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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公安都是中年男人,表情嚴(yán)肅, 看著就很正氣凜然。
“他已經(jīng)承認(rèn)了, 就是他放的火。另外,這是證據(jù)。”魏延舉著被熏黑的火柴盒,補充道。
公安緊緊皺著眉:“你們放心, 我們會秉公處理。”
居然放火燒山,行為簡直惡劣!
這要是沒及時撲滅, 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
“公安同志啊, 我孫子只是不小心, 他上山砍柴的時候想點支煙,哪知道就不小心把草木點燃了, 他知錯了啊。”魏大姨顫顫巍巍, 滿臉淚痕。
三兩句就把故意的行為顛倒成了意外過失。
這么大年紀(jì)哭成這樣, 看著確實有點心酸,公安連忙扶著她, 說道:“放心, 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的。”
吳奪勇現(xiàn)在終于知道害怕了, 蒼白著臉,不斷說:“公安同志,我知道我錯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 ...”
魏延臉冷下來:“你不是紅旗生產(chǎn)隊的, 為什么要上山砍柴?”
“我, 我?guī)兔? 還不成嗎?”吳奪勇有點心虛, 但想想公安局,進(jìn)去可就毀了,欲蓋彌彰似的放大聲音說道。
“你放你他娘狗屁,住我家好幾天都沒幫忙干點活,還砍柴,我呸。”魏超率先跳腳,弓著腰狠狠的往地上呸了一身。
他想到損失的錢,心都在流血。
“你方才分明就是承認(rèn)了,嫉妒我們生產(chǎn)隊,故意燒我們生產(chǎn)隊果樹。”
“... ...”
“就是,哪有你這樣惡毒的人,我呸,惡心!”
生產(chǎn)隊的人也被他這兩幅面孔氣的跳腳,憤憤不平的站出來指責(zé)。
公安同志什么人沒見過?一看到吳奪勇因為心虛亂飄的眼神心里基本上就有了論斷,但口頭還是公正的保證道:“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公安同志。”宋路瑤小心扶著老頭慢悠悠的走來。
老頭腿傷還沒恢復(fù),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身上又有多處燎傷,看得一個公安連忙上前來扶著他:“老人家,您慢點。”
“我是首都研究所聶正,我要控告這名同志,無緣無故專門上山點火,損壞國家試驗品,造成國家巨大損失。”老頭從懷里掏出個證件給公安看。
這一下子上升到國家層面,事情就非常嚴(yán)重了。
公安接過證件看了看,蓋了公章,還真是首都研究所的領(lǐng)導(dǎo),公安一驚。
但想到紅旗生產(chǎn)隊因為什么評的先進(jìn),心里了然,立馬畢恭畢敬的應(yīng)道:“我們一定好好處理。”
完了徹底完了。魏大姨和吳奪勇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吳奪勇和魏大姨兩人都被公安帶走了,眾人出了口惡氣,只覺得大快人心。
“這件事是因我而起,造成大家的損失,我給大家道歉。”魏延抿抿唇,站出來鞠了一躬。
“嗨,延小子你別這樣說,都是這吳奪勇心思狠毒,不是個東西。”
“就是啊,山上的果樹還都是你帶著我們種的勒。”
“是啊,哪能怪你啊?咱們生產(chǎn)隊得多虧你才能過上好日子呢。”
“咱們這也算輕松了,山上上百的果樹還真有點忙活不過來呢。”
“哈哈哈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偷懶。”
“... ...”
看著純樸的鄉(xiāng)親們,魏延眼里染上了暖意,這樣很好,真的很好。
末世人心險惡,魏延幾乎都是獨行,來到這才是真正的體會到什么叫團(tuán)結(jié)友愛,齊心協(xié)力。
“瑤瑤,我是不是真的有點太自我,蠻橫了?”魏延躺在床上,心里還是有些不得勁。
宋路瑤知道他還是把吳奪勇這事放在心上呢,心里嘆口氣,翻個身貼在魏延胸口,耳朵貼在魏延心臟處,手放在魏脖頸處環(huán)著他,聲音軟軟的:“這件事不能怪你,是吳奪勇心太壞了,你不要自責(zé),山上的果樹都是你買回來的,帶著大家嫁接的,生產(chǎn)隊收成這么好,也是你的功勞... ...”
以前紅光生產(chǎn)隊和紅旗生產(chǎn)隊差不多,人口差不多,條件差不多。
可現(xiàn)在,她去紅光生產(chǎn)隊出診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紅旗生產(chǎn)隊比紅光生產(chǎn)隊好太多了。
大家臉上都帶著笑,這是好日子的象征。
她很幸運能遇到魏延,也從心底里覺得,生產(chǎn)隊能有魏延是一件幸事。
魏延沒說話,他一直仗著武力值高,沒有把這些當(dāng)回事,這件事算是突然給了他一個警鐘,人心太復(fù)雜了,私底下陰人還真是防不勝防。
宋路瑤仰頭去親親他,想要安撫一下他。
哪知道這是狼入虎口了,魏延一下子注意力就被轉(zhuǎn)移了,胳膊摟著宋路瑤的腰,手摁著她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老子天天好吃好喝伺候著,怎么還是這么細(xì),嗯?”魏延憋紅了一張臉,掐著宋路瑤纖細(xì)的腰,咬牙切齒問道。
他都不敢使勁,就怕掐斷了。
宋路瑤含著淚花可憐兮兮的搖搖頭,雙手抵著胸膛,企圖暫時逃離
但很快兩只纖細(xì)的胳膊被拉開,壓在了頭頂,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貼上了男人粗糙的胸膛,磨的微微發(f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