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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向上第一招――讓被勾引的人不經意地看到自己的美貌,留下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
…………
梅洛恩最近喜歡上了在花房里面品茶。
他以前倒是不常來的,他不喜歡花房里太過于明媚的太陽,他大多數時候都是裹著嚴嚴實實的黑袍的,這使他覺得安心。
但最近他常來。
一個下人端來了一杯茶,梅洛恩對這個人略有些印象――似乎叫阿力斯什么的。
他通常會記住別人的名字,這也會使大家對至高無上的主更加感恩戴德――畢竟連最尊貴的使者都記住了我的名字呢。
梅洛恩淺淺地抿了一口茶,覺得略微有些甜。
這茶平日里是清苦沒什么味道的,梅洛恩也以為自己只喜歡這種中規中矩嚴謹的茶香,卻不想這樣帶點甜味的倒也令人心曠神怡。
花房的墻都是玻璃做的,是能瞧見外面的花,但外面看不見里面的設計。
梅洛恩一邊端著茶慢酌,一邊欣賞著外面的美景。
陽光照射的暖洋洋的花園中,五顏六色的漂亮花朵爭奇斗艷,爭相吸引眼前人的一絲關注;那是一個黑發的奴隸――這里很少見的,大概是東西混血來的――一個俊美的令人心曠神怡的奴隸。
他在給花澆水,神色是漫不經心的,只是微微垂眸去看那些渴望得到他關注的花朵。他的眼睛,一雙淺黃色的瞳孔,在陽光的照耀下化為了滾燙的巖漿――哦,哦,不是,那是糖漿,甜的足以使人溺死在他的凝視之中。
梅洛恩特意舍棄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禱告時間,每天下午專門來到這個花房品茶。
他叫什么名字?梅洛恩問身邊伺候的阿力斯。
阿力斯遲疑了片刻,有些蹩腳地說:“楚尋聲,他叫楚尋聲。”
楚……梅洛恩的嘴里吐出這個神秘的東方詞匯,感覺仿佛唇齒留香。
那奴隸澆完了水,端著水壺起身離開了。
梅洛恩莫名覺得有些干渴,想再喝一口茶,這才恍然驚覺自己的茶已經喝完了。
他懊惱地抿了抿唇――他一向是自律嚴謹不允許一點點超出日常的事情發生的,今天不該喝這么多茶的。
至于抽出一點時間來到這個花房――哦,那并不是什么超出日常的事情,只不過是過來品茶賞花罷了,這是個讓心情愉悅的活動,自然的景色是主的造物,欣賞它們本就應該在一天的計劃里,只是之前沒有這個計劃罷了。
梅洛恩說服了自己,而后站了起來,繼續去做日復一日的禱告。雖然每天都是一樣的內容,但他并不覺得這枯燥,他將身心都獻給了至高無上的主,這全然不乏味。
…………
楚尋聲仍有些懷疑,“大人雖然天天來花房,但從來沒跟我說過話,你這計劃行嗎?”
008驕傲地挺直了腰板:“小楚你放一百個心!小八出場,只有成功,沒有失敗!”
008向上第二招――讓被勾引的人看見自己的性感,產生單純的欣賞之外的渴望!
楚尋聲愣了愣,“需要脫衣服嗎?”
他抬手就要褪去身上奴隸的灰色薄布,008立刻攔住了他:“這樣太刻意啦!當然是慢慢來啊!”
慢慢來?怎么慢慢來?楚尋聲疑惑地挑了挑眉。
…………
梅洛恩又來到了花房。
今天的太陽格外強烈,他在恒溫的玻璃房內都感受到了些許熱度,不過他自己體溫通常偏寒,因此也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
梅洛恩拿起了桌上的茶,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最近不讓阿力斯在跟前伺候了,或許是因為不想要在自己賞花的時候有別人對那朵美麗的花露出什么令他不喜的神情。
梅洛恩慢慢地喝茶,心想:外面大概很熱吧?是不是該讓阿力斯給大家一個休息的時間?
黑發的奴隸冷硬的下顎處滑落幾滴汗水,順著鎖骨沒入衣領深處,天氣大概真的很熱,他抬手抹了抹額頭的細汗,慢慢地將從手臂纏繞至指尖的綁帶一圈圈拆了下來。
梅洛恩的喉結滾動了兩下,他拿起茶杯想要喝上一口,卻發現那杯子里的茶水早已被喝光了。
茶喝完了,他該離開了,梅洛恩站了起來,卻停住了。
他想想,應該還有什么事要干的。
是那束玫瑰?哦,對的,今天開花了,為了這束玫瑰在這里多待一會全然不算是什么超出計劃的事。
他看著那束燦爛的玫瑰,用余光瞧著別的地方。
黑發的奴隸將綁帶放在了地上,又開始默默無聞地干活,梅洛恩覺得自己應該警告他一下,畢竟他曾經有規定,誰都不應該裸露出身體上的皮膚。
他的眼睛盯著那青筋暴起的手臂,覺得自己的規定是正確的,這點裸露的皮膚就使他感覺很不舒服,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涌上心頭。
然而黑發的奴隸還不懂得適可而止,在停頓了一瞬后,居然直接脫掉了上衣――露出覆著薄肌的胸膛,上面還滾動著晶瑩的汗珠,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大概摸上去會是滾燙的溫度。梅洛恩的眼睛不可避免地劃過了那()(),他在一瞬間就避開了雙眼,緊接著涌上心頭的感覺是憤怒。
楚尋聲才剛剛脫了一半,忽然一件外袍一下子罩住了他,一個盛著怒意的聲音――教皇大人的聲音――響起:“大庭廣眾之下簡直不知廉恥!穿上!”
楚尋聲眨了眨眼,從袍子里鉆了出來看著這位教皇大人。
梅洛恩沒有再說一句話,他的心頭各種情緒涌動的厲害。
這種未知的感覺令他恐懼,他沒有再跟那個大膽的奴隸說一句話,而幾乎是跑著到了平時禱告苦修的地方――即使是他擔任教皇那天,他來到了這個地方,心情也頓時平靜得宛如一潭死水。
他在胸前劃著十字,認真地念出那些無比熟悉的禱詞,四周一片昏暗,讓他能聽見自己愈發急促的呼吸,他飛快地念,期待能驅逐腦子里那具不該出現的性感的肉.體,然而這并沒有生效,他只感覺這禱告變得愈發枯燥無味,而自己越來越熱,越來越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