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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高數(shù)題解不出來還情有可原,可連題目是什么都認(rèn)不出來,這妥妥就是騙子啊!
李雅麗瞪大眼睛看著陳鴻,嘴唇顫抖,“不、不可能,你,你都是騙我的!”
“雅麗,學(xué)歷我是說謊了,可我是真的愛你,我,我對你的心是真的。”
陳鴻見李雅麗眼神露出嫌惡神色,心頓時慌了,上前握住李雅麗的手。
顧溪草幽幽地說道:“真的嗎?我不信。”
“你個賤人,給老子閉嘴!”
陳鴻惱羞成怒,瞧見顧溪草越發(fā)憤恨,握起拳頭就朝著顧溪草的臉面砸去。
眾人都嚇得尖叫出聲。
顧溪草眼睛瞇起,就要拿包砸人,身旁的人動作卻比她快,一把攥住陳鴻的拳頭,反手將人按在桌子上。
這利索的擒拿手,干凈利落,簡直可以拿來當(dāng)教科書了。
“對女孩子動手,可不是男人所為。”林謙時鎖著陳鴻的胳膊,用力一捏,陳鴻疼得慘叫出聲。
“多謝林生。”顧溪草對林謙時有些刮目相看,想不到這大少爺居然身手也挺不錯。
“不用客氣。”林謙時看向顧溪草:“你的話還沒說完吧,趁現(xiàn)在說吧。”
哇,真是體貼。
顧溪草心里惋惜,可惜林謙時是大少爺,不然請來當(dāng)保鏢也好啊,她收回心思,看向李雅麗,“李小姐,你難道就不好奇他一個臺灣來的拆白黨,為什么能這么了解你的行程?”
李雅麗蹙起眉頭,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你是說,我身邊有人,把消息告訴他?”
“沒錯。”
顧溪草道:“你想知道嗎?”
“廢話,我當(dāng)然想了!”李雅麗沒好氣地說道。
顧溪草伸出手,拇指跟食指搓了搓,歪了歪腦袋看向李雅麗。
李雅麗起初沒看明白。
林謙時也一臉困惑,不知道顧溪草這動作是什么意思。
古月娥清了清嗓子,道:“顧小姐的意思是,得給錢了。”
眾人:“……”
李雅麗黑著臉,飛快簽了一張支票遞給顧溪草:“三萬塊,行了吧,趕緊告訴我!”
她心里有些肉疼,她爸媽雖然疼她,可給的錢并不多。
這三萬塊可是她一個月的零花錢了。
“多謝惠顧,下次有需要再來找我。”
顧溪草說道,李雅麗人雖然討厭,可錢卻不會討人厭,她也不賣關(guān)子,指了指李雅麗身旁的妹妹李玉心,“那個出賣你的人就是她。”
李玉心在聽見顧溪草開口的時候,心就幾乎提到嗓子眼,等顧溪草指向她時,心更是跳的跟打鼓似的。
她舔了下嘴唇,干澀地說道:“顧小姐,你跟我們開玩笑呢,我、我怎么可能出賣我四姐。”
“你們又不是同一個媽生的。”
顧溪草這話真是直接到讓眾人有些想捂臉,“李雅麗很得你爸爸疼愛,十八歲就得到一棟別墅,你比她小一歲,卻只得到一個寶石鐲子,像這種事,想必從小到大,一直發(fā)生,你心里真能不嫉妒?”
“是你,真的是你?”
李雅麗呼吸急促,難以置信地看向李玉心。
李玉心倒比陳鴻坦誠,見事情敗露,索性也不裝了,“是我又怎樣,我不過是告訴他幾句話,是他自己圖錢去騙你,也是你自己蠢,男人使點(diǎn)手段,你就把他當(dāng)成真愛,我告訴你,看你跟個騙子卿卿我我,我真的是快笑死,我怎么也想不到你李四小姐居然這么蠢,這么缺心眼!”
“你!!!我跟你拼了!”
李雅麗顯然沒想到李玉心會這么無恥,當(dāng)下直接沖過去,跟李玉心扭打成了一團(tuán)。
李玉心也不是好欺負(fù)的,以前讓著李雅麗是為了占便宜,現(xiàn)在事情敗露,李雅麗以后不恨死她才怪,這會子不出一口氣,還等什么時候。
最后,還是古月娥跟蔡俞燕上去把兩人給撕扯開。
古月娥這邊有些無奈,把李家姐妹送走后,親自送顧溪草回去:“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沒想到他們那幾個人會來。”
“沒什么,反正我也沒損失,倒是古小姐,這事不會影響你的生意吧?”
顧溪草靠著車窗,吹著風(fēng),偏過頭對古月娥問道。
古月娥搖搖頭,臉上露出笑容:“不至于,不過今天之后,想必圈里沒人會懷疑你的本事,但她們估計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算命了。”
顧溪草想想,還真是沒法否認(rèn)。
古月娥看著她的側(cè)臉,小姑娘唇紅齒白,生得一副出水芙蓉的好相貌,“顧小姐,你跟林大少很有交情嗎?”
“沒有,你怎么問這句話。”顧溪草疑惑地問道。
古月娥道:“那個王雪莉,你還記得嗎?”
怎么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