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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慧,你怎么對你弟弟這么狠?”
白父這才回過神,忙心疼地抱著兒子,難以置信地看著白文慧。
白文慧聽見這話,心里更是一涼,“我心狠,溺子如害子,從小到大,你們溺愛弟弟,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這樣會害死他的,今天這事,他要不是碰到這寸頭人還行,早就被人打死了,哪里還能在這里指手畫腳,裝得二五八一樣。真當天底下就他一個聰明人啊!”
許宜陽不禁暗暗點頭。
寸頭怪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
白父白母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白文慧卻懶得管了,轉(zhuǎn)過身,直接走了。
白父白母氣得不行,但卻無可奈何,只好瞪了寸頭一眼,帶著兒子離開。
路上的時候,車里頭的人議論紛紛。
王老實道:“那白文舉小小年紀,就學成這樣,將來進社會只怕遲早跌個大坑!”
“就是,就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那寸頭還真是大好人,只是讓他在這里工作,這要是我,一天照三次打!”司機忍不住也八卦了一句。
許宜陽道:“那白小姐倒是個講道理的,倒是可惜了,碰上這樣的父母。”
顧溪草對此一言不發(fā)。
天底下這樣的家庭多了去了,實在是感傷不過來。
倘若女兒明白的,及時止損,那還能減少被家里拖累,若是想不明白,只怕一世人都得忙著給弟弟擦屁股。
顧溪草讓許宜陽把車開到家附近。
臨下車,許宜陽欲言又止,顧溪草道:“許小姐素來大氣,何必吞吞吐吐,不如有話直說?”
許宜陽笑道:“事關你身世,我難免不好意思,我聽說顧小姐跟顧老爺子是親爺孫,顧老爺子有意辦個宴會,將你介紹給親朋好友,顧小姐的身份不同,這節(jié)目是否還愿意上?”
他們這節(jié)目固然紅火,但對于有錢人來說,拋頭露面出現(xiàn)在這種節(jié)目上,未免不太體面。
顧溪草笑道:“許小姐這話問的多余,是不是顧先生的孫女,我的前提都是我自己。”
許宜陽明白了,心里松了口氣,“那下次節(jié)目見。”
顧溪草點點頭,讓王老實也下班了,自己轉(zhuǎn)身就要上樓,卻見不遠處站著兩個人。
這兩人還是熟人。
“孫先生,林先生。”
顧溪草沖兩人打了個招呼,“兩位這么巧,商量著一起來的?”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孫德勝跟林謙時。
孫德勝今日打扮正經(jīng)許多,氣色也好了不少。
他笑著道:“在這里等你,想不到湊巧林先生也在這里。林生倒是膽大。”
林謙時溫和一笑,胳膊上勾著西裝外套,“我哪里是膽大,我爺爺跟顧爺爺安排了二十多個保鏢跟著。”
他指了指周圍的幾道身影,“現(xiàn)在我出入可謂是聲勢浩大。”
他們倆站在這里,很出風頭。
顧溪草見來往的人都不住瞧他們,加上不少人都認得自己,便招呼兩人上樓。
孫德勝是自來熟,進了屋子后,環(huán)顧四周,嘖嘖稱奇。
“大師掙了這么多錢,就住這地方?看來我這里帶錢來,應該是雪中送炭。”
“帶什么錢?”顧溪草給兩人倒了杯茶,坐下休息,隨口問道。
孫德勝從口袋里拿出支票,遞給顧溪草。
顧溪草接過,看了一眼,眼里掠過詫異神色,“花紅?”
“沒錯啦,這次抓到蔣老大這幫毒販,上面很開心,我呢升職加薪,你呢,則能拿到五十萬花紅,不過這筆錢可是稅前的。”孫德勝神色分明比之前見面的時候輕松不少。
顧溪草也能理解,在毒販里面當臥底那是九死一生,何況孫德勝干了這么多年,沒變態(tài),都是心理素質(zhì)過強。
現(xiàn)在能回到警隊當警察,對他來說,應該是莫大的欣慰。
“那多謝了。”
顧溪草點點頭,收起支票,看向林謙時,“林生你來是有什么事?”
林謙時笑笑,拿出帶上來的一個文件袋,“顧爺爺過幾天要把你介紹給大家,他們王家那邊情況比較復雜,我想你需要提前認識下人,雖然說以你的本事不會吃虧,但多知道些消息,也沒壞處。”
顧溪草接過文件袋,拿出來看了看。
這份文件可謂信息周全,不但把王家的姻親生意伙伴資料都寫明,甚至還備注哪些人跟王雪莉她們那邊走得更親近,有什么利益往來。
孫德勝吹了一聲口哨,雙手抱著腦后,揶揄道:“林生這份資料不得了,若是要買,只怕幾百萬都有人舍得出錢。”
林謙時坦然:“錢倒在其次,要緊的是這些消息在誰手里,顧小姐有這些消息,想必會方便一些。”
孫德勝撐著下巴,意味深長,“林生這么有心幫顧小姐,不太尋常哦,我聽說你跟王家那位小姐才是青梅竹馬,你這樣,算不算是背叛啊?”
林謙時落落大方,“孫sir你說笑了,我爺爺是跟顧爺爺開過玩笑,說兩家要結(jié)親,但這件事畢竟只是個笑話,當不得真,王雪莉我不過是把她當做親戚朋友里的妹妹,而且我們倆年紀相差大,認真起來,根本沒打過多少交道。倒是我弟弟,才說的上跟她是青梅竹馬。”
“林生解釋這么多,做賊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