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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們母女倆是從威海逃過來的難民,她爹被流寇所殺,我們身上的盤纏用盡也沒有尋到親戚,只好賣身為奴,求一口飯吃。今日過往的人雖多,可是穿得起綾羅綢緞、帶著幾個丫鬟侍從的卻沒有幾人。面貌兇惡的老身不敢傍前,唯一見到的既富庶又仁慈的就只有夫人了,求夫人收留我們吧。洗衣做飯、打掃庭院,一應雜事,我們都可以做的。”老婦人邊說邊磕頭。
靜淑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周朗,男人鼓勵地朝她笑了笑:“娘子做主吧。”
靜淑抿抿唇,狠下心道:“我們家不缺下人了,給你們些碎銀子先吃飯,再去謀別的出路吧。”
那老婦人卻不肯接彩墨遞過來的碎銀,哭道:“夫人哪,您就好人做到底吧,我們吃了這頓還是沒有下頓,求您開恩收留我們吧,求您開恩……”
靜淑心善,看她的樣子實在不忍,可是又不敢輕信,最終還是選擇了依靠男人解決。從周朗手里抱過孩子,她轉身走到丈夫身后,心安理得地依賴他。
周朗瞧著小娘子笑笑,轉過頭看向那一對母女的眼神就不善了。
“既是求一口飯吃,也好說,軍中還缺做雜役的婆子,你們就去那里吧,我家里……是絕不可能讓來路不明的人進來的。”周朗語氣淡淡地,卻隱隱透著一股冷冽的寒氣,嚇得婆子不敢說話了。
“軍……軍中?我們不敢高攀,萬一伺候不好軍爺,那……”嬌俏的小姑娘跪爬著上前,楚楚可憐地看向周朗。
“伺候不好就軍法處置,亂棍打死,帶走。”周朗已經不想聽他們廢話,命人提起兩個女人就拖走了。
看來是有人看不得他們過得好,千里迢迢地也要派個人來興風作浪,好啊,周朗還真想瞧瞧這究竟是什么貨色,自以為是到以為他們夫妻倆是傻子么?
上了馬車,靜淑抱著孩子發呆。周朗長臂一伸,把他們母女倆一起抱在了懷里:“別怕,沒有人能害的了咱們。”
“我們都遠離京城了,為什么他們還是不肯放過咱們呢?”小娘子真的想不明白。
周朗苦笑:“為什么?因為有些人就是看不了別人過得比自己好。還有些人,總以為他覺得重要的,別人也覺得重要,比如爵位、家產。既然這兩個人送上門來,那我就要撬開他們的嘴,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后作妖,讓他們來的目的就是什么。”
眼不見心不煩,靜淑帶著女兒依舊過著甜蜜幸福的小日子,直到有一天周朗突然笑著跟她說,到軍中做雜役的母女倆已經現了原形。
如今一個做了暗中接客的皮肉生意,一個專門管討價還價,把門望風,所謂的母女倆配合默契,已經忘了初衷,很快就能套出話來。
第80章 花式寵妻第三十七式
靜淑吃驚地瞪大了眼:“怎么會這樣?”
“若是好人家的姑娘,寧死也不會這樣做的,哪怕是有人強迫。何況,在我軍中,沒有人敢去強.暴一個姑娘。軍中的男人們素的久了,見到年輕貌美的姑娘,自然也會搭訕幾句,甚至是塞些銀子摸摸小手。若是女人自愿,開開葷也未嘗不可。”周朗輕描淡寫說著,拿著新買的木雕鴨子逗女兒。
“你們這軍紀竟然這般不嚴明?”靜淑不解。
周朗看著天真的娘子苦笑:“你以為所有的男人都有我這么好的定力?你懷孕一年,我幾乎是素了一年,也沒在外面拈花惹草。”
小娘子心里美,嘴上卻不肯認輸:“這無關定力,是你這做將領的治軍不嚴。”
“呦呵!小娘子膽兒肥了,還敢編排你男人的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周朗把腰帶一解,外袍嘩地一下被扔到一邊。
靜淑一見他目露兇光,嚇得就想逃,剛一轉身就被男人捉住軟腰,箍在了懷里,朝著堂屋里揚聲道:“來人,把孩子抱去給奶娘。”
素箋垂著頭進來,不敢看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主子,抱起床上的小妞妞,飛快地走了出去。
“今天若不讓你哭著求饒,我就不算你男人。”屋里清凈了,周朗揚眉放下了狠話。
靜淑馬上軟了,伏在他胸前低聲道:“那我現在求饒行嗎?從妞妞過了滿月到現在,這幾個月里面,你就沒有一天歇著的時候,要一回算輕的,若是狠了就……我真的吃不消了。”
說起自己這些天的勇猛,周朗很是得意,忽然發現一個問題:“以前我記得你每個月的時候,你還有幾日身子不行的時候,如今倒沒有了呢?”
