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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
虞九將埋在兄長脖頸的小腦袋□□,湊到跟前,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在兄長的唇上舔了舔,又覺得不夠濕,復又往返幾次。唇上的觸感若即若離,帶著一股奶味,像不足月的小奶貓輕輕在男子的心間撩撥,誘惑著他抓住貓兒的爪子一番欺負。
自己養大的孩子,自然知道他此舉是在安慰自己。
“阿兄?”眼前人兒眼眸澄澈,像極了行商途中,玉門關外天山之巔的晴空。童言童語,奇思妙想,卻是七分熨帖三分發笑,對虞三郎來說,恰如其分。
“嗯。”知道他在催自己回應,虞三低頭,銜住那兩瓣海棠花般櫻唇,溫柔地廝磨,舔、舐,待染上朱紅后,“張嘴”,虞九下意識地微張小口,放那滾燙的舌頭進來。
日頭漸升,日光透過直欞窗的縫隙射進內室,在鋪滿貂絨的地上形成斑駁。榻上的人影重疊,沐浴在春光里,唇齒交融,唾液相交,溫柔糾纏,不摻欲念。
所有的傷別離,喪親之痛,都在這一場“相濡以沫”中,得到安撫。
“可有不適?”
“很舒服。”雖然有些喘不過氣,但是被阿兄用這種方式親昵,虞九覺著整個身子都要飄起來,像泡在暖水之中,舒服地四肢都蜷縮了起來。
“阿兄,再來一次可好?”話音未落,卻聽肚子“咕嚕咕嚕”一陣響。
含著千年寒冰的瞳眸冰雪融化,薄涼的嘴唇逸出輕笑,高大的男人笑容寵溺,“可是餓了,今日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金乳酥和水晶糕,阿兄幫你梳洗,我們一起吃?嗯?”
“我還要婆羅門輕高面,還有巨勝奴。”這兩樣糕點都是胡食,最近虞九喜歡上了這些個西邊來的吃食,虞三寵他,專門請了個胡廚在家里做。
金乳酥是用純乳蒸就的乳餅,用獨隔通籠隔氣,色作金黃乃起,*甜膩。水晶糕乃一味用糯米,甜棗制成的糕點,棗米蒸破見花方取出。而那婆羅門輕高面是用從西域來的獨特香料做成的蒸面,巨勝奴則是蜜制馓子,爽脆可口,被虞九拿來當零食吃,一咬一個脆。
飯席上,兄弟倆挨著坐。
“立德坊和南市西坊的胡祆神廟今日有幻術表演,要去看嗎?”虞淵捏住在外翩翩清雅貴公子,在家則胡吃海塞,毫無形象的虞九郎的下顎,用錦帕輕輕拭去他唇邊的蜜汁,隨口問道。
“阿兄今日不用處理商行事務嗎?”上次觀看廟會已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這一年來,虞家商行因為虞氏生死未卜之事,上下人心恍動,內有倚老賣老之輩妄圖□□,外有陷害耶娘的同行們虎視眈眈,虞淵臨危受命,晝夜不息,雷厲風行,終是穩定局面,守住家業。到了最近才將將閑了下來。而虞九郎在這一年中則是陪著兄長,此類廟會也是不去了。
每歲東都的祆神廟都會有此等廟會,商胡齊聚祈福,架起火臺圍拜,烹豬羊,期間琵琶鼓笛,酣歌醉舞。祭神之后,便會有胡人為祆主,表演幻術,觀者數百人,喝聲震天,精彩處人人解下錦囊施錢于碗盆中,熱鬧非凡。
“今日休息,阿兄可以陪你去。前幾日不是說要去白馬寺還愿嗎?順道去看看。”
“阿兄最好啦~這個糕點好吃,阿兄嘗嘗?”虞九將吃食遞到兄長唇邊,看他吃下,笑瞇了大眼,埋頭繼續跟桌上的吃食較勁。
虞淵將口中甜的發膩的糕點吞下,連喝了幾口茶水。瞧著吃的正歡的人,搖頭,真不知他為何從小到大如此喜愛甜食。
早膳過后,一番整理換裝,待到兄弟二人并幾人護衛趕到祆神廟時,已是摩肩接踵,無法前進,兩旁客棧二樓的窗闌處也擠滿了觀看的人,隨著表演,人群中不時爆發出陣陣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