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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爸:“……”
“大不了我養(yǎng)我閨女一輩子!”宋爸大手一揮, 很是豪氣。
“……呵呵。”就怕你見你閨女那嬌氣勁都想扇巴掌。宋媽懶得和他多說, 站起來去收拾東西。
“哎呀, 回來了?路瑤怎么樣?怕是受了不少苦吧?我這個自小看著她長大的姨, 想想都心疼。”田嬸子西子捧心,仿佛真的心疼到要落淚。
宋媽左手握著鍋柄,右手用鍋鏟扒拉著菜,聽到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那姐姐你就猜錯了,路瑤過的好得很,我才知道啊,這鄉(xiāng)下可比咱日子好多了,我們就靠這點死工錢,吃的用的都得在供銷社搶,可這鄉(xiāng)下就不一樣了,每天都有新鮮的蔬菜吃,種類也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好得很呢。”
“路瑤這丫頭現(xiàn)在跟著村里郎中學(xué)醫(yī)呢,這郎中祖上可是出過御醫(yī)的,他說路瑤很有天賦,把路瑤當(dāng)作親傳弟子教呢。”宋媽露出個笑道。
田嬸子臉一僵:“是嗎?那,那挺好的。”
宋媽把鍋端起來把菜刨進(jìn)碗里,補(bǔ)充道:“哦,你還不知道吧,丫頭找了個對象,哎呀,比不上你們家,找了個廠長兒子,路瑤對象也就是平平無奇的“全國優(yōu)秀青年吧”,現(xiàn)在幫著什么首都的研究員搞研究呢。”
全國優(yōu)秀青年?!田嬸子呼吸一滯,這,怎么可能?那不過是個鳥不拉屎的鄉(xiāng)村,怎么還會有全國優(yōu)秀青年?
看到她臉色難看,嫉妒的臉都扭曲了,宋媽心情愉悅,憋屈了幾個月的心情終于舒暢了,樂呵呵的端著盤子:“這個魏延啊,對路瑤好著呢,怕路瑤吃不好,天天從家里帶飯菜,凈是些硬菜,香的很。還專門從城里買了奶粉每天沖著給路瑤喝,我還說呢,又不是奶娃娃,那需要這么補(bǔ)?可人家就是說路瑤還小,多補(bǔ)補(bǔ),身體什么抵抗力才好。”
“嘖,我都害怕我這臭丫頭以后回家來不適應(yīng)呢。”宋媽嘆口氣,搖搖頭端著菜美滋滋的進(jìn)去去了。
哼,炫耀誰不會呢。
魏延還不知道平日防狼一樣防他的宋媽,回去之后把他夸上了天。
他現(xiàn)在正在協(xié)商修房子的事。
“這里,我想要安兩扇大大的,亮亮的玻璃,這邊屋子做大一點,反正您看看,怎么亮堂就怎么來。”魏延在圖上比劃了一下。
郭老頭拿著炭在紙上畫啊畫,點頭:“成,沒問題!”
他知道這小子不缺那點東西,不必畏手畏腳的。
放開了大膽蓋就是了。
瓦片房容易掉,一刮大風(fēng)下大雨就需要補(bǔ),魏延干脆和郭老頭商量直接修磚房。
只要錢到位,郭老頭自然沒意見,還推薦了磚廠,魏延在廠里訂了幾批好磚,現(xiàn)在已經(jīng)拉過來一批了。
魏延選的宅基地就在舊屋子不遠(yuǎn)處,不用扒房子,直接蓋,省事!
天氣太熱了,好在挖了溝渠,能夠抽水上來灌溉,地里種的糧食有些蔫巴,但還不至于干死
日頭熱也干不了啥活,大家再一次閑下來了,只需要隔一段時間跟著魏延開閘放一次水澆地就成。
大家伙正好有時間可以幫忙蓋房子。
生產(chǎn)隊的人很少有賺錢的機(jī)會,都是跟著上工算工分,年底按照工分每家分糧分錢,魏延一天一人給五毛錢,青壯年漢子都搶著來。
更別說發(fā)的救濟(jì)糧現(xiàn)在一天天減少,新的還不知道啥時候能發(fā)下來,大家都勒緊褲腰帶摳這吃飯,去蓋房子魏延可還給包兩頓飯呢!
而且只用早晚涼快的時候干!
誰不想去?
于是等最后一批材料,水泥一拉過來,房子就正式開始蓋了。
這修房子的事,魏延不懂,有郭老頭看著,爹娘也都在盯著,他不擔(dān)心。
一大清早那邊開始修房子了,魏延就陪著宋路瑤上山去挖草藥
天氣越來越熱,植物生存艱難,草藥得多挖點備著,不然到時候有人生病,挖不到草藥可麻煩了。
“魏延,這幾天去的地方都沒什么草藥啦,我們今天換個方向吧?”宋路瑤背著一個小小的背簍,拿著把小鋤頭蓄勢待發(fā)。
這是魏老頭專門給她編的。
魏延自然沒意見。
這會草還沒有全部枯死掉,只是蔫了,耷拉著著身子。
宋路瑤這幾天鍛煉的身體好了很多,但還是走著走就拽上了魏延的衣擺,背著的小背簍也換到了魏延手上,自己拿著小鋤頭跟著
找草藥要非常仔細(xì),宋路瑤小腦袋晃啊晃,搖啊搖,看著哪兒像是草藥就趕忙蹲下來扒拉兩下
如果是她要找的,就會非常高興,兩眼亮晶晶的,如果不是就失望的耷拉著肩,要是長雙長耳朵估計都耷拉到地上了
看的魏延心里特別可樂。這小丫頭簡直太可愛了。
“三七草。”宋路瑤眼睛一亮,手一下子就松開魏延的衣擺噠噠噠的跑過去。
魏延身子一松,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跑出去了,無奈,不過這附近挺安全的,他也不著急,慢悠悠的跟著。
“啊啊啊啊,魏延,救命鴨。”突然,宋路瑤猛地竄起來了,小鋤頭都嚇掉了,拼命朝著魏延跑過來。
魏延眼睛一凌,剛要把人護(hù)在身后,宋路瑤直接一下子跳到魏延身上,雙手抱著魏延的脖頸,腿死死夾在魏延腰上。
魏延條件反射的摟住人,宋路瑤哆哆嗦嗦:“有,蛇... ...”
她最害怕蛇了。剛剛打算挖三七的時候,一只蛇頭突然冒出來了,她簡直要當(dāng)場昏死過去。
“嗯,別怕。”魏延低聲哄道。單手摟著人,另一只手手腕一甩,手里的鐮刀直接飛出去正中飛快游走的蛇七寸,把它扎在地上。
“yue,好可怕。”宋路瑤臉都白了,轉(zhuǎn)過頭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