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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玄言幫他調整好發冠的位置，看他眼眶微紅，忍不住像揉揉他的頭發，但是又怕弄亂了發型，最后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道：“今天小年就成年了，就有能力決定自己的未來要怎樣走了。”

雙手按著蘇流年肩，蘇玄言并不打算這樣結束兩人的對話。“但是大哥不介意小年來詢問大哥的意見。”

蘇流年看他一臉認真就怕自己真的馬上就獨立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大哥，就算我成年了，也還是你最小的弟弟對不對？”

蘇玄言贊許地點了點頭道：“嗯，就算成年了也是我的弟弟，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不會變的。”

知道了小弟并沒有像轉變自己的生活方式，蘇玄言心情一下子就明朗起來了。幫著蘇流年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才拉著他起來道：“走吧，冠禮已經完成，只要祭過天地先祖，儀式就算完成了。”

蘇流年有些詫異儀式的簡潔，但是想起了前幾天蘇玄言問他有關儀式的事情時，自己說的越簡單越好就釋然了。蘇玄言所做的一切都充分考慮自己的感受，貼心到讓人窩心。

因為蘇流年說過成年禮不需要除自家人以外的人在場，所以參加這場儀式的人加上蘇流年只有四人，儀式也非常簡單，完成過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上一頓非常簡單的家常飯，非常的溫馨。

對于蘇流年來說生日并不是什么獨特的日子，但是他很享受這種溫馨的氣氛。

*

一排排文字在機器之中快速的排列組織，符合模板之后進行分子重組，一張張白色的紙張從機器之中滑出來，慢慢堆積成一座小山。

男人低頭看著一行行文字，是不是動手在紙張之上添加一些信息。午后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投在不大的圓桌上，額前的劉海細碎，隨著微風輕動。他戴著一副黑色的大框眼鏡，但是似乎有些不合適，時不時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就需要抬起來推推鼻梁上的鏡框。

蘇流年端著下午茶進到書房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景象，不自覺笑容又深了幾分。

“大哥，下午茶是冰淇淋和布丁，你要哪個？”換了只手端托盤，蘇流年問坐在半開放陽臺上的男人。

蘇玄言抬起頭來，并不合適的黑框眼鏡又一次下滑，露出他柔和的眉眼。“把布丁給我吧，我知道你等管家的冰淇淋等了一天了。”

蘇流年道了聲遵命，端著托盤就在蘇玄言的身旁坐下。“大哥校對了多少？”

“不多，看著看著就入了迷了，小年要的修改意見也忘記寫了。”接過他遞過來的布丁，蘇玄言將手盤另外一疊紙放到地上。“說起來編輯的工作真不好做，也不知道駱川云圖什么。”

“這是他的愛好。”蘇流年舀上一口冰淇淋，入口即化，冰涼沁心，簡直讓人欲罷不能。“而且以出差為理由把工作推給你什么的，簡直不可饒恕好嘛……大哥你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假期……”

“幫小年整理作品，是很好的工作呀。”已經深度弟控沒藥救的蘇玄言笑得溫柔。“我很喜歡。”

蘇流年動作一頓，也笑道：“是一個好工作，等哥哥出差回來，也要加他一份。”

沒有理會他表達不滿的方式，蘇玄言取過托盤中的一個信封道：“這是什么信，你沒看？”

“好像是邀請卡之類的……”蘇流年咬著勺子。“剛才端下午茶的時候有看到，但是沒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