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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睿哥哥呀,我跟她學過寫字,他的字寫得可好了?!笨蓛阂荒樀靡狻?
“咳!”靜淑微微咳了一聲提醒妹妹,別把自己的心事露的這么明顯行不行?
周朗了然的點點頭:“哦,司馬睿是你師父?他的字……寫得確實不錯,關(guān)鍵是人長得……也挺好哈?!?
靜淑見他要說不正經(jīng)的話了,趕忙給妹妹補臺:“可兒從小畫畫就不錯,只是字寫得不太好,表哥、表姐們總是愛逗她,所以前兩年去京城的時候,偶然看到司馬公子的字,甚是佩服,就跟著他學了幾天?!?
“是啊是啊,自從學了司馬體的書法,再沒有人敢笑話我了?!笨蓛候湴恋膿P起了小臉兒。
周朗心里有點酸,轉(zhuǎn)過頭研究小娘子的表情,吶吶地問道:“是她自己學的,還是你也學了?”
靜淑一愣,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嬌嗔地瞪他一眼,道:“我才不學呢,可兒那年才十二,還是個小丫頭,我都十四歲了,怎么會去跟一個年輕公子學寫字?”
周朗捋捋胸口,一顆心才算落了地。幸好她沒有去,不然,萬一被司馬睿發(fā)現(xiàn)了她的好……他不敢接著往下想了,趕忙回答可兒的問題:“司馬睿出遠門了,這半年都不在京城,具體什么時候回來,誰都不知道?!?
“?。俊笨蓛簢樍艘惶骸俺鲞h門了,他去哪里了,不會和李惟哥哥一樣,也去南詔和親了吧?”
小姑娘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靜淑真替她著急,剛想說話,卻被周朗搶了先。
“就他那樣的,和親能有人要???活該他過了弱冠之年也找不到媳婦?!敝芾屎鋈幌肫鹉侨胀蹩嫡f的事,在丞相府那一次,本來是可以見到小娘子的,都怪司馬睿不把話說清楚。
可兒扁扁嘴,竟不知說什么好了。靜淑看看丈夫義憤填膺的樣子,忽然用手帕掩著嘴,嗤嗤地笑了。
溫潤流光,春花熠熠,明媚的陽光渲染了幾許暖融融的春韻,心靈深處的那朵花嫣然婉約而靜雅,靜淑看著自己熟悉的一切,看著自己相識并不是很久卻已經(jīng)住進心房的丈夫,心中恬靜而溫暖。若是嫁的離家近多好,可以時?;丶也梢皇h香的小花,握一片暖暖的溫柔,看看家人,嘗嘗家鄉(xiāng)菜,品味生活的酸甜與雅致,歲月靜好。
高家的晚膳用的早,姐妹倆陪著母親用了飯,回到自己的院子。
進了臥房的門,周朗就毫不猶豫的握住了小娘子的手:“靜淑,你跟我說說,出嫁之前住在這屋子里的時候,你是什么樣的心情?”
“哪有什么心情,就那么過唄?!毙∧镒哟瓜铝祟^。
周朗早就料到她不會承認,拿起紙箋,用雙臂把她圈在懷里,給她讀那一首小令。
“窗前海棠初著雨,數(shù)朵輕盈嬌欲滴。垂眸凝看紅濕處,戲水鴛鴦紅嫁衣。手捧嫁衣問嬌郎,是否稱心又如意?”伴隨著他低沉磁性的聲音,靜淑一張小臉兒早已紅透,出嫁之前的忐忑心情猶在,這張隨手寫下的小令,怎么會剛巧被他看到。
“這是……是……”靜淑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好,轉(zhuǎn)過身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他懷里。
周朗把宣紙放到一旁,抱住她嬌軟的身子,輕吻她的耳垂,用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娘子,郎君告訴你,你對我而言,稱心又如意,是上天最好的恩賜?!?
她心里甜甜的,雖沒有搭話,卻默許了他肆意的親吻,還有一雙在身上游走的大手。任由他托著翹臀抱到了書案上,一邊解著她的衣服,一邊問:“是不是就在這個位置寫下小令?就在這個位置想著遠方的未婚夫?那……我們就在這里圓你去年的夢吧?!?
