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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回答,我說的是香囊,幾時說到這個了!”雖然還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但是嘴角卻是翹了起來,白皙如玉的臉龐也染上了旖旎的紅暈。
雖然有些羞赧,但是小奶貓還是揮舞著小奶爪,虛張聲勢道:“下次也不要接受,外面的怎么抵得上家里的東西(虞九做的)。”
說完怕理由不夠充分,又一臉嚴肅正經地加了句:“再說了,拿別人手短,你不是說,人情是最難還的嗎?”
虞淵看著他小大人模樣認真地勸自己不要收女孩子家的東西,心底頓時軟得一塌糊涂。
冉冉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些舉動背后的情感,但是,起碼,他跟自己一樣,希望兩人的世界只有彼此,不容第三人融入。
虞淵也嚴肅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被他完全合乎邏輯巨有道理的理由說服了!
虞九郎滿意了,就著跨坐的相連姿態,湊上前去。雙唇相接,檀口輕啟,放那滾燙大舌進來攻城掠池,細白雙手摟著那人的脖頸,小巧的肉臀被人一手掌握,肆意揉弄,捏成喜歡的形狀。勾勾纏纏,呼吸相聞,甜膩的輕吟和粗重的喘息在屋內響起。
虞淵還要在這里待上一天,視察冬季訓練的成果。申時初,黃昏坊門即將關閉之際,虞九郎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仁和坊。
見到自己主子眼角發紅,嘴唇微腫,渾身散發著甜膩的氣息。阿書阿墨等人眼觀鼻鼻觀口,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上巳節過后,三月中旬,牽動大唐無數學子的科舉便開考了。
大唐的科舉尚在摸索階段,制度并不完善,很多時候,問卷甚至不糊名,狀元郎有時甚至是內定的,照搬府學的前三甲。虞九郎的美名在外,其文章學問獲得了許多名士大家的稱贊,在洛京府學“畢業考試”中,也是奪得了第一。所以即使是考最難中的“進士”科目,也是八分把握的。
再說了,考試的內容——對仗,帖經(填空題),雜文(箴,表,銘,賦,露布),方時務策這些在系統的“高三模式”備考下,已經做過了無數套卷子,可謂胸有成足。
說這么多,就是想說,身在考場中的虞九郎此時已經答完了題正在圍觀在場學子。考試分三場,只有通過了才能參加下一場,今天是最后一場。
剛才考官已經響了鐘,“尚余三木燭時候”,提醒埋頭寫到飛起的舉子們,三根木燭燒完,就要收卷了。木燭是大唐百姓在沒有兔兒燈之前常用的照明之物,取特制的木條包住浸泡了煤油的布條燃燒,在這里被作為計時工具。幾案上的木燭此時才燒了一支不到。
虞九想著,還不如沙漏呢。
虞九郎將卷子扣桌放好,將手放在幾案上,撐著下巴,環視四周。所有學子都聚集在一起考試,一起赴考的司空曙和李約兩人在虞九郎的東北角不遠處。此時,兩人都未放下毛筆。
司空曙明顯比李約答得好,清瘦溫和的青年此時正嚴謹細致都瀏覽行文,認真檢查。司空曙出自清貧之家,家中唯一阿娘支撐,供他十年寒窗苦讀,即使為了能夠考中,謀個一官半職。所以他格外謹慎。而李約便不同了,他的學問其實比好友二人都要低,現在還在奮筆疾書。其實這次趕考也是圖個新鮮和證明自己的機會。
待到木燭燃盡,司空、李約二人同虞九一同走出考場。旁邊有或興奮或面如灰色的舉子大聲討論著題目,不時爭辯幾句,各執己見,互不相讓。
虞九郎三人自是沒有參與這么無聊的“對答案”環節。他的臉頰紅撲撲的,大眼水汪汪,亮得驚人,興奮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