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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勾住暮楊的脖子，眼神變得堅定，可那些大起大落的場景還是令她不踏實。

“你講得全是真的？暮楊，你得向我保證！”

“真的，我們以后再也不要去冒險了，我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跟你在一起！”

“說點開心的吧……”

暮楊揭曉了那幅新作的去向，畫是賣給暮南舟的，目前已經(jīng)掛在會所新址了。

而酬勞，姜唯絕對想不到，是她去年忍痛賣掉的那套小房子：23層，80平，精裝修帶家具，拎包入住。

聽到這則消息，姜唯幾乎從床上彈起來，興奮到尖叫：“天吶！你是說，它又是我的了！”

“當(dāng)然！” 暮楊點點頭， 迅速獲得一枚香香的獎勵。

那套房子對姜唯有特殊的意義，比他的畫還要重要，應(yīng)該是迄今為止，姜唯收到的最滿意的禮物。

***

很多年以后，姜老太去世，那只裝著長生柏的錦盒也消失了。

姜唯有一個完美的設(shè)想：老頑童獲得了她的能力之后，在某一日來到神樹下，遇見姜老太，然后用和平的方式取走長生柏……

她還是會經(jīng)常做噩夢，關(guān)于西山的，不過每次醒來都能看見暮楊守在她身邊。

當(dāng)博物館再次搬家的時候，暮楊向暮南舟問起了楊素芬的手稿。

“您相信她寫的東西是真的嗎？”

暮南舟坐在輪椅上，反應(yīng)遲了些，“什么真的、假的？”

暮楊垂下眼簾，用溫和的目光望向暮南舟，他回想著手稿上的一字一句，“關(guān)于里面的賽神仙，有這個人嗎？”

“嗯……”暮南舟輕輕點頭，也在回憶，“素芬喜歡靈犀霧燈，想為它寫本小說。”

“可惜，只寫下一點點?！?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