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靜淑見他不高興了,趕忙補充道:“這是我這幾日日夜趕工做出來的,昨晚才做好,你試試是否合適,若不合適,我再給你做新的?!?
這么說夠明顯了吧?昨晚才做好,今日就巴巴地給你送了來,你還要我怎樣?
周朗心里美的……可是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就得前功盡棄。只能讓她趕緊走,雖然很舍不得吧,為了元宵節的激烈,只能讓眼前慘淡一些。
靜淑從素箋手里拿過包袱遞給他,周朗依舊保持著負手而立的高冷姿勢,只側頭看了一下褚平。褚平嘬著牙花瞧了他們夫妻倆一眼,只得硬著頭皮接了過去。
果然,夫人就不高興了,凍得紅撲撲的小臉兒垂了下去,大眼睛眨眨,忽閃著長長的睫毛,泫然欲泣。“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靜淑委屈地咬著唇,轉身上了馬車,鉆進車門的時候,又轉頭看了他一眼。那百感交集的眸光,有思念、有委屈、有不舍,像一團烈火一塊堅冰,燙的周朗心頭一跳一跳的。在她進到車里之后,不由自主地跟著走了兩步。
躲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衙役們,見夫人上了車,才敢露面出來:“夫人別走啊,主簿大人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呢?!?
“是啊,夫人,大人可想你了?!?
靜淑最受不了這種調笑,催促車夫趕緊走。
周朗回頭冷冷地掃了一眼:“都沒事做了?”
眾人一哄而散,卻在低聲議論著夫人好俊俏,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靜淑聽到了他們的只言片語,卻沒覺著歡喜,攏緊了披風,只覺著冷。
彩墨心疼地看看夫人,又撩起車簾回頭瞧瞧,忽然驚喜道:“夫人快看,看三爺干嘛呢。”
“不想看?!膘o淑有氣無力地答了一句,卻被彩墨一把拽到車窗邊,推著她往外瞧。
靜淑默默地笑了,心中所有的烏云一下子都散了。她看到了,高冷夫君站在衙門口,緊緊抱著剛才還在褚平手上的大包袱,就像抱著一輩子的溫暖。他咧嘴笑著望著馬車的方向,露出白白的貝齒。滿臉的幸福與期待,傻乎乎的模樣。
“真是的,騙子。”明明喜歡的很,剛才卻還不肯伸手接。
周朗目送馬車走遠,直到轉過這條街,消失不見,才回到住所。換下身上的長袍,從包袱里拿出一件天青色的棉袍穿在身上,不大不小、不肥不瘦、剛剛好。也不知她是什么時候量的尺寸,莫非晚上在被窩里摸過他?
周朗出了房門,正遇上宋振剛,老宋瞧見他換了袍子,哈哈大笑:“弟妹剛給你送來就穿上了,明明喜歡的不得了,剛才干嘛故意冷淡人家?!?
周朗笑笑沒有搭話,問道:“宋大哥找我有事?”
“嗯,我們來安排一下值守各處的兵力。”宋振剛答道。
二人來到議事廳,按照花名冊把捕快衙役分作三班,三成人馬由周朗帶隊去皇宮外面巡查,三成人馬由羅青帶隊,到王府街巡查,其余四成人馬由宋振剛帶隊,在其余各處巡查。
周朗點齊了手下,帶隊去往城北皇宮附近,剛剛安排好暗哨的藏身之地,就見一個捕快飛速跑了過來。“大人,主簿大人,宋縣尉命我來報信,發現逃跑的飛賊朝著京城西邊去了?!?
西邊?周朗凝眉思忖,勛貴之家都在東面,皇宮在北面,南面是商賈云集之地,西面除了一些小作坊、手藝匠人之外,似乎沒有什么值得名滿江湖的江洋大盜動手的東西。再往城外想,就是一些陵寢,莫非他想盜墓。還有就是寺廟……
寺廟?
