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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用力一踩、一碾，魏揚咬上她的大腿，又輕輕舔舐著自己留下的齒印。

雪夜靜謐，唯有水聲與交纏的呼吸聲，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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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雪停了，但馀溫仍未散去。

林芙睡醒時，看見魏揚正坐在床尾整理行李，一股愁緒涌上心頭。她膝行向前，趴到他肩上，輕聲說：“不想回去了……”

回去之后，她就要回家過年，又是好久不能見他。

魏揚忽然站起來，嚇得她手腳并用纏了上去。他帶著個人形掛件走動，絲毫不受影響，倒是林芙快要沒力了，微微向下滑。

幸好魏揚即時勾住她的大腿，向上掂了掂，林芙哈哈大笑，傷感被沖淡了不少。但笑聲落下，她仍忍不住緊緊摟著他，好像這樣就能延緩離別。

“你過年要去哪？”她忽然想起這個話題，之前總是被他回避過去。

魏揚手上動作一頓，沒有看她的眼睛，淡淡的回答：“我爸那里?！彼幌肓周綖殡y， 更不想她擔心。

林芙聞言心安許多。她知道魏揚的父母各自再婚，關係比較尷尬，他平時也很少提起。但想來過年這種時候，總歸還是要回去的。

她壓下心里那抹隱約升起的怪異：“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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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路顯得格外漫長。直到踏進熟悉的家門，兩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林芙一頭倒在沙發上，還沒回過神。魏揚走到窗邊打開通風，順手把她的行李箱攤開，一件件衣服拿出來，分好類放進洗衣機。

她忍不住問：“為什么不把你的也一起洗？反正你以后也會常來嘛?！币路粼谒乙卜奖?。

魏揚點點頭，把自己的衣服也混了進去。

洗衣機注水、翻滾，兩人的衣物在水里相遇、糾纏，像戀人在水中共舞。

心里生出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水聲在屋子里回盪，林芙忽然覺得，比起煙火與雪夜，這樣細水長流的日常，才是她最渴望的生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