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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圈子里,盛大小姐囂張跋扈是出了名的,她爸又寵她,從來舍不得為了這點小事責怪女兒,別人也都捧著,更養成了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氣,誰都不敢惹,以至于盛大小姐好久都沒有出手整治過人了,沒想到,一個剛成年的小丫頭,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竟然敢跟她爭。
那是個叫安鏡的小丫頭,名字取得挺好,可惜上躥下跳的,還敢舞到自己面前來,結果還不是被隨便嚇唬一下,就怕得住了院,可惜,她還是覺得那個教訓太輕,不讓那小丫頭一口氣住三個月的院,她實在不甘心。
想到幾天后的比賽,盛大小姐又陰郁的皺起了眉,她五官其實長得不差,但是氣質陰郁而暴戾,一看就是兇神惡煞的長相,很不好惹。
看盛大小姐心情不太爽朗,旁邊的狗腿子一直努力拍她的馬屁,哄了半天不得法,又說要不去隔壁電影學院收羅收羅帥哥,那些模樣鮮妍的小奶狗小狼狗,在別人眼里高不可攀,可是在盛大小姐這里,很多都巴不得給她做條狗。
畢竟這個圈子里的人,誰不想攀上盛導這根高枝呢?
盛君終于被捧得神色微霽,帶上了一點笑模樣,忽然轉頭,盯著一個剛從車上下來的青年:“那是誰?咱們學校有這么帥的人?”
其他人轉頭去看:“看著年齡大了點,應該不是學生,可能是老師或者家屬?”
“老師不可能,學校里要有這么帥的老師,早就人盡皆知了。”
“管他是誰,我馬上就要他的資料,”盛大小姐傲慢的吩咐跟班,并且宣布,“我要追他。”
那人長相清貴矜持,輪廓深邃,氣質極為出眾,偏偏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憂郁氣質,越發討盛大小姐的喜歡。
終于有個跟班似乎認出了來人:“我好像在財經雜志上見過這人,還挺有名氣的,好像叫……叫什么來著?反正是個有名的富二代。”
“那跟我還挺配。”盛大小姐一聽就更喜歡了。
不過就連眼高于頂的盛大小姐都沒想到,自己一眼看見的那個帥哥,竟然直直的朝她走了過來。
盛君略有些羞澀,臉上的戾氣都收斂了不少,矜持的站在那里,等人搭訕。
帥哥果然停在了她身前,露出了風度翩翩的微笑:“請問您是盛導的千金,盛君盛小姐吧?”
盛大小姐點點頭:“你認識我爸?”
“算是一位故舊,”江嶼還是那副談笑自若,溫文儒雅的樣子,“我正好打算去見一見您的父親,盛小姐介不介意一起?”
“當然不介意!”盛君眼前一亮,又矜持的咳嗽了一聲,“你是想……讓我幫你引薦我父親?不過我父親挺忙的,不一定能碰上他。”
“盛導那邊我已經約好了,”青年溫和的微笑,黑瞳如墨,“只是恰巧看見盛小姐,想著要不要順便載你一程。”
盛君巴不得,直接和那群狐朋狗友揮手告別,上了江嶼的車。
她現在已經篤定,這個帥哥肯定是想追求自己。
要不然,哪可能這么殷勤?
可是奇怪的是,上車以后,帥哥一下就變得冷若冰霜,那雙黑黝黝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讓她的心一陣止不住的發顫。
跋扈的盛大小姐終于嗅到了一點危機,剛想找機會下車,卻發現這車果然開進了盛家的別墅里。
所以,應該是自己多想了?這人確實是父親的客人。
盛君又安下心,帶笑的偷窺青年英俊的側顏。
直到下車那一刻。
車子停在大門前的時候,盛正飛已經恭候很久了。
聽說鼎鼎大名的江氏集團繼承人要過來拜訪,他肯定不敢像對待一般晚輩那樣怠慢。
這位江總年紀雖輕,能量卻極大,抬抬手就能牽動大筆的財富流動,即便強勢如盛導,也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更何況這幾年,他在電影圈的威望也大不如前,盛正飛正想再找一個資本靠山,鞏固自己的地位。
這不瞌睡正好遇上了枕頭,巧了。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怎么和這位江總走到一起去了?
看到盛君從江嶼的車上下來,他先是一驚,又一喜。
要是能跟這位搭上姻親,那可比單純的資本靠山,更有用了十倍。
他滿面春風的走過去,剛想寒暄幾句,江嶼卻已經當著他的面,直接一推,腳一絆,讓盛君整個人直接跪在了盛正飛的面前。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反轉驚呆了,包括盛君自己。
她還什么都沒反應過來,就暈頭轉向被一股大力推著,直接跪了下去,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她急急忙忙想站起來,卻又被踹了一腳,徹底趴在了地上。
然后她就聽見那個英俊青年用冷冰冰的聲音,對父親說:“盛導既然自己不會教女兒,那我便來教一教你。”
父親非但沒發怒,反而努力打圓場:“這是怎么回事呢,誤會,肯定都是誤會,我這女兒平時都很乖巧,從來不會做那些不作非為的事,江總你肯定是哪里弄錯了。”
江嶼冷冷一笑,示意助理,助理便笑著說:“江總不在乎有沒有弄錯,他只是希望教您怎么管教女兒,當然,要是教不會我們也沒辦法,畢竟江總不好親自出手打女人,只能拿您現在那個項目,發泄一點小情緒而已。”
“您應該很清楚,那個項目,我們不一定會投資,但是想要攪黃,還是很輕松的。”助理輕飄飄的提醒。
這幾年,隨著江氏集團在國內布局的進一步擴大,江嶼手上交叉控股了不少關聯公司,這些事情盛正飛也知道些,明白助理說的話,絕不是單純嚇唬他。
說得再夸張一點,要是江總放話,以后不想在圈子里再見到自己,他真不一定能撐得住。
可是……可是……看著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兒,盛正飛滿心不解,他知道自己的女兒確實有點小驕縱,但是,怎么也不至于得罪這樣一位大佬吧。
他想反駁還不行,助理把鞭子都遞上來了,還是一條油光水滑的藤鞭,一看打人就疼。
那意思很明確,他要是不抽女兒,自己的項目,就要挨鞭子了。
他左右思量,覺得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受點皮肉之苦也沒什么,總比幾個億的項目受影響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