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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咬牙切齒的樣子，老板看他這樣忍不住輕笑一聲，語氣也不自覺帶一些笑意：“意思就是他在你這沒有什么好印象了？那你還拿我跟他比。”

宋辰沒覺得什么不對，就覺得有些失禮，撓了撓頭，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抱歉啊，其實他也沒有我說的那么不堪，只是我可能加了一點個人情緒。他人挺好的，我雖然跟他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但他總是能給予人安全感。”

宋辰好像在憋一段很難出口的話，老板在旁邊看著燭光打在宋辰臉上，晦暗不明。

“我承認，他有時候的確有點混賬，但我也不能否.認他的確挺重要的，至少要是現在有他在的話，起碼有可以幫我的人。”

宋辰低下頭，一字一句地說道，老板斂去了臉上的笑意，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深邃又復雜。他又突然笑了，是宋辰熟知的那一抹笑，笑容溫柔直至人心底，在這個地方，輕易擊退了惶恐和黑暗。

“你們才一起經歷了多少，你就這么信任他了么？”

“啊？”宋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

“傻不傻。”

……

替代

“你說什么？”

宋辰被老板突然轉變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以然。要說宋辰有時候挺聰明的，有時候就是個小白，情商為負的那種。半晌后，老板嘆了口氣。

“我是說你傻，與人還不熟就枉然信任，是會吃虧的。”

氣氛有了一點尷尬，宋辰也不知道老板剛剛話是什么意思，被他這么一說，宋辰稀里糊涂也忘了剛剛問老板的問題。

“對了。”回到正常的話題，“我從鏡子里回來之后就沒有見到陳維了，他是被你給？”

老板手搭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那種高冷的氣質又散發出來了：

“舉手之勞。”

宋辰知道這話的意思多半是老板把陳維也收了，他還想在問一問他在鏡子中看到的淑娘的黑色頭布的事，但老板打斷了他，示意已經很晚了，讓他回房間去。

老板起身想離開。

“我還有最后一件事！”宋辰也站起了身。“我希望去一個房間看一看。”

老板垂下眼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

宋辰要去的就是他看到川崎的卡片和淑娘黑色頭布的房間，本來可以等到明天，可他不想等了，需要馬上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已經沒有多時間，還有一個白天加一個晚上。

宋辰拿著燭臺照亮腳下的路，帶著老板來到了三樓的那個房間門前。

“你說的這個？”老板問了問，語氣有些高深莫測。

“有什么問題么？”宋辰說著，眼前的門緊閉，宋辰伸手拉了下，沒有拉動，他不相信的又拉了一下。

“這門落了鎖。”老板覺得宋辰再拉門，下一步可能就直接一腳踹開了。宋辰投了一個求助的眼神，但老板攤手說他也沒有鑰匙，鑰匙在淑娘那里，淑娘提著老板的燈籠幫他收魂去了。