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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驍涼涼道:“我跟我爸吵架了。”
“所以我警告你們,別在院子里散播謠言,說什么我被我爸趕出來了……我是自己搬出來的,他為了挽留我這個兒子回去,t都把自己哭成個淚人了。”
姜敏:“……”這說出去是可以的嗎?
袁助理:“……”不信。
“現在我又被迫要搬回去,我就是見不得他哭而已。”
袁助理冷不丁一個激靈:“那你也要把答應的畫完!”
張驍:“……”
“管你搬不搬,房子你先住著,別等會兒你又吵架跑出來了……答應的事要做完,房子不是白給你住的,你總不可能跟你爸一樣也哭成個淚人,說這些你都不畫了吧?”
張驍努力擠出一個上揚的嘴角:“我從來信守承諾。”
“那就好,我等會兒再來看你,對了,秦廠長也讓我提醒你,別忘了她的事。”
說罷,袁助理趕緊關上門走了。
留在原地的張驍閉了閉眼睛,感覺到自己身上債務累累,姜敏好奇地問他要畫多少,張驍凄惶一笑:“幾百頁。”
姜敏:“……”
看來在這城里想住個房子確實不容易。
“那個秦廠長又是怎么回事?”
張驍按了按眉心:“我先找她問房子,她給我介紹來這,我答應給她辦一件事。”
姜敏也不問了,她覺得眼前這娃也忒慘了點,這不就是被人趁火打劫了嗎?全都拿他當苦力,她上前去給他捏捏肩膀,張驍舒服地把下巴擱在她身上:“媳婦兒,你放心,我也沒讓他們占到便宜,我要的都是高價。”
“我的老婆本又多了一筆。”張驍嘴角一勾,想到姜敏進門時說得那句話,也不算自己被坑。
姜敏主動親了親他俊俏的臉蛋,吹捧道:“我男人可太厲害了!”
張驍沉默了幾秒,隨后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現在全身都不大對勁,仿佛充盈著莫名的力量,別說是下樓一口氣跑個十公里,就算是跑五十公里也不在話下。
“……你再說一遍。”
姜敏摸了摸他的頭:“你先干活,答應過別人的事要做完,不干完活就是弟弟。”
張驍:“……”
他從背后抱住眼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漂亮女人,明明長得一副清純無辜惹人憐愛的樣子,說出來的話經常氣死人。
她究竟是把他當男人還是當弟弟?
“姐姐,我想要點甜頭。”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無比,低沉而又一種磁性的味道,“我干完了活,我就是你男人,我可以對你做那種事嗎?”
姜敏整張臉都要燒紅了,這家伙不要說得那么曖昧,他究竟想做什么事?
她往后退了一步,聲音帶著濃濃的警惕:“你想做什么?”
“剛才給你畫畫,你穿衣服的樣子很漂亮,我……我想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男人的厚顏無恥仿佛是天生的,并且屈服于自己的欲望,更是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姜敏的臉一瞬間白了,她又羞又窘又怒,掙開他的懷抱,“你別把我當那些藝術模特,我絕不會讓人畫那種畫。”
“你誤會了。”張驍上前來抱住她,“我不會給你畫那種畫,誰給你畫那種我殺了他,你是我的,你的身體只有我能看,我絕不會讓別人看見。”
“一點可能性都不會有。”
姜敏被他這充滿占有欲的宣言弄得渾身震顫,她本身認為自己的身體應該是獨屬于自己的,但突然有個男人說她的身體應該被他獨屬和占有后,她卻在身體里找不到絲毫憤怒感,仿佛她好像期待對方的行為。
難道不應該感覺被冒犯嗎?還是她作為女人,本身就期待一個男人來占有她?
如果在他攻占的時候,只能被動的承受,不做抵抗,那不是太軟弱了嗎?
只能他占有我,而我不能去占有他嗎?
姜敏想著自己竟然重生了一回,就應該膽大妄為地活,她起碼比張驍多活了六七年,還能被他給欺負了?
她暗示自己一句: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父子倆都如此厚臉皮,她這臉皮也不能太薄了。
“那我也要看看你的身體,我還要摸摸你的那個,我聽說太小了好像沒有感覺。”
姜敏上輩子也不是白活了二十幾年,雖然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很多已婚婦女也會當著她的面聊這些東西。
過來人聊夫妻之間的事,比未出嫁的小姑娘大膽的多。有的人說婚前一定要試試,要不然婚后才發現不對勁,那可就太慘了,這可是關乎一輩子幸福的大事。
還說有的男人表面長得憨實大高個,實際上短小如蠟頭,還又軟又塌,還有的男人長得矮壯寒磣,掏出來的東西比手電筒還大。
姜敏也沒見過太多,只是聽這些人比劃描述,她不懂這玩意還能差別這么大?
想想女人的胸,倒又可以理解,大的和小的能差別無數倍。
姜敏瞅了張驍一眼,覺得他雖然是個大高個,但是臉長得像奶油小生,很是俊美漂亮,如果個性在老實點,就沾上幾分書生氣。
也許他的東西長得挺秀氣漂亮的。
想到這里,姜敏也不禁心生好奇:“等會兒我仔細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