他有點擔心娘子的身子,那么瘦弱的一個人,卻給他生了個胖娃娃。剛生完孩子的時候,腰身還壯實些,這幾個月下來,許是帶孩子辛苦,竟然恢復到原來的楊柳細腰,越發顯得胸前巍峨高聳,走起路來蜂腰似水蔥一般,胸前的柔軟晃晃悠悠地,別提多饞人了。
無論多饞,若是傷害她的身子,他也能忍。
“聽奶娘說,剛生完孩子的半年里就是沒有月事的,以后才會有。”小娘子羞答答地說了實情,卻察覺到火熱的大掌移到了胸前,小腹上也被一片滾燙頂著。她馬上就后悔了,想往后退卻逃不開后腰上圈著的強壯手臂,怯怯地說道:“其實……”
“其實你也喜歡,對不對?”他咬住她的耳垂,開始攻城略地。大掌解開胸前的衣襟,毫不客氣地抓住了醉人的柔軟。
“別……”她最受不了他埋頭在胸前癡迷的吸吮,那樣酥麻的感覺,總是讓她忍不住意亂情迷。
小娘子伸手來抓他的手,周朗輕笑一聲道:“不想從前面?好,咱們就從后面來。”
男人從善如流,大掌一轉,把她嬌俏的身子轉了過去,讓她扶在桌案上,精準地進入戰場。
他的兩只大手握住嬌軟的細腰,眼光癡迷地瞧著白玉般的身子如春風中的柳絮一般搖晃起來,尤其是那樣豐潤白皙卻又帶著一抹嫣紅的誘人之處像大海驚濤駭浪中漂泊的兩艘小船,隨著他的動作忽而隨波輕搖,忽而狂亂擺動,令他愈發沉迷,越發激烈。
蜿蜒的水潤沿著修長白皙的雙腿流下,地上濕了一大片。小娘子雙手已經抖得快要扶不住桌案,斷斷續續地嬌聲求著他。
男人體力實在太好,見她確實撐不住了,就體貼地抱到了床上,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疼她。
直到她在連續幾次頂峰的強烈攻勢之下,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帶著哭腔求了他,才被他饒了。
她知道丈夫愛她、疼她,除了這件事上狠一點,之后必然會溫柔地幫她洗身子,把她抱在懷里,讓她踏實地睡覺。
天交二更,還不算太晚,剛剛從云端下來的男女還不太困倦,周朗便耐心地給她講解為官之道。
“小傻瓜,你以為做官只是按照章法辦事就行的嗎?你可知道為何我朝非常有才的詩仙、詩圣都做不了大官嗎?那是因為理論是一回事,而做官是另一回事。軍紀不嚴明不行,但是太嚴明了也不行。要在不觸動底線的情況下,給下屬一些自由。有些事,就要學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要去想,別人想要的是什么?你能給他什么?他為什么要擁護你、服從你,靠法令壓人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讓下屬真心臣服,這樣才能免去很多安全隱患。”
靜淑偎在他懷里聽得一知半解,身上酥麻的余韻還在,顫聲道:“嗯,對。”
周朗輕笑,用下巴摩挲著她的發頂:“你聽懂了么,就說對?”
“不管懂沒懂,總之夫君說的一定是對的。”
“呵呵,娘子真乖,我真是上輩子積了德,才能娶到這么好的娘子。”周朗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抱著心愛的女人睡了。
次日晚間,那一老一少兩個女人果然被綁了來,周朗要當著娘子的面審問她們。
“說吧,從實招來還可從輕發落,否則……這些日子在軍中,你們也應該知道整治兵痞的酷刑有哪些。”周朗沉了臉,雙眸陰冷,靜淑瞧了一眼,都嚇得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