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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看呆,就看呆吧。
蘇流年深諳以現在他的地位,進入宴會該是什么時間,到達目的地之后,等一會才同一波人潮涌了進去。那些主演么……呵,他們大概要走正前門的紅地毯吧。
蘇流年殺青殺得早,也沒有繼續留在劇組,殺青宴他也沒去吃,但靠著在劇組狂刷的那些好感度,過來同他說話的工作人員倒是不少,不至于讓他一人端著酒杯在原地發呆。
編劇一身黑色的抹胸短裙,手托著一杯紅酒,往蘇流年身邊挪過來。
拍戲那幾天與這位編劇經歷了調戲與反調戲斗爭的蘇流年被她這挪動的速度逗笑了,主動走上前去調笑道:“周姐姐這是怎么了,平日里的霸氣側漏呢?現在這般蓮步微挪是為哪般呢?”
周編劇瞪了他一眼,冷哼道:“男人怎么會懂高跟鞋的痛苦!”她雙腿繃得筆直,因為鞋跟而高出了蘇流年半個頭,遂得意洋洋地俯視他道:“哼,愚蠢的凡人啊,還不給女王大人我跪下行禮。”
蘇流年翻了個白眼:“你中二病發?”
“說好的溫潤如玉呢蘇同學?”周編劇上下打量著他,發出了“嘖嘖”的聲音。“哎呀,今天這一身真是講究,蘇同學這張臉配上這身衣服不能再妖孽了。”
她手中的高腳杯就放在唇邊,擋住了臉上嘲諷的笑意:“得虧你躲得遠,沒有搶了某些人的風頭,不然現在他就不該是站在那里談笑風生了。”
蘇流年沿著她的視線望去,就見到時崇跟在一個男人身旁,臉上全沒有當初在劇組的高貴冷艷,只余下乖巧溫和。周編劇又湊近了些同他道:“那個男的就是這部劇的投資商啦,時崇的大金主,聽說剛好不到三個月。”
蘇流年對時崇同誰好沒什么興趣,只是挑眉回敬周編劇道:“周姐不是說自己是一個死宅,只知道宅在家寫東西么?”
“不知道這種大八卦的編劇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編劇,瞧瞧,挖掘身邊的故事譜寫劇本,多么偉大的行業!”
“……你就裝。”
“哎呀誰讓他總是一副你欠我百八十萬的樣子看人啊,連他那小助手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剛才還搶了我一塊蛋糕。”
“……你還能再幼稚點么……”
“我是那種計較的人么?”周編劇撇撇嘴。“對了,導演身邊現在人散得差不多了,你該上去打招呼了吧?”
“你是特地來提醒我的?”
“咳,我被導演委以重任,務必把這話傳達給你!”
蘇流年低了低頭,再抬頭時,便換上了絕對完美的標準微笑,笑得周編劇往后挪了挪。
“嘖,剛開始還好,怎么現在看到你這么笑我心里就發毛……”
“嗯,證明你看到了我的部分本質。”蘇流年瞥了一眼離自己不遠的端著蛋糕吃得高興的沈悅,對周編劇道:“我家小綿羊經紀人就拜托你啦,看著他一下,就和他說我去同導演打個招呼。”
“沒問題啦,對付你我搞不定,你家純良小綿羊還是沒問題的。”
“……”怎么有種送羊入狼口的微妙感。
導演身邊的人的確散得差不多了,與導演說話的只剩下了出演男主的陳夙殷,蘇流年在他們身邊禮貌的等到他們的話題結束,這才同導演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