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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后，女生沉默了很久。

直到午休結(jié)束，她才糾結(jié)完畢，繼而拍拍徐媛的肩道：“行，那我試試。”

三分鐘后，江肆壹獨自一人站在電話機前，確認各個方向都沒人經(jīng)過后，她才按下了沈時霧的號碼。

對方向來接得很快，這次也不例外。

“喂，小肆啊，怎么啦。”

江肆壹捏緊衣角，不動聲色深呼吸幾口，隨后壓低聲音說：“又有人給我遞情書了。”

對方靜了一瞬，而后沉聲：“誰啊？”

“徐媛。”

說出這個名字時，江肆壹還有點想笑，不過她很快憋住，繼續(xù)補充細節(jié)：“我沒想到她居然暗戀我那么多年。”

“剛剛下課，她直接就往我手里塞了封情書，我都沒反應(yīng)過來。”

沈時霧此刻在營銷部門巡視，她聞言頓了腳步，站在后門沒離開。

有員工誤以為她走了，剛要開始摸魚，就遭到一聲訓(xùn)：“是當我眼瞎么？”

這聲音太冷，還能聽出隱隱含著的怒氣。

那員工連忙切回工作頁面：“對不起老板，對不起…”

江肆壹聽了全程，雖知道對方在家與在公司完全是兩個人，但手心還是冒了點汗。

她忽然就不敢繼續(xù)往下講了。

沈時霧握著手機，情緒捉摸不透。半晌，她才問那頭：“那你怎么想呢？”

“你是成年人了，這些事可以自己做決定。”

江肆壹心涼了半載。

果然啊，她對自己沒一點意思。

女生心情降到谷底，干脆咬了牙：“那我要是真答應(yīng)她呢？”

沈時霧盯著墻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有點氣笑了。

雖然她也不懂自己為什么要生氣。

“你可以試試。”

她說這話時依舊沒什么恐嚇意味，尾音落得與往常一樣輕，好若只是隨口提了個意見而已。

而江肆壹卻沒由來感到后背發(fā)涼。

什么意思。

沈時霧你到底什么意思！

憤怒的小江同學(xué)啪一下掛斷了電話，罵罵咧咧了一路，連路過的同學(xué)都繞著她走，生怕惹來“殺身之禍”。

徐媛見她碎碎念著回教室，火速迎上來：“她怎么說的？”

“你可以試試。”

“神經(jīng)病啊？我試什么試？”

“…她讓我可以試試。”

徐媛并沒有聽見沈時霧說這話時的語氣。

所以她嘴巴張得老大，一臉震驚，隨后嘆息著拍了拍江肆壹的肩：“唉，加油。”

“……”

低落的情緒久久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