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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書可供他汲取知識。

雖然他也不是經常出去逛，但要是一輩子都待在這山上，只能和不愛說話的佘墨和不那幺順眼了的柳四待在一塊的話，他感覺自己要發瘋。

蛇妖和人不一樣，蛇妖耐得住萬年的孤寂去修行，他的人生不可能只靠這些支撐下去。佘墨的本事那幺大，既然能把他從山上帶出來，那就一定能把他帶下去的。

佘墨看著柳孟涵還沒說話，柳四就先開口了：“少爺，你要走的話，我不走，我要在這里陪佘墨公子。”

佘墨說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柳四也不整天蛇大仙大仙的叫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在后頭加了個公子。

“你是想參加科舉考試以后做官嗎？”佘墨低下頭來問被自己圈在懷里的柳孟涵。

后者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想要光耀門楣，造福百姓。”這幾乎是每一個寒窗苦讀的渴望。而且從小到大，柳孟涵也不會什幺特別厲害的手藝，他是天生讀書的材料，謀略和兵法也可以說略懂，這一次去參加春闈考試，即使不能拿到狀元，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中舉。

只要中舉，他就能夠有做官的可能，也能夠憑自己的才能過上好的日子。他是男人，自然有屬于男人的野心。

“那你就走吧，直接從這里下去，我讓小銀帶你下去。你做了大官也不用回來了。”佘墨松開了手，化作蛇形盤著一團在一邊待著。

看他這副狀態，柳四的眼里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佘墨一松手，柳孟涵就覺得特別空落落的。等佘墨化成人形，他又立馬撲過去哄：“你不下去的話，那我也不去了。”

雖然這個非常重要，但是要是想到沒了佘墨他簡直是心揪的疼，人心善變。他不會刻意為惡，也知道除了父母沒有誰會無條件的對你好的，如果把佘墨留給柳四，等他回來，說不定人心就變了。反正要是錯過這一次的科舉，他就還得等三年。他現在還年輕，三年之后也不著急。

佘墨沒那幺好哄，還是懶洋洋的不理他。他口中的小銀在自己王的示意下直接把人往山下頭拖。柳孟涵體質雖然變好了很多，但是也經不起一條十來米的巨蟒這樣折騰，硬生生地被拖到了山下，而且是翻過了山，就是通往都城的另一條道路，等柳孟涵想要回來，卻是被擋在結界之外了。

佘墨看著柳孟涵拿著那個小包裹在山下徘徊，被結界撞回去了一回又一回。頭上都撞的一片通紅，柳孟涵站起來又接著往結界里頭撲。在柳孟涵聲音都啞了之后，天也差不多黑了。山腳下沒有那幺多的危險，柳孟涵也就抱著自個的小包裹，靠著樹睡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心灰灰的柳孟涵又開始去沖擊結界，不過這次他沒有等多久，佘墨就下來了。他原本就是打算去這山下的，只是不大滿意柳孟涵把他看得太輕，他的身后跟著并不大情愿的柳四。

只是柳孟涵實在是太高興了，一下就撲到佘墨懷里去，根本沒有注意自家書童臉上的神情，他激動得幾乎泣不成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答應了一定要陪我的。“

柳孟涵都想好了，他的爹娘都死了，也沒有人會逼著他成親，到時候和佘墨一塊過日子，京城那幺繁華，佘墨一定會喜歡的。

佘墨唇角勾了勾，露出個溫和的淺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