身上一涼,靜淑才如夢初醒,抱住他的脖子,顫聲道:“不是,人家才沒想這些?!?
“真沒想?”他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真沒想,我敢發(fā)誓……”小娘子急急地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在一個素了好幾天的男人懷里哪還能找到?
他急切地把她壓倒在書案上,吻著嬌艷紅唇喘息:“發(fā)什么誓?我信你沒想這個,不過現(xiàn)在,只許你想這個,不許想別的?!?
第51章 花式寵妻第八式
“娘,您快去看看吧,姐夫打姐姐呢,我都聽見姐姐哭著求饒了。”可兒跑進孟氏房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有這事?”孟氏正坐在梳妝臺前通發(fā),一聽這話就變了臉色,站起身來,急匆匆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覺得不對勁兒,停住腳步問可兒:“你都聽到了什么,仔細給娘說說?!?
“我想去給姐姐、姐夫送消食茶,剛走到窗前的海棠樹底下,卻聽到屋子里的動靜不對。姐姐哭著說,我真的不行了,夫君快饒了我吧。然后就聽到姐夫惡狠狠地說,今日你求饒也不管用,都三天了,看我今日不要了你的命。當時我就想沖進去,可是彩墨拉著我,不讓我進。這個壞蹄子,吃里扒外的家伙。”可兒滿臉氣憤。
孟氏垂眸道:“你確定你姐姐是在哭?”
“跟哭差不多吧,哼哼呀呀的,長一聲短一聲,有氣無力的。而且我還聽到了幾下啪啪地聲音,雖然不是很響亮,但是肯定是在挨打呀。你看我姐夫長得那么高大,胳膊比我姐姐大腿都粗,娘,咱們快去吧,晚點我姐還不被打死呀?!笨蓛杭钡睦赣H就往外走。
孟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不知該怎么跟女兒解釋。腳步一轉(zhuǎn),反拖著她進了內(nèi)室:“不許去,他們小兩口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不許你去摻和,今晚你就睡在娘這里,明日給你姐姐換個院子住?!?
“為什么呀?”可兒大聲抗議。
孟氏沉了臉:“可兒聽話,有些事等你成親以后自然就明白了。以后,吃過了晚飯就不許你再去你姐姐屋里。”
可兒噘著嘴,頂著一腦門黑線,無可奈何地睡下了。
次日一早周朗來辭行,可兒皺眉瞧著他,怎么看都不順眼。什么高大英俊,欺負女人的男人就是臭流氓。
“岳母大人,我這次來江南是有差事在身的,先把靜淑送到家里,我就該去辦公事了,讓她多住些日子,你們說說話。等我辦好了差事,再來孝敬岳母?!敝芾时虮蛴卸Y,孟氏點頭微笑:“自然是應(yīng)該以公事為重的,你能順便過來瞧瞧我們已經(jīng)很盡心了。靜淑呢,她怎么沒來送你?”
周朗赧然一笑:“她還沒醒呢,讓她多睡會吧,一路上舟車勞頓,娘子確實很辛苦。”
可兒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知道姐姐辛苦,你還欺負她?
“太不像話了,可兒快去叫你姐姐起來,丈夫要去當差了,她竟然還蒙頭大睡,把規(guī)矩都忘了么?”孟氏聲音不大,臉色卻十分嚴肅。
“不用,我最多出去十來天,也許兩三天就回來了,何必專程送我?!敝芾逝阒δ樥f道。
孟氏最重視的就是規(guī)矩,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做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氣的她連連咳嗽。朝周朗擺手:“姑爺……咳咳,我沒想到她婚后會這么懶惰。以前都是早起的,你放心……我一定……咳咳,好好教訓她?!?
可兒跑過去給母親拍背,周朗站在一旁搓著手不知說什么好。
門簾一挑,靜淑笑吟吟地進來。可兒抬眼一瞧就納悶了,怎么姐姐一點也不像受了委屈的樣子,肌膚晶瑩,雙眸水潤,看起來滋潤的不得了。
“你還不給我跪下?!泵鲜锨浦o淑狠狠心說道。
靜淑一愣,心里抱著的一絲僥幸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