突然,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靜淑去了西佛寺……那飛賊或許不是去偷盜,而是為了報復!
第26章 誘夫第十九計
靜淑帶著兩個丫鬟剛走了幾十步臺階,就被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架在了脖子上。
三個女人都嚇蒙了,青天白日,這么多百姓上山朝拜,在這佛門凈地門前,居然發生了強搶民女的事情。
“你……你要干什么?”彩墨哆哆嗦嗦地指著身穿黑衣的蒙面人。
那人放聲大笑:“干什么?哈哈,干這小娘子?!?
靜淑雙腿沒出息的軟了,努力穩了穩心神,站住顫抖的身子,突然想起五年前遇到吐谷渾軍隊的時候。想著這,靜淑亂跳如麻的心境好轉了很多,賊人兇惡還能比得過敵*隊嗎?何況自己已經長大了五歲,又多見了許多世面。
“這位英雄,你……你若是要錢,我樂意給,只要你說個數就行。”靜淑聲音本就甜軟,驚恐之下又帶了些顫抖的尾音,聽得胡三心里癢癢的。
“哼!要錢?爺若想要錢,隨便找個金庫銀庫要多少有多少,還用找你嗎?”胡三一把揪住她后脖領子,拎著嬌小的姑娘往山下走。
彩墨、素箋瞧著那明晃晃的長劍,也不敢往上撲,彩墨壯著膽子喝道:“你……我告訴你,我家老爺是大將軍,我家三爺是……是京中的大官,你敢傷了我家小姐,就讓你……”
“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嗎?”胡三語氣驀地變冷,露在黑色面罩之外的雙眼暴漲起戾氣,瞪著眼珠子道:“神箭周郎不就是她男人嗎,我大哥二哥都被他射殺,今日我就要帶著這嬌滴滴的小娘子回去享用,每日扒光了在他們墳前玩弄,讓他們在地底下出一口惡氣。”
靜淑嚇得腿一軟,差點跌落在劍鋒上。
“哈哈,怎么?小娘子迫不及待地要跟大爺回去了么?”胡三狂笑。
周邊的路人震驚地瞧著這邊,膽子小的躲到了樹叢后面,膽子大熱心腸的二話不說,飛奔著下山報官去了。
山下突然飛奔來十幾匹馬,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匹烏黑锃亮的烏騅馬,馬上之人身體前傾,揮動馬鞭拼命打馬,裘皮大氅直直地飄揚起來,可見他心中焦急。
還有十幾級臺階,胡三停住腳步:“不錯啊,你男人來的還挺快,不過已經晚了,你已經落入我手里了?!?
靜淑站住腳步,看到周朗把馬韁一扔,飛身躍下。
“胡三,放了她?!敝芾收驹谂_階之下,大喝一聲。他頭頂冒著屢屢白氣,可見是跑動的太快,出了一身汗。臉上的焦急,眸中的心疼是靜淑從未見過的,原來他如此在乎她。
胡三陰惻惻冷笑:“神箭周郎,怎么不用你的箭了?你往這邊射,把我和你小娘子一起射死,來個一箭雙雕,黃泉路上我們倆親親熱熱的,身子想分都分不開,哈哈哈……”
周朗紅了眼珠子,提一口丹田氣就要朝上飛躍,胡三馬上說道:“你敢往前一步,我馬上削了她的腦袋。”
長劍逼近,靜淑甚至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她不會武功,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定定地看著周朗,自己的丈夫,唯一的依靠。
“住手,你要怎樣才肯放她,說條件吧?!敝芾拾央p拳握的咔咔直響,咬著后槽牙克制著自己奔過去的沖動。
“條件?好,我要我大哥二哥起死回生,你可能給么?不能是吧,那我就要用這小娘子去祭奠他們的亡靈。雖說是你周大人插過的貨,不過沒關系,爺我不嫌棄,照樣可以……”
“閉嘴?!敝芾时┡?,抽出身后弓箭,搭上兩只精鋼箭矢,瞄準了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