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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檀一笑,兩個酒窩也跟著笑了起來:“喂,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來扶我躺下吧。”
雅鳳乖巧地來到床邊扶他,卻并沒有打算告訴他名字。
她彎著腰,用雙臂支撐在他后背上,紅著臉忍受著刺入眼里的那一片赤著的肌膚。
“檀郎……檀郎啊……我的孫兒在哪呢?”一個蒼老、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羅檀身子一僵,顧不上多想,長臂一伸圈住雅鳳纖細的腰肢,往懷里一帶就把她按在了床上。伸手一抖被子蒙在了自己頭上,只來得及跟她說了一句“別說我在這”,就把頭埋在了她的裙子上。
一瞬間發生的位置變動,讓雅鳳回不過神兒來。她半倚著床頭,被子蓋到腰間,埋在被子里的兩腿被迫分開,中間擠進個熱乎乎、圓滾滾的男人腦袋……
門吱呀一響,兩個家丁扶著一個老太太進來。雅鳳嚇得驚叫一聲,緊張的用雙手攥緊了被子,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老太太已經走了好幾間傷員的屋子,都沒有見到寶貝孫子,此刻心中焦急,也沒想到這一溜兒傷員屋子里邊會有女子的閨房。此刻,見到一個花容失色的姑娘,老太太也是一愣,趕忙讓兩個家丁轉身扶著自己出去,連聲告罪,還給她關好了房門。
腳步聲遠去,門口恢復了安靜。雅鳳手抖得十分厲害,一把扯開被子,果然見他頭埋在自己兩腿之間。
她不想活了……
羅檀聞到了一種特殊的味道,有點香又有點腥,緩緩抬頭才發現自己的頭呆的不是個地方。再抬頭,他看到了姑娘劇烈起伏的胸脯,紅的像番石榴一般的臉蛋。
雅鳳自上而下,也看到了他由震驚到癡纏的目光,看到了他胸口白色紗布上滲出來的鮮血和只穿著一條薄薄中褲而隱約可見的輪廓變化。
“啊……”雅鳳突然回過神來,雙手捂著臉跳到床下就往外跑。
“哎……”羅檀想追,卻忘了自己受傷的身子,一頭栽倒在床邊。疼痛鉆心,摔醒了他:“姑娘,你快去找郭夫人來,我有急事找她?!?
姑娘就那樣頭也不回的跑掉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把話帶到。羅檀一手捂著撕裂流血的傷口,一手摸了摸抬起頭的兄弟,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怎么會有了這種反應?
剛才鉆到她腿里邊是出于心急,蒙在被子里也瞧不見,找個能放腦袋的地方就鉆進去了,并非自己有意褻瀆??墒乾F在這算怎么回事呢?
第71章 花式寵妻第二十八式
丁香來給陳晨報訊,說是羅公子要見她。陳晨見到羅檀,答應幫他瞞著太夫人,又叫軍醫來給他重新包扎了傷口,就帶著刺史府里下人們離開望海鎮了。
周朗親筆寫了一封信給心愛的妻子,用他沒受傷的右手來證明自己全身都沒有受傷。見妹妹面色有些不正常,周朗關心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雅鳳趕忙搖頭:“沒,沒有。我只是……看到別人傷口出血,有些害怕。”
她的裙子上染了一片血跡,是他留下的,一瞧見,就會想起他趴在腿間的那一幕。
姑娘們膽子小,看到這么血腥的場面難免害怕,幸好小娘子沒有來。周朗也沒多想,就把信給了雅鳳,讓她帶回家去。
小娘子見到信,就急切地打開了,他剛勁有力的筆跡映入眼簾:愛妻如晤,事務冗雜無法歸家,思卿甚切!卿當保重,勿念。夫朗親筆。
靜淑前前后后看了十幾遍,在雅鳳探頭過來的時候把信紙捂在胸前,不肯給她瞧。
雅鳳嘻嘻笑道:“我瞧見了,愛妻……”
“閉嘴?!膘o淑嗔她一眼,轉身進了里屋。
“三嫂,我這鴻雁傳書的差事辦完了,那我回房去了啊。”雅鳳心里也亂的很,怕三嫂著急,回來換下帶血的衣裙,就來給她送信。其實她也想一個人靜一靜,可是一靜下來又會想起那一幕。
靜淑梳洗畢,坐在床頭又捧起了那封信。“愛妻”,單看這兩個字,心里就甜甜的,他還說“思卿甚切”。靜淑輕輕笑出了聲,走到書案前提筆也寫了一封信。
思君如清風,曉夜常徘徊~
思君如流水,何有窮已時~
思君如隴水,長聞鳴咽聲~
思君如回雪,流亂無端緒~
思君如日月,回環晝夜生~
思君如明月,明月逐君行~
思君如滿月,夜夜減清輝~
思君如萱草,一見乃忘憂~
思君如百草,撩亂逐春生~
思君如蔓草,連延不可窮~
寫完瞧一瞧,覺得太直白了,就壓到了一摞宣紙下面。提筆重新寫:夫君保重,家中都好,勿念。
第二日,讓送藥材的士兵把信帶了去,就像石沉大海一般。又過了半個月,還是不見他回來。天冷了,飄起了零星的雪花。靜淑給周朗收拾了幾件貂裘冬衣,想讓人送去。這么多天沒見面,她很想他,想寫信告訴他,提起筆卻又寫不出來。
“唉!”小娘子扔了筆,又把那封信找了出來。還說思卿甚切,這么久都不回來瞧瞧,分明就是騙人。身上驀地一暖,有人從身后抱住了他。
“你回來了?”靜淑驚喜回頭。
周朗淡淡一笑:“是啊,雖然娘子不想我,但是……我還是回來了。”
“誰說我不想你了?!毙∧镒悠桨椎乇辉┩?,委屈地撅起了小嘴兒。
以前這種時候,他肯定會主動親她,可是這次卻沒有。他提起她的身子,自己搶了人家的椅子坐,把她放在腿上,卻分開雙腿,讓她與自己面對面而坐。
這樣的坐姿是靜淑最害羞的,后背抵著寬大的書案,她躲不開與他之間若有若無的摩擦。偏偏他又總是故意地動動腿,他膝蓋抬高,她就會順勢下滑,坐到他大腿根上,被熱鐵燙著。
“喏,瞧你寫的信,一個想念的字都沒有,本來早就想回家了,可是娘子不想我,自己灰溜溜地回來,多沒面子?!敝芾蕪膽牙锩鋈喟櫫说男偶垼首靼С畹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