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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宇沒有回答。

他難捱而煎熬地抱緊了她，拼命點(diǎn)頭。

這是一種失去言語能力的表白。

許櫻撫著他的發(fā)絲，和他脾氣一樣硬的發(fā)絲卻在她的掌心下格外柔軟，狗狗的軟毛一般。她的嘴角緩緩移到他的嘴角，對準(zhǔn)，張開。

這些年的電視劇有很多類似的畫面出現(xiàn)，她照葫蘆畫瓢，收獲的是他的顫抖。

周慕宇在那一場她睡過銥誮去的電影中看到的更為具體，也夢到的更過分，所以他輕車熟路地吻了進(jìn)去。

青澀，小心翼翼，他邊偷看她，邊將她帶進(jìn)被子里。

“怎么在抖？”周慕宇翻身，處于上風(fēng)，愛憐地親著她，“不要害怕，不會疼的。夢里不會疼的?！?

他在各種夢里已經(jīng)實(shí)踐過好多遍，她不會疼的，只會像小奶貓一樣叫他的名字。

急風(fēng)驟雨不停，他也就不停，即便在夢里，他也會好好地觀察她的表情。

她一開始臉色發(fā)白，后來又變紅，最后摟著他，一動(dòng)不動(dòng)了，她完全變成了一個(gè)可憐的布娃娃，任他如何對待都不會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

周慕宇身高兩米，四肢修長有力，別的地方也不例外，他一拳能打暈一個(gè)成年男人，也能輕易奪走她的意識。

“櫻櫻、櫻櫻……”

周慕宇紅著眼睛，仰起頭，憋出一聲急而短的哼。

他趴了下去，酒精讓他渾身脫力，眼簾沉沉地合上。

“今天，真實(shí)……”

含含糊糊的話音從他嘴里冒出，他還想再親親許櫻，但他的頭太暈了，不允許他再睜眼一次，順憑本能摟緊懷里的東西，睡著了。

夢里再?zèng)]了許櫻和暴雨。

*

每個(gè)喝多的人第二天都會后悔，發(fā)誓下次再也不喝酒了，老天爺聽聽而已，不當(dāng)真。

周慕宇在嘰嘰喳喳的燕子叫聲中醒來，原來是許櫻春天喂的那只瘦燕子下崽了，它找了一只胖胖的老公，忙著飛來飛去，喂小崽崽新鮮的食物。

“許櫻……”周慕宇坐起來，后腦勺脹得仿佛下一秒就會腦血栓去世，他倉皇捂住，低啞地罵：“艸?！?

他起床時(shí)候脾氣最差，慢悠悠地套上褲子，走著曲線到了衛(wèi)生間梳洗。

牙刷到一半，他憶起昨天的那個(gè)夢，鬼鬼祟祟推開許櫻臥室的門，泡沫掛在嘴邊，涼颼颼的醒神。

許櫻還在睡覺，她側(cè)臥著，穿著自己的睡衣。

周慕宇關(guān)上門。

高考后的第一天，某人破天荒睡了懶覺，他餓了肚子，從冰箱里找東西吃。

他嚼著速食雞胸肉，忽然想起來什么，扯開褲腰帶一看——

嗯？？？

干凈的。

這不對勁，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