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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和佘墨有過關系的王爺姬揚來，他雖然吃味，但還是咬著唇問他：“您可是想要問小王爺的情況？”在外人面前，他自然不會喊出夫君這樣的稱呼的。

佘墨這才想起來有個姬揚，順口就問了一句：“他應該過得很滋潤吧。”

果然還是關心姬揚吧，柳孟涵眼圈就有點泛紅了，不過他低下頭迅速收斂了自己脆弱的一面：“小王爺他過得好得很。”

佘墨并不大關心這個，他關心的是皇帝：“朝中近來有沒有發生什幺大問題？什有什幺異常，你都要和我說說看。”

柳孟涵當然不可能猜到佘墨上了皇帝，畢竟在他心中，小王爺姬揚是個紈绔子弟，但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佘墨做事也未曾和他說過，他自然聯想不到這方面去，只老老實實把自己注意到的一切都交代了。

“這幾個月和先前沒有什幺太大的區別，啊……就是今年的春獵取消了。”

春獵算是一年之中的大活動，如果沒有重要原因不會隨隨便便地取消。

佘墨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接著套話：“那你知道取消的原因是什幺？”

“應當是國師好像出了點問題，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柳孟涵雖然是個狀元，但是出身較為低微，又沒有強大的岳家讓他攀關系，如今也只是個普通的小官，知道的東西自然是很有限的。

瓊國有個能力頗為強大的國師，佘墨是很清楚的，到底是真有能力還是半吊子，他也沒有去了解過。畢竟自己是蛇妖，他也就一直避諱對方的存在。

到底是真的是國師出了問題，還是皇帝出了問題，還是得等他進了宮去看看。

接下來他也沒有再吭聲，因為柳孟涵休沐的緣故，他也沒有再化作小蛇鉆進他的官袍，而是使了個法術，鉆到一個金吾衛的袍子里，這才進了宮門。

沒辦法，守護皇宮的四大神獸對他還是有點威懾力的，每次進宮他也只能采取這種比較曲折的法子。

等到入了宮，穿過重重的宮殿，佘墨先是到了以前他最喜歡的溫泉池子里。其實宮殿外還有一個更大的溫泉池，不過那里有硫磺，他不是很喜歡。

化作小蛇后，他便蜷縮在水池的角落里，在這里閉著眼修煉，仿佛置身眨眼的功夫，他就度過了蛇妖最不喜歡的正午時分，差不多到了黃昏該沐浴的時候。

僻靜的溫泉池開始熱鬧了起來，宮女和太監們嘈雜的交談聲把佘墨從修煉的狀態吵醒，他從水中鉆出一個小腦袋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就見身著明黃色的龍袍的皇帝從遠處走來，在宮人的侍候下脫去了衣物，皇帝便將養尊處優的雪白身子沒入水中。

佘墨瞧著對方的小腹，那里和三個月之前相比并沒有太大的變化，雖然稍微胖了一點點，但肌肉是還在的，只要不穿緊身的衣物，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看出皇帝的異常。

化為原型的佘墨吐了吐蛇信子，一向沒有太大情緒波動的眼眸卻亮起了一團火。在妖中，便是雄性也能懷上孩子的，人類男子基本是不可能有孕。

但眼前這個人類皇帝卻不一樣，作為孩子的父親，他很清楚，對方的肚子里正醞釀著一個小生命，那是屬于他的孩子。

第二十八章

心情復雜

姬凌最近有點喜怒不定，胃口也變得很奇怪，一向不愛吃的酸辣口味最近備受他的青睞，精力也不如以往。和那個男人睡的那些日子，他經常保持著充沛的體力，批再多折子也不嫌累，但那男人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就經常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