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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原本塵封的那個套間也被整理出來。
那個房間本來就有定時做打掃,整理起來也不費事,就是有很多望舒以前留下來的舊物,管家問要不要先移走,全換上新的。
畢竟房間的前主人就是在屋子里病逝的,新客人就這么住進來,總感覺有些不吉利。
再說了,前任主人在房間里還留了很多珠寶首飾,一直沒人動,雖然都鎖在保險箱里,但既然有客人住進去,也不好繼續(xù)放在那里不管。
楚媛同意換家具,至于那些珠寶首飾,卻搖頭,說沒關(guān)系。
住回了熟悉的房間,等到一個人的時候,安鏡一下倒進大床上,痛痛快快的滾了兩圈,又舒了一口氣。
這個房子的每一個角落她都熟悉透了,能重新住回來,她只覺得異常安心。
至于其他人說的什么望舒小姐的替身啊,住在死過人的房子里也不嫌寒磣之類的話,她全不在意。
她可巴不得呢。
回到楚媛身邊,她好像又成了那個作天作地,蠻橫不講理的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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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江家好像又重新恢復了以前的熱鬧,原來暫停好久的茶會,漸漸又回來了,楚媛的精神看著比以前好,笑模樣也多了,身邊還經(jīng)常帶著個小姑娘,站在以前望舒習慣站的那個位置,乖乖聽長輩說話。
不少人說,楚媛是找到了一個解悶的小玩意兒,說那孩子,不過跟已經(jīng)過世的江家掌上明珠有那么兩三分像,卻極得楚媛的青眼,還有人后悔,早知道江家這位喜歡這樣的,自己當初整容的時候,就不照著那些網(wǎng)紅臉,而是對著曾經(jīng)那位小公主的臉去動了。
畢竟這兩年,江氏集團發(fā)展的勢頭很猛,要是能討得了楚媛的喜歡,好處不少。
當然,要是能搭上那位圈子里遠近聞名的金龜婿,就更不得了了。
也有人笑,說這事兒以前又不是沒人做過,后面什么后果,這么快就忘了?
那個說要整容的女人,心有余悸拍著胸脯:“也是,這事兒還要看呢,誰知道究竟是運氣,還是馬上要倒霉了。”
幾個人又幸災樂禍的笑。
哪怕江嶼還在國外處理業(yè)務(wù)上的事,也聽說了母親最近的動靜。
“你媽現(xiàn)在簡直要把人家給寵上了天,一個路都走不了的小丫頭,不但到處幫著找藥,還經(jīng)常帶在身邊,聽說連那套不讓人住的房子都給她住了,我們幾個朋友都在議論,等你回來,會不會一樣中招。”溫寧則在電話里,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特別想看好戲。
畢竟都過去五年了,誰能想到,還有人能打著江望舒的旗號,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
都說楚女士性格冷靜,手腕厲害,沒想到,寵起人來也這么厲害。
江嶼神色很冷。
他非常反感朋友用輕率的語氣提起望舒,也更不理解母親在發(fā)什么瘋。
也可能是年紀大了,糊涂了,看到那種有那么丁點相似的小家伙,就真的覺得能替代望舒?
就算善心大發(fā)想養(yǎng)個寵兒,又怎么能讓她碰望舒的東西?
“不用想了,我最煩的就是冒牌貨?!彼浔恼f。
這世上,也沒人配和望舒相提并論。
以前有個小明星,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點歪門邪道的消息,竟然頂著一張和望舒有七八分像的臉湊過來,想要勾搭他做自己的金主。
江嶼當時只覺得惡心透了,不但把那個小明星封殺,還硬逼著她把那張臉給整了回去,甚至那家經(jīng)紀公司都沒討得了好,硬是被江嶼翻出一堆黑歷史,最后關(guān)張了事。
當時,經(jīng)紀公司的老板找了一圈認識的朋友,想要平息這場風波,可惜,誰說話都沒用。
也是那件事以后,圈子里幾個朋友,都覺得江嶼瘋了。
平時還好,跟個孤寡老人似的,可但凡牽扯到他的逆鱗,簡直暴躁得恨不能把那一片地都給揚了。
這一下,就更沒人敢得罪這位爺了,不知情的年輕女孩們,還覺得江嶼是頂級金龜婿,可但凡對他有點了解的都知道,有事沒事,還是離這個不定時炸彈遠點比較安全。
這家伙最近幾年越發(fā)陰晴不定,誰知道什么時候會爆。
圈子里很多人都特別期待江嶼對上那小丫頭。
有些是因為以前認識江望舒,看那個小丫頭不順眼,也有些就是單純嫉妒,看不上這種抱大腿的草芥。
靠著一張臉就想青云直上?也要看江家那個瘋子答應不答應。
回國前,楚媛也給江嶼打過個電話:“你應該也聽說過那個孩子了,她是梨若的妹妹,也是望舒的妹妹,跟望舒……確實有幾分像,她現(xiàn)在偶爾會來家里坐坐,你見到人的時候克制點,好歹是做哥哥的,不要胡來?!?
江嶼不以為意的挑眉,語氣里帶點邪,更冷:“您覺得,我會怎么胡來?”
“其他我不管,反正這孩子我護著,你不要招惹?!背抡f。
江嶼又冷笑一聲,重重掛了電話。
他的額頭一陣陣抽痛起來,煩躁和憤怒一股腦的涌出來,讓他焦慮不安。
出門在外,又回不了公寓——那個唯一能安撫住他的地方。
結(jié)果就是這邊的分公司被江嶼狂風暴雨般地整頓了一通,撤了不少人的職,從上到下都被狠狠的松了一次骨,好久都緩不過來。
等終于熬到大魔王走,不知道多少人謝天謝地,就差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了。
坐在飛機上的時候,因為氣壓的變化,江嶼的頭更疼了。
之前因為連續(xù)幾次針灸,他確實覺得稍微好了點,但就像那個混不吝的老頭說的那樣,心病不根除,再怎么樣也治不好。
而現(xiàn)在,他一直努力壓抑住的心病,又被某些不相干的人挑了起來,江嶼現(xiàn)在一身戾氣,總要狠狠的拆幾根骨頭,才能泄了他這一腔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