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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后來呢，他笑了一下，摸了摸我的臉。

后來，甄隨意被越明手把手教導，后來又有更多的弟弟被收養進來，越明喜歡親甄隨意的嘴唇，總是隨時隨地，摁倒就親，甄隨意第一次的夢遺對象，就是越明，他是個坦誠的性子，發現喜歡就去告白。

我問他告白后發生了什么，他回答說:"我們都是你的替身，我當你的替身，你也當我的替身，一來一回，很公平。“

我看著甄隨意的眼睛，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訴我，他不可能，替我去搞到藥，替我去對付越明。

我下了床，想要出門，甄隨意在我的身后喊了一句話：“是你選擇了救你妹妹，是你選擇了要繼續讀書，是你選擇跟我們回來，沒人逼你選擇。”

我轉過頭看著甄隨意，我說：“道理我都懂，但我沒辦法原諒他，沒辦法原諒一個玩弄我人生的人。”

第六十三章

出了甄隨意的房門，我一時不知道，我該去哪里，最后我決定，去王朝和馬函的房間里，我去的時候不太趕巧，他們正在玩六九，見我進門了，也就停了下來，我說：“你們隨意，接著玩，沒關系。”

王朝臉色很淡，開了口：“不過是個幫他解開心結的儀式，我們連硬都沒硬。”我向下看了一眼，果然看見了兩根疲軟的玩意兒，我上了床，一手抱著一個，想著該怎么開口。

還是王朝開了口，他說：”你是要殺人的工具，對么？“我僵硬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馬函嗤笑了一聲：“顏舒，我問你，你想過殺完人之后，你怎么辦么，你剛剛讀大一，你殺了他，你也得進監獄，殺人償命，背上了人命債，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安寧。”

我，我還真的沒想那么多，我就是想捅他一刀，至于會產生什么后果，我完全沒有想過。王朝摸了摸我的頭發，親了一下我的鎖骨：“你可以去找找秦銘，他應該能給你一些建議，不管你是想只捅人，不殺人，還是想殺人后洗白自己，干干凈凈地當你的大學生。”

我抹了一把臉上滲出的汗，馬函遞給了我一把刀，很小，只有巴掌大小，他說：“這把刀，我以前沒捅進去，現在，換你試試了。”

王朝補了一句：“刀捅進去，就是一道疤，你要是不后悔，你就捅。”

每一個金主，都不攔著我，但他們話里話外都是說，我要這么干，我會后悔，我會難過，我不知道對于一個蛇精病，對于一個變態，對于一個玩弄他人人生的人，我下手能有什么后悔的，有什么值得難過的。我看著我手中的刀，我的眼前像是出現了越明的臉，我握住了刀，興奮地捅進了他的胸膛，我捅了一刀又一刀，鮮血噴濺在了我的臉上，我無比興奮，像是突然得到了解脫。

“你在干什么，在演獨角戲么。”越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下意識地松了刀，刀滾過在了地上。

我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逃跑，但我發現我挪不開我的腿，只能看著他從容不迫地逼近，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彎下`身，撿起了小刀，放在手中把玩。他說：“你是在想象，拿刀子捅我心臟的場景么。”

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下一秒我被抵在了墻壁上，小刀抵在了我的臉上，越明笑著說：“我把你這張臉，劃花好不好，你不是很厭煩，這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么，我把他劃花，讓你換一張臉，好不好？”

我的確厭煩跟他那張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但我想劃花他的臉，而不是我自己的，我覺得我找到了報復的方向了，但我得先躲過這一劫，我說：“我不厭煩我的臉，也不厭煩你的，我剛剛只是拿著刀，假裝我在扎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