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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能出國了?”
霍振年從屋里走出來:“不要鬧,逃避不是解決辦法。”
“你以為我是逃避?霍振年,
那私生子也就你當回事——”
她的話才說完,
轉頭看到霍昭譽,
眼里的晦暗一閃而過:“阿譽,起床了,跟程鳶說了嗎?咱們今天出發,
坐私人飛機去。”
霍昭譽不接話,
看了父親一眼:“先吃飯吧。”
仆人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他進廚房掃了眼,盛了一碗紅豆粥,又拿了幾個包子,端上了樓。
程鳶坐在梳妝臺前,正畫著淡妝,
看到他手中的托盤,微微驚愕:“怎么端了上來?”
“怕你餓,先吃吧。”
她不疑有他,接過來,放到了茶幾上:“你呢?要一起吃嗎?”
霍昭譽不做回應,但張開了嘴。
“要我喂啊?”
程鳶取笑他,手上卻是夾了個包子喂到他嘴邊。
包子有些大,一口吃不完,她伸手接著殘渣,像是在喂小孩子。
霍昭譽看的發笑,眼里一片醉人的溫柔:“鳶鳶,你知道嗎?這就是我所期待的婚姻生活。”
溫暖,有愛,互相關心。
當然,夫妻生活再和諧點就更完美了。
程鳶聽了他的話,若有所悟:“爸跟媽,一直都這樣嗎?”
“不是。以前他們根本不會吵。現在么?”
他唇角勾著點笑,有點譏誚的意味:“能吵吵,似乎也是件好事。”
程鳶不置可否。
所謂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
可次數多了,到底傷感情。
程鳶想著,借題發揮:“霍昭譽,我們永遠不吵架,好不好?”
霍昭譽鄭重點頭:“好。”
他們又一次許下承諾。
可多數的承諾是用來打破的。
只是此刻,他們還不知道。
樓下又恢復了靜悄悄。
霍父已經出門了,霍母站在客廳的窗戶處,又在揪青瓷花瓶里的花。
今兒這花是芍藥花,明艷的紅色,花形很大,葉子綠油油的,還掛著幾滴露珠。不過,很快就連花帶葉落到了地上。
程鳶掃了眼,心里莫名不舒服,也不知道是為了花,還是為了人。她回憶著書里的劇情,隱約記起霍家父母是沒有離婚的。不過,馮雅在霍昭譽抱著她溺死在游泳池的前幾天移民法國。他們的婚姻以另一種方式破碎。
她該怎么做?
是漠然觀之還是嘗試修補?
程鳶坐到沙發上,思考著他們夫妻的矛盾點。現在,主要矛盾在徐明煙身上,次要矛盾在徐朝陽身上。這母子倆是兩根刺,難以拔出,時刻扎著馮雅的心。如果霍振年不愛他們還好,若是愛,她的痛便加倍了。
一個死去的女人比一個活著的女人更讓人難以忘懷。
一個死去女人的骨肉亦然。
程鳶想著,站起來,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媽,您什么煩心事,可一定要說出來,千萬別憋在心里。”
馮雅紅著眼睛,深深看她一眼,轉向了霍昭譽:“徐朝陽就是個偽君子,前一刻還故作清高不肯認祖歸宗,你爸稍給點好臉色,就松了口。阿譽,你懂媽的意思嗎?”
霍昭譽點頭,言語不屑:“一個私生子罷了,也難為你勞神?即便他真的進了霍家,霍氏集團的股權有一半在我們名下,又怕他什么?”
“我不會讓那女人的孩子奪走我任何東西。”
她的話語非常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