的。”

佛緣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看著他。

“ok，我說還不行嗎，沒想到我們的總裁夫人這么受不了打擊，在第二晚就跳海了”季明杰輕松的攤開手，微笑的說著。

佛緣握緊了拳頭，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但沒想到楚佛緣的感情這么重，在真正從季明杰的嘴里知道秦飛瀾跳海的時候楚佛緣還是忍不住呼吸一窒。

相處了二十多年，痛苦了二十多年，糾結了二十多年，秦飛瀾在他的心目中早已變的比自己想象中的重要了，所以才會在將來見到和秦飛瀾名字一樣的那個女孩時心生愛慕，但現在一切都變了，在他知道秦飛瀾還會復活之時。

季明杰看到臉色不太對的人挑了挑眉，兩個手指夾住起佛緣的下巴：“總裁大人，你以為不殺她是仁慈的嗎，在她知道毀了她的是她剛訂婚的未婚夫。”

“并不是仁慈”佛緣冷淡的拍開他的手。對楚佛緣來說，留下她的性命并不是仁慈，而是他自己糾結的情緒，是他心中糾結了二十多年的矛盾。

不過這些在季明杰的眼里只是眼前這位嚴肅的總裁給予自己軟弱的辯解。

“那么，總裁大人是不是可以讓我收些利息了。”

感覺到對方越來越近的呼吸聲，佛緣在對方接近自己的鼻尖時揪住對方的頭發，一瞬間倆人停在了曖昧的距離，佛緣能夠從對方眼里看到殘忍，季明杰也能從楚佛緣眼里看到冷漠下的黑暗。

“等一切結束后，你想要的我一分都不會少給你。”

季明杰在對方收手后向后退了一段距離，視線轉到他涼薄的唇上輕笑：“那么我就等著了，到時boss可別反悔哦，我要的錢和……人！”

沒理會他的調笑，佛緣淡淡的說：“不會的，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信用。”

季明杰恢復一個秘書該有的微笑，眼鏡在陽光下一個反光，佛緣看到的殘忍立刻消失不見，仿佛他本就是那個精明干練的秘書。

季明杰能做到這個位置全靠楚佛緣的提拔，要不然他還是那個倒在垃圾箱里的垃圾，但是隨著時間的延長，他好像想要的越來越多了，但那又有什么關系，反正他本來就是個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